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病正想著解釋一下自己只是在休息,就聽到勞鷺好奇的聲音:“無病,你把尸體放哪里去了?”
……
回到房間里,就看到無病閉著眼在沙發上假寐,嘴角上揚,看上去在想什么好事,一副懶散中透著妖孽的感覺,扣子解掉的實在是太低了,胸口露出了一大片,不得不說他的鎖骨真是好看。
嗯?好像有點點少兒不宜了……轉移話題!不對,轉移視線!
馬上抬頭環顧房間的裝修,等看到解剖室的時候,我終于明白了無病到底在笑些什么,他把尸體給藏起來了!
“無病,你把尸體放哪里去了?”我有些好奇,剛剛不是罩的好好的,難道是覺著還不安全,所以轉移了?
只見無病導員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雙眼瞪得巨大,死死盯著解剖室里已經空了的解剖臺,上面空空無一物,哪里還有那具尸體的蹤影。
看著他驚詫的樣子,我好像知道了什么,尸體不是他藏的。
“無???難道不是你藏的?”我湊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道,覺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當然不是,那具尸體現在是不能亂碰的,我怎么會去移動它!”無病的聲音和平時比顯得慌亂了一些,看來真的出大事情了。
“我可以確定,尸體沒有出門?!眲倓傄恢痹陂T口打電話來著,本來想走遠一點,可以怕迷路,就沒敢走遠。
無病馬上摁下了門口墻上的一個紅色按鈕,然后靠在墻上,一手撫著下巴,眉頭緊皺,臉色極差。
我決定找找那具尸體在哪里,如果找到了就是大功一件,兼職的事情就算是成了。
整個解剖室因為一面墻是玻璃做的,完全暴露在陳列室下,只要陳列室的門開著,在外間,坐在沙發上就能將里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無病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就算他剛剛真的睡著了,但是搬動一具尸體,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是會驚動他的,更何況他只是靠在沙發上假寐。
還有一點奇怪的是,解剖臺和罩子還是緊密結合在一起,這么短的時間內根本來不及打開罩子,將尸體搬走,再將罩子合上。
更何況,罩子是鋼化玻璃做的,無色透明,尸體一旦不見了,一下子就能發現,何必再要合上罩子來欲蓋彌彰,費時費力且沒有任何效果。
綜上觀點,我得到了一個不可能的答案,尸體是自己蒸發掉的!
就在此時,K門也沒敲,已經到了外間,后面還跟著剛剛那個黃老,他老人家額頭上貼著一張明目符,看上去將雙目遮蔽住了,實則是開了陰眼,可以見到散發陰氣的東西。
雖然都稱為道術,但是每一家的道術都是不一樣的,黃老家的講究實用,但是樣子真真不好看,穿著黃色的道袍,額頭上還貼著一張黃色的朱砂符,看上去有些搞笑。
“勞丫頭,愣著干什么,你也看看啊。”黃老此時也顯得有些焦急。
馬上默念殘篇,催動宮天境的靈力,在空中畫了一道明目符,印于掌心。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可能是在十三科的關系,空氣中竟然浮動著絲絲靈力,還有K身上有水暈一樣的光霧出現。
“喲,是周家的傳人?”黃老一邊探查,一邊抽空問道。
“恩呢,剛剛入門?!崩蠈嵉鼗卮?,千萬不能班門弄斧。
“勞丫頭,好好學,可以結血祭的,肯定是機緣深厚的人。有什么發現嗎?”黃老問道。
“很干凈,沒有陰氣,尸體應該已經不在這里了?!?p> 黃老的符咒下的眉頭顯然已經緊皺了,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站在門口的K和無病的臉色更加難看的幾分。K一手拍了拍無病的肩膀:“我已經通知各部門把整個十三科封鎖起來了,連陰靈都別想出去。接下來要忙一些,麻煩黃老多畫一些符咒,給每個人貼上,進行搜索。”
“我也可以幫忙的?!蔽业撵`力來自宮天境,暫時覺得也是源源不斷的狀態,畫幾張靈力不強的明目符還是沒有問題的。
為了證明自己,我馬上手指一揮,在空中畫了兩道符咒。
“勞丫頭不錯,那你知道,如果找到了尸體該怎么辦嗎?”黃老問著,手沒有停歇,用朱砂筆在黃色空白符咒上面畫了幾筆,出現了一道符咒。“鎮尸符,如果是詐尸,就直接貼在尸體的額頭上,封住他的靈元。你試著畫畫看?”
鎮尸符比我以前畫的符咒都有麻煩一些,不過失敗幾次之后,一張散發著淡淡明黃色光芒的鎮尸符凝聚在了空氣中,順著氣流微微浮動。
“嗯,悟性不錯,周棋風這個花老頭運氣不錯。”黃老從寬大的衣袖里拿出了兩打已經畫好的明目符,“你們兩個是用我的,還是用勞丫頭畫的?”
只見K和無病二話沒有,馬上將手伸向了我畫在空氣中的那兩道明目符。
“哼,重于外表的兩小兒!”黃老一甩袖出去,正好遇上了前來幫忙的人,開始分發符咒,頓時十三科里出現了很多額頭貼著黃符到處走來走去的人。幸虧十三科不進外人,否則肯定會嚇壞人家的。
我和無病還有K一組,搜索以解剖室為中心的那一塊地方。
“誒?你們怎么不貼符?”正好遇到了陸五,他的額頭上正貼著黃老的明目符,說話的氣息將符咒吹得一浮一浮的。
K微微一挑眉,抬起手掌對著陸五,“這不是貼了嗎?”一臉得意之色。
我覺得有些驚奇,原來一直一本正經的K也會這樣。轉而看向無病,只見他朝我眨眨眼——等會兒告訴你。
陸五臉上頓時浮現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黃老他研制出新東西來了,還藏著不給我,看我揍得他看不動島國片?!标懳鍛崙嶋x開了,留下罪魁禍首K,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們兩個真是從小到大這樣斗,有意思嗎?”無病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什么?什么?我也要知道!哀家心底里抗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