鐘洪流在議事廳興奮地走了兩趟,停下又一陣思索,來到葉景昌近前,在那議事廳的長桌之上,他伸手輕蘸茶水,在桌面畫了個伏羲八卦陣圖,抬首望向葉景昌鄭重道:“還請師尊牢記住此陣圖!”
葉景昌與余和二人早看出了,鐘洪流今日的舉止有些不尋常,聽聞此話語后雖略顯遲疑,但看到他那副鄭重其事的神色,也都輕慢不得,皆趕忙用神識臨摹記錄起來。
待二人將此陣圖記錄完畢,鐘洪流這才對二人講起了伏羲八卦的含義,與陰陽雙魚那奇妙的運行軌跡,待鐘洪流剛一講完,葉景昌便面露狂喜之色,迫不及待地趕忙奔到大殿正廳,尋個蒲團就盤坐運起了功來。
余和感悟半晌,好奇扯了扯鐘洪流的衣袍問道:“此陣圖真乃好生玄妙!也不知師弟你是在何處尋得的?”鐘洪流自然不能對其說實話的,太陽系之事,他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透露給任何人的。
之前問及師尊,也只是試探性一問,看師尊是否知曉,天元界和太陽系之間有那關聯(lián)之處。別看地球如今現代化程度頗高,但正如凰神救他后所說,還處于御物時代。
離開了那些凡物,戰(zhàn)力將脆弱不堪!若是一個不慎,將地球的存在泄露出去,被那不軌之徒利用,這邊隨便過去一個強者,太陽系文明就免不了陷落,要落得個被奴役的悲慘下場!
他不是那三歲孩童,自然知曉人心的險惡!他也承受不起如此的代價,自然不會感情用事地去冒這個險了。“哦!此陣圖是我還是散修之時,在一處與世隔絕之地游歷時,在那險地意外發(fā)現的!”
余和眼睛一亮,“莫不是師尊所說的那位羲前輩留下的?”余和一說完,也面帶喜色急匆匆的,如撿到寶般,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鉆研了起來。
半晌后,師尊葉景昌緩緩睜開了雙眼,他長吁了口氣,看向鐘洪流贊道:“真乃巧奪天工玄妙異常!吾按此陰陽雙魚運轉軌跡,運行這陰火和陽火靈力,果真使得丹田內二者靈力平穩(wěn)了大半,不再出現兩火相沖征伐的情形,吾之窺天境靈力亦可動用個五六成無礙了!”
“只是丹田與脈絡創(chuàng)傷日久,恢復起來還尚需時日了!”驚醒的余和聽聞到葉景昌的話語,也不禁欣喜不已,師尊的傷勢恢復有了希望,他自是感觸最多之人。
一想起那沒有師尊護佑,整日被那天峰與地峰弟子欺凌之時日,那不堪回首的屈辱,他哽咽中忍耐不住之下,不禁痛哭失聲,淚流滿面!師尊慢慢要恢復了,看汝等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還膽敢來欺辱吾玄峰之人?”
“好了!莫作些柔弱之態(tài)了!”葉景昌見余和哭哭啼啼中,還一幅不罷休之勢笑罵道。葉景昌又反復思量了好一陣,這才似下定決心般,轉身鄭重對二人道:“吾決定將此陰陽訣傳授于汝二人,吾之前車之鑒就在此,是否修煉由爾等自己決斷!”
“切記!此間之事萬勿外泄,恐為己為宗派,帶來那無盡風波與災禍!”葉景昌叮囑完畢,便伸指凝神,再依次點在了二人眉心。當葉景昌指尖點在鐘洪流的眉心之上時,陰陽訣功法信息,紛紛一一顯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鐘洪流忙運起神識,記錄起這在腦海中四下亂竄的信息,確定記錄完整無遺漏后,鐘洪流才仔細梳理起這陰陽訣功法來,法訣上明言,欲修煉這陰陽訣功法,最佳之法是在種靈境種靈未種之時,尋覓到同一屬性的陰陽之靈根。
譬如火修之士就應尋陰火和陽火兩種火種,再對半同時點燃這丹田之火,鐘洪流看得直皺眉,這條件也太苛刻了!世間名火任尋一種,都已是可遇而不可求。
按其上所言,在陰陽火種分別點燃丹田種靈成功后,因二火此時正是處于最弱小之時,可置于丹田內長期適應磨合,直至二火溫順自然。再待其逐漸壯大。此火焰馴養(yǎng)之法,是最穩(wěn)妥契合的陰陽訣修煉之法。
待修煉到天人境圓滿,再來融合這陰陽雙火,得到那混沌之力,再用以突破神境,達到那至高無上的神境之境!待鐘洪流把這功法瀏覽一遍,他不禁撇了撇嘴,設想很完美!現實太骨感!
姑且不論是否能搜尋到,這陰陽二火的火種,關鍵在于這最后一步的融合之上,師尊的前車之鑒就擺在眼前!一旦徹底放開這陰陽雙火來融合,不攻伐才怪。
到那時,兩股強大的火焰之力在丹田內相撞,想到此,鐘洪流不由打了個寒顫!太瘋狂了!果真是非凡之人做的非人之事,他忙甩了甩腦袋,把修煉此陰陽訣之事這想法按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