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然后化作一團迷霧,慢慢地,一團什么都看不清的迷霧再逐漸清晰:那個美麗的婳珊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此刻的她正在忍受最大的身體疼痛——她正在分娩,而且看樣子她似乎難產了。
她痛苦地慘叫著,一張俏臉因為身體上的疼痛而扭曲著,汗水把她一頭烏黑的長發都浸濕了,她的身體不斷地掙扎著。
“奴婢參見大王……”大王一進門,所有的宮女都紛紛下跪。
“娘娘怎么樣了?”大王絲毫不理會跪在地上的宮女們,而是徑直往里面的寢宮走。
“大王,”王后從座上起身走到大王面前,“婳珊難產了。”她故意用手中的手絹擦拭著眼睛,但是根本就沒看到她眼里有一滴眼淚——反而看到她眼里有難以掩飾的興奮。
“難產?”大王憤怒地吼道:“御醫!你們平時為娘娘開的是何藥、你們平時是如何為娘娘調理身子的!”
幾個御醫立刻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大王,你也不要怪罪于御醫了,”王后貓哭耗子地說,“婳珊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依臣妾看,妹妹一定會度過這個難關的。”
大王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婳珊到底如何了?”
“回……大王,”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御醫顫抖著說,“柔妃娘娘的身子現在很虛弱,胎位還不正……”
“寡人不要停這些沒用的,”大王不耐煩地打斷他,“寡人只想知道,柔妃何時可以恢復?”
“回稟大王,”另一個御醫也壯著膽子說,“恐怕……”
“廢物!”大王一腳將他蹬到了地上之后就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婳珊的手:“婳珊,你要堅持下去,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婳珊已經痛得幾乎說不出一句話,她只是不住地搖頭。
一個從外面進來的丫鬟在王后耳邊低語了幾句,王后就點點頭悄悄地溜出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守墓女子楚瞳就在門口等著她。
“楚瞳,”王后叫喚了一聲,“做得好,雖然那瓶‘清水’沒有派上用場,但是這招,似乎更好。”
楚瞳有點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王后您誤會了。”
“哦?”王后有點不解地看著她。
“這次恐怕我們是贏不了柔妃了,”楚瞳解釋道,“我昨日已經看過星象,也闖進柔妃的夢境里,我已經證實了一件事,第二個王者降世了,也就是說,柔妃所生下的第二個孩子——也就是現在降生的孩子,也很有可能將會是夜郎國未來的君王。”
“楚瞳,這話可不能亂說,”王后聽完這話有點不快,“要不是本宮念在你對本宮一片忠心,本宮現在就可以將你治罪。”
“難道王后到此時還不信楚瞳嗎?”楚瞳苦笑著:“王后難道忘記了,楚瞳身上流著的血液是靈族的嗎?”
“就算你有靈族的血統又如何?”王后激動地說:“難道你們靈族的人就沒有出過錯嗎?”
“本來如果說只有多昶王子一個,或者只有現在剛出生的小王子,那他們都成不了氣候,”楚瞳就像沒有聽到王后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下去,“但問題就在于,兩個王子都已經降生,天上兩顆帝王星都異常明亮,最巧的就是,兩顆星正好代表了夜郎的兩個王子。”
“代表夜郎的兩個王子又如何?”王后終于不再壓著自己的怒氣:“本宮也有一個王子,你為何不說那兩顆帝王星是本宮的多卓王子呢?”
“因為多昶王子和現在就要出生的小王子出生月份只相隔了一個月,而且都生在秋季,而王后娘娘的多卓王子是出生在春季,而兩顆帝王星都是在秋季明亮,而且最明亮的時候就是兩個王子的生辰,所以兩顆帝王星代表的是多昶王子和他的同胞弟弟。”楚瞳搖著頭:“命該如此,也不必強求了,婳珊亦命不久矣,但是夜郎國未來的君王只會是多昶王子,或者是他的同胞弟弟。”
“簡直是胡言亂語!”王后怒目喝道:“既然那個賤人都已經活不長了,多昶不過3歲孩童,而現在這個孩子能不能順利生下來都沒人能知道,就算他命大能活下來,也只不過是個嬰孩而已。本宮的多卓,是大王的長子,他們有何本事與本宮的王兒爭奪王位?”
“王后……”
“夠了!本宮已經作出讓步不追究你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了,你也好自為之吧!”王后說完就拂袖而去。
“呵呵……”看著王后遠去的背影,楚瞳冷笑著自言自語道:“兩位王者都已經降世,夜郎國的好戲,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