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yù)報上說,周末的天氣陽光明媚,萬里無云一看就是睡懶覺的好時候。
只不過申杰卻天還沒怎么亮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準(zhǔn)確的說是被羅歡抓了起來。
“快點起來了!時間來不及了!”
“不就是去個漫展嘛,有必要這么早嘛。”
看著比上學(xué)時間還要早,申杰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很有必要!咱們這還算是好的,有的人人家都是凌晨去排隊的。”
羅歡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同時還指了指沙發(fā)上的衣服示意今天申杰就穿這玩意兒了。
“能不能不穿啊,你都穿的自己的衣服,讓我穿這個?”
申杰看著那一團白色衣服,還有羅歡身上非常正經(jīng)的休閑服飾真的是一肚子氣。
“不行,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要做到。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那么你就應(yīng)該說話算話。你知不知道我定做這個衣服花了多少心思。”
好吧,羅歡的努力他自然是看得到的。準(zhǔn)確的來說羅歡要他出的角色是羅歡自己制作的動畫里面的一個角色。
從前些天開始羅歡一直在畫圖,然后去找人定制,現(xiàn)在才拿到手不久。
面對羅歡這樣赤果果的道德綁架,申杰完全不能接受才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他都占著個杰字了,還是很識時務(wù)的。
“還有翅膀?這么大?”
看著配件還有個大翅膀和光環(huán)申杰直接無語了。
現(xiàn)在可是夏天,如果光是那些衣服的話根本不會有什么,頂多就是曬了一點。
但是加上這個厚重的大翅膀之后,不光是重量的問題,還有和自己背部貼合的地方肯定很難受。天熱一出汗反復(fù)摩擦,那滋味兒很酸爽。
“沒事,你又不用路上就帶著,到場地再弄也不遲。而且場地都是有空調(diào)的,你放心好了。”
羅歡笑嘻嘻的把大翅膀放進了袋子里,輕輕的給收了起來。
“那好吧。”
申杰說著也開始穿上那套衣服。
“來,過來坐著,我給你化化妝。”
羅歡拿出來自己的化妝盒就開始在申杰的臉上涂涂畫畫。
準(zhǔn)確的說只是在眼睛的地方添了那么一兩比。
“果然,還是小孩子好,皮膚真的好這么光滑,省了不少步驟。”
最后再把那一撮白毛給申杰扣腦袋上,一個近乎與完美的cos就這么誕生了。
“好了,你也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出發(fā)了。還有頭發(fā)如果不舒服就跟我說哈。”
雖然羅歡對于自己的技術(shù)很放心,但是還是提醒了申杰一下下。
“說起來,不就是去個漫展么,你帶這么東西?”
看著羅歡拿了一個很大的包,申杰直接蚌埠住了。
“沒有啊,其實也沒有裝多少東西,就是幾瓶水還有一點吃的。你是不知道,在漫展里面買水買吃的都需要排隊的。”
“那,這東西怎么解釋?”
看著羅歡推著一輛不是很新的滑板車,申杰都想問這東西是從哪兒倒騰出來的了。
“這個啊,是給你準(zhǔn)備的。”
羅歡說著拍了拍滑板車。
“給我準(zhǔn)備的?”
申杰心想,不就是去趟漫展么,搞得跟打仗似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羅歡逐漸李瑞言化。
“你是想坐車去,還是坐地鐵去?”
出了門之后,羅歡詢問道。
“這還有什么講究的,當(dāng)然是坐車去了。”
有車的情況下,坐地鐵那不就是找虐的么。
“行吧(=_=)”
上了車之后,開出一段距離了申杰才明白,羅歡為什么會說出那句話。
“坐地鐵難道就不擠了么?”
因為這條路已經(jīng)堵了快半個小時,眼看路程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申杰坐在車上也著急。
“坐地鐵其實更擠,但是地鐵是直達的。不用在路上秏那么長時間。但是坐車嘛,你懂的,會場周圍這一段各種車輛不斷,不堵是不可能的。”
羅歡對于這種狀況似乎已經(jīng)是很習(xí)慣了。
原本只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最后活生生的堵了一個半小時。
“嗨,歡姐,怎么這么晚。我都等你半天了。”
在停車場一下車,羅歡就遇見了跟自己約著一起來的工作室的小姑娘。
“還不是路上一直堵車。明明出門那么早,結(jié)果還是堵到了現(xiàn)在。阿杰,來叫姐姐。”
羅歡一邊抱怨著,一邊鎖上了車門。
“姐姐好!”
還沒等申杰說完這句話,他就感覺自己一下子起飛了。準(zhǔn)確的來說是被對方一下子給抱了起來。
“你就是小小歡吧。這次歡姐居然把你帶出來了。”
這就是女性面對自己感興趣事物的態(tài)度。哪怕申杰此時的體重將近一袋面粉,但是對方仍舊是毫不費力的就抱了起來。
“那個,能把我放下來么。周圍太多人了。”
看著周圍路過的人都往自己身上看申杰微微的也有些臉紅。
“哦哦哦。”
小姑娘聽著申杰的要求也很配合的把他給放了下來。走吧進場吧。
“等下,讓阿杰先把這個東西給帶上。”
羅歡說著,從袋子里抽出來了那個大翅膀。
“我去,做工這么好。歡姐你還真舍得下本啊。”
小姑娘看到翅膀的做工十分的精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畢竟自己的作品,相當(dāng)于自己的孩子,不上點心怎么能行。”
在羅歡眼里,要做肯定是要做到最好的。
看似沉重的翅膀背在背上的時候,申杰居然感覺沒有想象中的沉。
“好了,準(zhǔn)備進場吧。”
羅歡說著,拉著滑板車就開始走了。
雖然出發(fā)的時候申杰挺興奮。路上也有不少人來找他合影,甚至有人認(rèn)出來羅歡和他的,還要讓申杰給他畫貓。但是漸漸的申杰的激情就被炎熱的酷暑給打敗了。
停車場距離場館還有不小的距離,但就是這段距離讓申杰他們走了二十多分鐘,申杰也由步行換成了滑板車。
這下他算是明白滑板車是用來干什么的了。
“還沒到么。怎么這么遠啊。”
“你看看那邊普通票的隊伍,你就知道了。咱們好歹還能提前進場。”
羅歡指了指身后全是人的隊伍說道。
申杰這才發(fā)現(xiàn)后面排隊的人居然也都是要進場館的。
但是這群人和他們?nèi)齻€不一樣,還要經(jīng)過一個長長的緩沖區(qū),才能到達他們現(xiàn)在的地方。堪稱是負(fù)重越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