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
“我認為,兇手就是劉鑫雨。”陳曉旭站起來在全專案組面前說著。
“口說無憑,要以事實為依據。你有什么證據,或者有什么思路,說出來,讓我們大家一起聽聽。”李剛說完就坐下了。
“首先,第四個護士,同時出現在了兩個地方,顯然是不合理的。在換班的時候,陸小云和男友走了,而章程程也已經回家并且監控有拍到,所以這幾天第四個護士一直都是劉鑫雨假扮的可能。”
“你說的不對。第一天和后三天的第四個護士,有明顯的區別,后三天的這個護士其實有被監控拍到,她就是那個失憶的女人。但是,為什么李曼曼會被殺?那李國強就是第二個受害者。那又是因為什么?動機,方法線索,我們都要找到才行。”李剛反駁道。
“我覺得李曼曼并非第一受害者。因為那個叫王浩宇的男人,似乎有些奇怪,有人說他經常對著章程程拋眼色,而且,從保安亭向左進入小區樓背后似乎有一個通道通向外面。而且這一路一直到醫院,都不會再有監控。”陳曉旭說完更加激動了。“我們應該將李曼曼的案件突破口放在王浩宇上,將李國強的突破口放在那個失憶的女人和劉鑫雨身上。”
下午,警察來到了醫院。將失憶女人梁麗萍帶走了。把若若落下了,然后章程程和陸小云把她帶到了前臺護士站。雖然這只是一個三層樓的小醫院,但現在只有兩個護士坐鎮,還是有些人手不足。沒有辦法的只能讓王醫生也加入了守夜。至此,醫院勉強可以繼續維持現狀。
梁麗萍被帶到了詢問室問話,但是,不論怎樣詢問,她始終一言不發,案件就此陷入僵局。
晚上九點,王浩宇又一次在小區門口看見了章程程,然后就立刻回到了保安亭。
9月6日
凌晨一點,陸小云和男友回家。
凌晨五點,王醫生逐漸被睡意侵襲,慢慢的趴在前臺睡著了。醫院后方響起了嗤嗤嗤的聲音,像是鐵器和土壤撞擊的聲音。
七點鐘,若若醒了,她的媽媽不在了,她的爸爸也不在了。若若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小聲的哭著。章程程剛好來了,她換好衣服沒有選擇去巡房,而是換班過后就到小女孩的旁邊安慰她。
王醫生走了。醫院附近似乎有一個工地,這幾天開始修樓的工地。剛好就在醫院背后,而若若的爸爸張鵬就是那里的負責人。而梁麗萍也是因為他應酬上司接下這個項目的時候耍酒瘋,把梁麗萍打失憶送進來的。
章程程安慰好了若若,帶著若若去巡房,然后一起坐在了前臺護士站。一邊努力工作,一邊逗著若若開心。
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的恢復,但是那天早上的陰霾也還在醫院上空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