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本皇子就想不明白了,你在蕭洛府中住的好好的來什么皇宮,還有你怎么知道圣旨的內容?闖金殿又是怎么回事?”顏逸抬頭看了一眼前面,“你到太醫院是生病了?可有哪里不舒服了?”顏逸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槿玥怒目瞅著顏逸,無奈,“顏逸皇子,若是您實在無事可干,去熬一碗滋補的粥,再做兩個爽口的小菜,本小姐快餓死了。”
顏逸像是明白了什么,看了看槿玥瘦小的身板,恍然大悟,“這個蕭洛,看本皇子收拾他,留你在他府中,他倒好,一連八天都不在京城,害的我們玥兒連飯都吃不好?!弊匝宰哉Z的嘟囔完,顏逸對后面勾了勾手指,兩個媚眼如絲小丫鬟立即上前來,甜甜的喊了一聲槿玥便對顏逸俯首。
“聽到槿玥小姐說的話了嗎?”顏逸瞪眼,兩個小丫鬟連忙應是,顏逸還不忘補充,“菜一定要有肉,不能油膩?!?p> 兩個小丫鬟走遠,槿玥斜睨了顏逸一眼,看兩個小丫鬟嬌澀的模樣,嗤道:“顏逸皇子這么快就找了兩個暖床丫鬟,看來在這宮里生活的也挺滋潤的?!?p> 顏逸立刻反駁,“本皇子可是碰都沒碰過她倆,若不是要死要活的求本皇子別趕走她倆,我怎么可能留著她們,都是本皇子太過心軟?!鳖佉莸囊粡埑錆M魅惑的臉立即苦了下來。
還有正事要辦,槿玥沒空和顏逸在這兒搭腔,“顏逸皇子哪天高興,就將那倆人都收了吧,我看著挺不錯的。”說完,進了太醫院的院子。
“本皇子就喜歡玥兒這樣的,多余的都不要?!鳖佉菡f完,麻溜的跟上槿玥,看她嚴肅的模樣,顏逸不再多話。
太醫們看清來人,都急急忙忙的停下手中的動作,過來給顏逸行禮。
槿玥轉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顏逸,臉上一笑,看來有顏逸在,想要找到那個給唐馨看診過的太醫,要變得簡單許多。
“玥兒,你有什么事情盡量放開手腳,有我在,這些太醫們不敢不盡力?!鳖佉輫烂C道,說得前面幾名太醫身體都哆嗦一下。
槿玥點點頭,上前一步,“今天早晨,你們之中誰給挽月宮的馨嬪娘娘問過診?”
太醫們聽到槿玥話后的反應皆是面面相覷,顏逸眉頭漸漸皺起,“你們誰去過挽月宮自己不知道嗎?”
太醫們突然惶恐,都跪拜在地上,“顏逸殿下息怒,今個兒只有老臣一人被蒂妃娘娘傳去,其他的人,皆半步未出過太醫院啊。”一個太醫出聲,驚恐道。
顏逸厲眸掃視眾太醫,他未出聲,槿玥未出聲,太醫們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顏逸終于不耐煩了,“來人,給我一人打四十大板,直到有人說話為止?!彼麉柭暤?。
說話間,不知哪里跑進來幾個禁軍中的士兵,拖著太醫就往門外走,看起來絲毫不留情面,四十大板,若真是結結實實的打在人身上,別說是他們這群上了年紀的老頭,就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都未必受的住。
說時遲那時快,立馬有人向顏逸求饒,“顏逸殿下,我們都一把老骨頭哪能經得住一頓打,您就放了我們吧?!?p> “顏逸殿下,這位姑娘找的可能是宋太醫,不過他就在今天早上告老還鄉了??峙麓丝桃呀涬x開了京城?!?p> 槿玥警覺過來,顏逸制止了禁軍的動作,讓他們全數退下,兩人對視一下,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快速跑出了太醫院,騎上禁軍牽過來的兩匹馬,飛速的沖出皇宮。
“那個宋太醫我知道,他有家室在京城,就算離開京城了未必走的遠?!奔诧L中傳來顏逸的聲音。
槿玥點點頭,“先去他家找找?!?p> 顏逸會意,驅馬超越槿玥為她帶路,很快兩人在一個胡同里面停下,看到有兩架馬車正??吭诼愤?,有個少年正在往馬車上搬運行禮。
少年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和槿玥年齡差不了多少,卻少了些許沉穩,帶了些稚嫩和那個年紀該有的叛逆。
顏逸率先下了馬,少年看到陌生的男女先是一愣,隨即停下動作和善的問他們找誰。
“宋太醫。”槿玥道。
“我祖父還在收拾東西,不過馬上就出來了,兩位稍等,我這就去喊?!鄙倌晗葘⑿卸Y放馬車上,便疾步向院子里走去。
“我們同你一起。”槿玥驅步跟上少年,他的面色有些不樂意,倒是也沒有多話,帶著兩人往屋子中走去。
少年推開門,“爺爺,有人說要找您,……”他喊道,接著就傳來一聲尖叫,槿玥和顏逸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妙,側身繞過少年進入房中,只見宋太醫倒在地上,雙目圓睜,瞳中充滿了驚愕,脖子上被劃開了一道,鮮血還在不斷往出涌著。
“他娘的?!鳖佉萘R了一聲,惱火道,殺害宋太醫的兇手和他們到來的時間相差不過幾秒,他卻沒有發現何人下的手。
少年撲到宋太醫的身上,嚎啕喊叫起來,嚎了兩嗓子瞪著一雙水牛眸子看向了槿玥和顏逸。
少年不分青紅皂白就向顏逸撲來,“你還我爺爺,你還我……”
顏逸抬腳直踹的少年后退兩步,嫌惡的看著他,顏逸最忌諱的就是被別人冤枉。
誰知這個少年卻拼了命的繼續往上撲,“你想讓兇手逍遙法外逃之夭夭嗎?你殺了我倆都替你爺爺報不了愁?!遍全h也涌上一股怒火,沖他吼道。
少年被再次踹了一腳,倒退到墻根,喘著粗氣。這次卻不再往上撲,只是依舊一雙冒火的牛眼瞪著,不過目標不再是顏逸和槿玥。
“你去看看?!鳖佉輰﹂全h道。
槿玥上前查看,刀口是脖頸,明顯的一刀致命,兇手的目標就是殺人滅口絲毫不留余地,此地無銀三百兩,一定是要宋太醫永遠的閉口,而宋太醫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
槿玥在宋太醫身上摸索,半天只在他懷中掏出一瓶治療創傷的外用藥。
“不用找了,他的錢袋已經被人拿走了?!鳖佉莞┮曋全h道。
“謀財害命?”槿玥挑眉。
“障眼法?!鳖佉萜降牡?,“這種手段是兇手一貫的做法?!?p> 槿玥站起來,走向墻根的少年,看著他的眼睛,問“你祖父之前告訴過你什么嗎?還有,你們為什么要搬家?”
少年靠著墻,依舊喘著粗氣,心中的悲傷憤怒難以平復,對于槿玥的問話不予回答。
“你若是不答,你祖父可要這么死的不明不白了?!遍全h平靜的說。
誰知,他依舊不說話。
“咱們走了,不管他了?!鳖佉輿]耐心的說一句,拉著槿玥就往門外走,快要走出院子的時候,少年跑了出來,攔在兩人前面,他憋的通紅的臉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