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本想帶著槿玥從墻上翻下去,卻被槿玥拒絕,有大門為啥非得翻墻呢?!
蕭洛自然知道槿玥心里怎么想的,寵溺的摸摸槿玥的頭,在她耳邊低聲細語,“放心,我永遠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他很自然的牽起了槿玥的手,槿玥面色羞紅,不過一想到待會要義正言辭的宣布主權,她又嚴肅了起來。
和槿玥一起回來的虞嫻在角落里貓著看著自家主子終于要直面面對這件事情,不禁為給槿玥偷偷通風報信的事情沾沾自喜了起來。
誰知,她還沒笑完,蕭洛朝著這個方向一記眼刀過來,她立馬嚇得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虞尉打開門,門外臺階上坐著的遲尉郡欣喜的站起來,不過看到槿玥的同時,她收起了笑容,眼中滿滿的嫉妒,特別是看著兩人緊緊牽著的手時,她惡意更甚,她走過來,質問槿玥,“你為什么在這里?”
槿玥頭揚的高高的,帶著嘲諷的笑意,“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槿玥本來就比遲尉郡要高,在她那個角度看槿玥,便顯得更加狂妄了,她的怒氣上來了,在蕭洛面前還想裝小鳥依人,便硬生生憋著怒氣。
“蕭洛哥哥早就休了你了,你還死乞白賴的呆在這不走,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遲尉郡惡狠狠的說道,她眼神還不時朝著蕭洛瞟去,言語中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看起來特別想讓蕭洛幫她說話一樣。
“你一個蕭洛哥哥一個蕭洛哥哥的叫著,聽著都起雞皮疙瘩。有本事你讓他也休你一次啊,這院子是你守在門口不得入,反而我,是蕭洛舍不得讓我離開,你說這到底是誰死乞白賴啊,遲尉小姐也是名門,怎么連是非都不辨啊。”槿玥反擊。
遲尉郡急了,“你,你真是不知羞恥,我和蕭洛哥哥從小青梅竹馬,蕭洛哥哥要是娶了我才不會休我。”她面色通紅,在蕭洛面前這么說著實讓她害羞,可是為了和槿玥斗嘴,她不得不這樣。
“青梅竹馬?”槿玥挑了挑眉,“青梅竹馬你還不是沒跨過三尺之距么,青梅竹馬你知道我們早在小的時候就互許終生嗎?蕭洛從來沒和你說過什么,這就是青梅竹馬,你不過是一廂情愿而已。”槿玥道。
她本來也沒想和遲尉郡在這件事上較量,可是越說越生氣,先是勾引蕭洛未果,又是和司徒雨嫣串通一氣,讓小玉走了不該走的路,要怪,只能怪遲尉郡參與了槿玥的生活。
遲尉郡聽到這里,一瞬間都蒙了,“互許終生…”她的神色突然變得楚楚可憐,看向槿玥身后的蕭洛,“蕭洛哥哥,她滿口謊話,你別被這樣的女人蒙騙了呀,我知道,你和她在一起,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的,爹爹說了,南宮將軍也算是一方諸侯,也是牽掣著一系朝廷的人。你是不是怕南宮將軍……”
聽著遲尉郡這么說,槿玥淡然一笑,這么可笑的話,“你都已經成了納蘭景軒的妃子,你覺得蕭洛就算不和我在一起,會和你在一起嗎?”
遲尉郡帶著哭腔,“蕭洛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呀。”
“小玥說的沒錯,在兒時我就許了她未來,我會娶她,當初休她,是因為那個婚禮太過凄涼,我會重新給她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南宮槿玥嫁給了我,她很幸福。我和她在一起和南宮將軍沒關系。還有不管是誰都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用什么手段都不行。”蕭洛說話了,一番話便堵上了遲尉郡的嘴。
遲尉郡愣在了原地,她是如何都想不到,蕭洛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的蕭洛哥哥以前都是很沉默的,從來沒有維護過誰,沒和誰公然作對,也沒有對誰特別親近過,可為何他今天會如此。
“蕭洛哥哥…”遲尉郡眼睛里充滿了水霧。
“你走吧,別再糾纏我了。”蕭洛終于拒絕遲尉郡了,遲尉郡看著他們兩人離開,頓時泣不成聲。
槿玥沒有回頭,只是嘆了口氣。
“怎么,不忍心了?”馬車上,蕭洛調笑槿玥。
槿玥斜靠在蕭洛身上,“我有什么不忍心的,該不忍心的是你吧,誰讓你們是青梅竹馬的。”
蕭洛突然掰著槿玥腦袋將她翻過來,面對面,他眼中閃著光芒,“你是不是吃醋了。”
槿玥打開蕭洛的手,故作惱火的道,“我才不吃醋呢。”說完順勢翻了一個白眼。
蕭洛嘖嘖的咂嘴,搖搖頭,“顏輕夜裝成是我去找遲尉郡,還試圖挑撥咱們的關系,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不過遲尉郡對我的感情,我既然做不了回應,我就應該拒絕的。這也是我沒有處理好,才讓我們家小玥生氣。”蕭洛寵溺的撫摸著槿玥的頭發。
槿玥看著蕭洛認真的表情,笑了出來。
“笑什么?”
