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終于找到了那個那個尸體,在地下停車場的一個不顯眼的白車,被打扮成了一輛婚車。穿著新娘裝的女人仰面躺在車前蓋上。車前蓋已經被染成了鮮艷的紅色,死者胸口插著一把刀,由于車前蓋頂著墻,所以沒有人發現。車內還有一名死者,死因可以說很明顯,就是割喉。
李剛和陳曉旭來到了現場,車內的男人著了一身黑西服,剛好和女人的新娘裝對應上了。現在就是確認車的主人和死者身份了。
在第二個死者的西裝里發現了一封信。落款處寫下了,obscene,underground兩個英文單詞。“親愛的警察,你們好,我就是覺得你們的能力非常的不行,我在行兇前已經破壞了所有監控。依賴現有的技術,想要通過技術手段找到我,是行不通的。下一個死者即將出現,”信的背面又是預言。“童趣之心藏在童趣中,小牛仔這一次沒有坐在馬上。”
“這家伙我一定要碎尸萬段。”陳曉旭憤怒的說道。
女死者是縣城的一個賣**。而男死者是一個智力障礙的人。死亡時間在昨天,但二者死亡有間隔。
“這真是一個奇妙的組合啊。”李剛嘆氣感慨。“倒是這個兇手寫的預言很令人琢磨不透。”
“這對應了預言上的愚者,那女死者就是對應那個單詞,而地點則是另一個單詞,這么一來,似乎就明確了許多,但是單詞只有死者發現的時候才會有。”陳曉旭托著下巴說。
“真希望能不再看見單詞,這樣就不會有人死了。”一個看護現場的警員向著陳曉旭嘆息道。
現在又要調查死者的衣著,還有社會關系,雖然知道并不是熟人,但也不能排除。因為幾乎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可以說是沒有辦法。
確實是只能依靠兇手的預言才行,死者身份各不相同,和正常的連環兇手有別,和那類挑戰警方的家伙是一類人,也對應了他開始的信件。但一定是因為什么,或者什么事件,才讓他開始連環犯案。不然,他應該早就開始犯罪了。
思路被早來的秋風所困擾著,兇手也在享受著這秋風。秋風是無私的,吹向每一個人。卻唯獨困擾了警方。
“有沒有可能死者是孩子,童趣之心,就指的是死者,如果犯案時間和上一場幾乎沒有間隔的結束,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找昨天孩子失蹤的報案。”陳曉旭立刻向在場的人提出這個問題。
大家先是一愣,異口同聲的說,“有道理。”然后所有人開始忙起來,李剛拉起陳曉旭,“加油,我們離兇手應該很近了。至少,已經能夠要追到那家伙的影子了。”
陳曉旭笑了一下,然后整個人暈了,這幾天的高強度工作讓他非常疲倦。李剛順勢抱住他,讓他依偎在自己的懷里。然后輕拍著他的后背。“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后扶著他上了車,立刻回警局一起調查失蹤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