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什么來了?狐卿卿不解地順著敖子羽所看的方向望去,那灰蒙蒙的一片大霧之中出現(xiàn)一個黑點,那黑點愈來愈靠近,直至完全呈現(xiàn)在狐卿卿面前。
“那是什么?”狐卿卿瞇起眼睛想看的仔細些,而那個黑點全樣已經(jīng)出來了。那個小黑點實際上是一艘小竹船,船上的船夫一身青灰色蓑衣,頭戴蓑笠,眼色埋藏在蓑笠遮擋的陰影下,不知其心情。
那擺渡人看見了兩人,卻又好似沒有看見兩人,慢悠悠地擺過船來,待到船穩(wěn)穩(wěn)地停在靠近岸邊的地方時,才低沉道:“黃泉路上,天河之境,兩位是要渡河還是往生?”
“渡河。”敖子羽一邊回答著擺渡人的話,一邊拉著狐卿卿上了船。
“仙界之人來此,竟不是為了往生?”那擺渡人楞了一下,笑笑說道:“也是奇了。”
“來到河前,自然是為了渡河。”敖子羽淡淡回道,面色沉靜。
“呵呵,你們仙界之人就是能言善道。”擺渡人輕笑一聲,不知是在譏諷敖子羽還是在回復他的話。
狐卿卿聽著兩人的對話,只感覺自己云里霧里的。往生?他們兩不就是渡個河么?狐卿卿坐在船的中間,擺渡人在船尾默默撐船,而敖子羽,則是站立在船頭,看著遠處的景象。
“仙界的人啊,你可得注意好了。前面的風浪可不是那么容易過的,你帶的這只狐貍在待會的風浪面前,可是很危險的。”擺渡人一邊搖晃著船槳,一邊用他那低沉的聲音和敖子羽說著注意事項。
“多謝。”敖子羽應了一聲,從自己食指上的古銅戒指中拿出一件白色毛皮的披風,丟給了狐卿卿,道:“穿上。”
狐卿卿迷惘地拿上披風,聽話地披在了身上。良久,她感覺到這披風的異常溫暖,這才好奇問道:“這是什么披風啊?這么暖和。”
“千年狐妖的狐皮披風。”
“……”狐卿卿抿緊了嘴唇,感覺自己額頭邊三道黑線。這家伙,給狐貍穿狐皮披風?這個人是神經(jīng)太大條了還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