“沒什么,其實我也有錯,我應該相信你的。”槿玥說的自然是關于別人挑撥關系的事情。
蕭洛一把將槿玥抱在懷里,抱的緊緊的,答應給她的婚禮,很快就要實現了。
不過馬車后來停了下來,十二星宿其中的一個人給蕭洛匯報,說錢公公給皇帝熬藥去了,皇帝身邊沒人,而錢公公像是刻意被人給支開的。
剛匯報完,槿玥暗道一聲壞了,和蕭洛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睛里讀出了了然。
兩個人馬車也不坐了,直接飛身而起,越上了墻頭,自從槿玥開始運用靈氣之后,她的輕功簡直是突飛猛進。
兩個人輕飄飄的躲過了禁軍的視線,飄到了皇帝的寢宮,后窗比較大,遮著一層白紗,不過里面的情景一覽無余,里面還不容易看到蕭洛和槿玥所在的這個位置。
皇帝身邊連個伺候的宮女都沒有呢,這也太反常了。
預料之中的人,很快便出現了,納蘭景軒來了。
他先是裝模作樣的給皇帝行了禮,不知道說了什么,皇帝便咳嗽開了,納蘭景軒便那么直挺挺的站著,臉上的表情異常漠然。
由于距離納蘭景軒太近,蕭洛運功偷聽怕被發現,只能槿玥匯聚注意力發揮超強聽力的作用了,他們說一句話,槿玥便用嘴型告訴蕭洛一句。
“真沒有想到,我謀劃了這么久,納蘭云痕那個逆子竟然要架空我的權利。”皇帝一邊咳嗽一邊痛苦的說著。
半晌沒有說話,等皇帝的咳嗽聲小了一些,納蘭景軒才幽幽開口,“納蘭云痕可不會讓你失望的,等你一走,恐怕他要做的就是將對他所有有威脅的人全部除掉。”
皇帝聲音有些顫抖,立馬否定,“不,痕兒不會這么做的,他重情重義,何況,我已經起草了圣旨,給我所有的皇子有了封地,封了王,痕兒小的時候,連只兔子都不敢殺,他又怎么會對他的至親趕盡殺絕呢。”
“你別忘了,他對你其實恨之入骨,因為你搶了他心愛的女人,他沒有反抗一下,也說明他并不是重情重義之人,他是自私的眼中只有他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別人。”納蘭景軒冷笑。
說到唐馨的時候,槿玥心中一痛,至今她都不知道,唐馨到底去了哪,就那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從所有人的視線里消失了。
槿玥懷著那樣一個心情,繼續聽下去。
“納蘭景軒,你以為你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就會把位子傳給你嗎?”皇帝的話突然轉了一個聲,有些得意,有些輕蔑。
納蘭景軒臉色沉了下來,“自然不是,納蘭云痕如何,與我何干。我今天來,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順便為我母后討債。”
聽到討債,皇帝心里驀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他艱難的抬起頭,環顧四周,都沒有見錢公公的身影。
他怕死,直到這一刻,他才正眼看向納蘭景軒,這個懦弱并且言聽計從的兒子,原來也有利爪獠牙,在他最虛弱的時候,伸出來給他看。
“你殺了我只會加速痕兒的繼位,你沒有大臣的擁護,你做不了王。”皇帝說完,神情有些激動,以至于他又嚴重的咳嗽了起來。
“所以我才會過來和你說話,只要你寫一道圣旨,我母后的事情,我可以從輕計較,我會將你送到行宮,讓你好好養病。”納蘭景軒說道。
皇帝不再說話,似乎在思考,也像是一味的沉默,還是在權衡,槿玥不知道,槿玥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不用等了,錢公公不會回來的,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只要說出你的決定,我不會難為你。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納蘭景軒也發了狠,他對皇帝的行為很是不滿。
“我是你的父皇。”皇帝開始打感情牌。
“自古殺兄弒父的例子多了去了。”納蘭景軒冷笑,絲毫沒有一點感情的說,他環顧了一圈四周,“就算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可以將這個罪名全給納蘭云痕,到時候,你和你的好兒子很快就能在另一個世界見面了。”
“你不敢。”皇帝說的信誓旦旦,不過槿玥感覺的到他說這話的心虛。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那好,你不寫圣旨,我也同樣可以將罪名扣到納蘭云痕,或者顏逸或者任何一個人頭上,到時候,你的兒子可以含冤而死,而這一切都是你這個父皇造成的。”納蘭景軒笑了起來,他笑的聲音越來越大,近乎瘋癲,在空曠的寢宮顯得尤為毛骨悚然,他的手里攥著匕首,向皇上一步一步走去。
皇帝全身抖了起來,費勁的指著納蘭景軒,嘴里不停地罵著逆子,逆子…
可是納蘭景軒的眼中只剩下了嗜血的笑容。
“你害死我母后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你有這一天…”
納蘭景軒已經走到了皇帝身邊,他拿著匕首的手刀尖向下,朝著皇帝的心口猛然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