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撫大地,黃昏時分,天邊五彩云霞染紅了歐式建筑,將灰白線條的輪廓映襯的無比妖嬈,又不失男子的剛硬與矯健。
坐落在開發區的校園,初中部和高中部僅隔一條馬路,同樣的歐式建筑風格,只不過初中部多了一片湖水,會顯得更有人情罷了,不過高中部乒乓球臺對面倒是有十平方米的小池塘,里面的金魚貌似活潑。大約五六米處,有著從實驗樓后的假山直流而下的瀑布,不知這水從何而來,細想便知。乒乓球臺的另一邊便是學校操場,初眼望去,只覺得豁然開朗,標準的操場配著橫跨操場的看臺,看臺中間還有主席臺,算的上宏偉。
林茜兒喜歡水,便對有水的地方記得格外清楚。報道那天,便把學校走了一圈,大門如羽翼般守護學校,羽翼旁分別是一間小室,左邊是保安看守的地方,右邊是信件或報紙送達的地方,小室邊上有小鐵門,左邊的讓通校生進出,右邊的常年關閉,正因如此,許多住校生便可從中爬出去。兩片羽翼的中間是大約十米的伸縮自動遙控的不銹鋼的們。從大門進去,一眼看到的便是辦公大樓,五層,貼著藍色窗紙,有點憂郁感,左邊的是三棟挺拔教學樓,右邊是兩座小巧的實驗樓,往右邊走,左邊是實驗樓,兩座實驗樓間的花草很和諧,右邊是情人坡,這個地方很安靜,讓人無比舒心,往右轉,直接望到的是三層樓的食堂,在此之間,左邊是池塘延伸的尾巴,一米寬,倚靠著學校的涂鴉墻,專門有美術生編寫和繪畫,右邊按反了的大寫L排列著四棟六層的寢室,仔細一看,有點鳥語花香的感覺,算是自然般吧,走到食堂前面,是一座花園,不大,每季的花卻不一樣,算是養眼,食堂后面是籃球場,籃球場加食堂的寬度正好等于左邊操場的寬度,多么整齊,可,有些死板,過于形狀化,就顯得呆滯,沒有靈動之美。花壇左邊是乒乓球場,乒乓球場靠著悠長又高的辦公大樓,大樓后面是操場,走過長長的操場,往右一看,便可見到排球場,也是羽毛球場,在后面,便是平行豎直的教學樓,整的來看,還算完美,畢竟是新學校,也是全市最好看的中學,也要幾分模樣。
林茜兒往對面看了看,陷入沉思,自己以后的同學,會有80%從對面而來,這會是怎么樣子的?自己會融入到這個看似美麗的校園嗎?畢竟自己從外校而來,也聽到這所學校諸多負面消息,不由的有些害怕和擔心。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恐懼,自己中考失利,并不是名正言順的考進來的,而是用錢買進來的,可是自己的實力是完全可以考進來的,自己真的是不爭氣,每每想到中考,林茜兒便心如刀割,不想去想,因為,自己的驕傲怎么會讓自己一手毀滅。
過幾天開始軍訓了,林茜兒現在是一身黑,還有眼睫毛邊上長了癤子,把大大的眼鏡都鼓成大小眼了,她是個愛美的人。可是今天,她想:反正剛開學,不會有人認識我,更不會有人注意我,這又怎么樣,丑就丑點。
“快點啦,不會剛剛上晚自習又遲到不?”徐瑾萱大鬧起來,可是自己的速度依舊如此,不見絲毫減慢。
徐瑾萱是林茜兒的表姐,只大兩三個月,初中就是同校同班同寢,所以,當她們被問到要不要搞到一班時,異口同聲的回答:“不要,堅決不要”。其實,林茜兒的心里沒有這么堅決,可是聽到表姐這么果決的聲音,倔強的她,硬是不肯示弱,還添了一句:“不再一個班級,就可以認識更多的人了,這樣,以后找關系,門路也多了。”
徐瑾萱在心里偷笑著,你才多大呀!她可沒有想那么多,不想在一個班的原因很簡單,這樣感覺很自由。況且和辰逸凡都不要分在一班。徐瑾萱就是這樣簡單樂觀的女孩,和辰逸凡在一起兩年了,說好一起考到A中的。幸運的他們總算考上了。
林茜兒和徐瑾萱有著同樣的單車,一起騎到學校,一路上,有說有笑,討論著未來的同學,初次見面的班主任,說自己兩班的班主任各有各的特色。林茜兒隱隱覺得,自己在這個班會和原來的不一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林茜兒和徐瑾萱騎到學校已經鴉雀無聲了,只見高一教學樓燈火通明,可林茜兒,覺得那燈光是冷的,呆板而沒有人情的。總的來說,自己對A中充滿了防衛之心。
林茜兒的教室在一樓,悲劇的靠著廁所(當然,會成為故事的總要發生場所)。而徐瑾萱的教室在二樓,剛剛和林茜兒的教室對角,溫情的靠著通道廊子。
當林茜兒向教室前門靠近時,她的心不由自主的跳了幾下。因為整個教學樓都太安靜了。突然,聽到從前面傳來高昂、不準確努力想說準的普通話。好像在交代些什么。林茜兒心里暗想:這都可以當班主任誒!
不由得,林茜兒走到前門了。果斷而低聲道說:報告。班主任皺了皺眉,不屑了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進來吧!就若無其事的繼續用那不標準的話宣布規則。
林茜兒覺得很丟人,微微抬頭,發現教室好像坐滿了,她感覺不同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掃視,還聽到稀稀疏疏的竊語聲。那一瞬間,林茜兒只想往前沖。不料。沖到最后一排剎不住車,快和后面的黑板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卡住了。一轉身,發現沒有人看著自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本能的瞄了瞄。發現第一小組的倒數第二排有個空位。快速而輕盈的走了過去。即使討厭后面的位置,也沒有辦法了。將就的坐下吧!因為一排3個人,林茜兒又在最里面,只有點起腳尖過去。就在林茜兒郁悶怎么這么擠的時候。她聽到后面的男生說了一句:“咋的,這妹子穿的~,肯定好囂張”
林茜兒想,我囂張?那有怎樣啊!不過由于自己的右眼上皮腫了起來。不敢回頭,早就看看,到底是那個男生敢這么大聲的評論一個不認識的女生的。
林茜兒安靜的坐了下來,心想:這男生聲音好難聽哦,長的也不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