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動作和吟唱,那懸在他們上方,馬上便要落下的大量冰雹瞬間消失了。
這又是一個新的神術,是三環的防護系神術,解除魔法。
當然,和前面的很多神術一樣,雖然是神術,但法師們也可以通過魔力使用它。
這個技能的效果非常直接,就是消除自己身邊三十六米范圍內的一處魔法效應,也就是讓法術停止運轉,是專門針對法術的法術。
這里有個值得注意的事,那就是這個法術是三環的,按理來說,就算是成熟老練的七級牧師大主教來使用它,也不可能讓四環的冰風暴停止,畢竟級別的差距擺在那兒呢。
那又為什么生效了呢?這其實很簡單——大主教讓他變成了四環的法術。
這里就又要牽扯出一個概念:升環法術。
前面提過,吸收進人體的魔力是一團一團的,也就是法術位的形式,按照環級的不同,分為九環,各自不相通,專門用來使用對應級別的法術。
也就是一環法術位,用來釋放一環法術,其他的也以此類推。
但這其實也不一定,畢竟低級的法術位不能用來釋放高級的法術,這能理解。但是高級的法術位,就不能用來釋放低級的法術嗎?
顯然不是的。
用高級的法術位釋放低級的法術,這就叫升環,也就是直接通過更高級的魔力來拉高法術的效果。
比如上現在大主教用他身為七級牧師所擁有的四環法術位,釋放了三環的解除魔法。
法術位的升級,讓解除魔法有了四環的水準,也就可以輕松解除四環的法術了。
這個方法,其實也能套到別的地方使用,就像多納爾,要是把他新獲得的那兩個二環法術位,拿來釋放他的一環法術,比如燃燒之手。那么火焰的溫度和殺傷力就會變得更強。
“呵!你真以為我沒有想到嗎?這個法術本來就是我用來嚇唬你,讓你浪費掉那個四環法術位的,我根本就沒打算靠它打贏這場仗。現在,來吧,我已經到這兒了,看看近身戰的時候,你沒了四環法術,還拿什么跟我拼?”
那個鼠人頭領一邊囂張的說著,一邊操縱著構裝盾衛,開始上樓梯了。
“你太愚蠢了,你不想用四環的法術來決勝負,我就會想用四環的神術來羸嗎?我沒了四環法術位,你們照樣走不進這里。”大主教威風凜凜的雙手背后,向著平臺的邊緣走去,似乎是打算正面迎敵。
“主教!不行!”一個圣騎士一腳踢開了身前被劈的半死不活的鼠人,伸出了斧槍橫著攔在了他身前,似乎想阻止他。
“那家伙太恐怖了!”
“呵!”大主教對他的擔憂,似乎有些不屑一顧。
“老夫今年百歲有六,也算半只腳踏進了棺材里頭,你真我四處游歷那么多年,就只混的個七級牧師水平嗎?我可還是個三級的圣騎士!”
他似乎有些驕傲的說道。
這里,就又要引出另一個概念,兼職。
一個人一輩子有可能會一個職業做到死,但是大部分人可能不會那么肯定。
在他們按照一種職業的方式,訓練身體到一定的級別以后,他們就有可能厭倦這種情況。
此時,他們就有可能轉而學習其他的職業,這可以帶給你新的能力,這就是兼職。
兼職的前提條件并不難,你只需要換一種方法訓練自己就好了。
畢竟職業升級這個過程,本來就是按照職業的特定方式訓練自己的結果,比如法師的升級,可能就比較重于法術的學習和研究,而戰士們可能就是身體的訓練。
那么你想兼職也就很容易,只要換種方式訓練就行。
當然,這個時候可能就比較麻煩,因為當你學會了一個職業以后,你再去學其他的方式,就會比較困難。就大概是人體極限帶來的平衡,畢竟要是輕輕松松就能多學幾個職業。那要是有人把全部的十幾個職業都學了,又花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達到精通,那也太可怕了。
因此,自然是有困難的,比如,要是你已經是個五級戰士,此時,你想兼職成為法師,你升一級的難度,可能就相當于把你的戰士從五級升到六級,畢竟學習的方式不同。
直接用經驗值解釋,就是成為一個一級的法師,需要五級升六級的經驗值。
拿大主教個打比方,就比如說他是從七級牧師的時候,開始修煉升級圣騎士,他就要拿到一次七級升八級,一次八級升九級,還有一次九級升十級的經驗值,才能成為七級牧師兼三級圣騎士。
當然,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不然兼職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兼職所帶來的是除了專精一個職業之外的另一種可能性,也就是多樣性。
比如可以用一個職業,來彌補另一個職業的短板。
比如先成為戰士或者野蠻人,也就是狂戰士,去年自己的肉體能力,然后再兼一個施法者職業,就能同時擅長近身戰和法術戰,實際的戰斗力,也就有兩者加在一起那個級別了。
像大主教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先成為牧師然后再成為圣騎士,兩者相輔相成,他也就擁有了近身戰而不慌的資本。
“呵呵,到底能不能行可不是吹出來的,來戰吧!”那鼠人頭領剛剛操縱著構裝盾衛走到樓梯的一半時,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控制著身下的鋼鐵巨獸連沖幾步,然后一記右拳打向了平臺邊緣的那個圣騎士和大主教了。
“閃開!”望著宛如炮彈一般可怕的金屬手臂打了過來,大主教連忙一把推開了那位圣騎士,同時,手在往下一伸一抽,就把掛在那圣騎士腰間的一柄寬劍拔了出來。
“至圣斬!”他大喝一聲,劍上瞬間包裹上了一層光耀能量。
同時,他向著旁邊一閃,躲開了拳頭,并且抓著寬劍從側面砍上去。
“鐺!”金屬碰撞在一起,之后就彈了開來。
值得注意的是,雖然劍和拳頭本身都沒有對對方造成任何損傷,但是劍上包裹著的能量就不一樣了。
那股能量可是圣騎士特有的技能至圣斬所帶來的,專門為了這種破不了防的情況而生。
就這么一劍下去,那構裝盾衛的鐵拳上,頓時出現了一道炸裂的劍痕。
“哼!如何?!”大主教有點驕傲的說道,同時揮動了闊劍,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
“別太得意了呀!你這家伙!”那鼠人頭領,攻擊不成,反而受了個傷,自然是不服。
而令人驚訝的是,他報仇的方式居然不是操縱盾衛繼續攻擊,他直接抓著拉桿,爬上了構裝盾衛的肩膀,然后向著前方一躍而下,從上方飛向了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