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親了就跑
許是今天逛得有點累,放下手機沒幾分鐘我就睡著了,連個夢都沒做。
星期一,破天荒的上午沒課,因為老師出差,把那節課串到下周六去了。
但我下午還有節課,所以,我設置了中午十二點的鬧鐘。
午飯還是要吃的,不然哪來的力氣上課。
但是我的生物鐘卻沒讓我睡到那么晚,又是八點,我準時睜開了眼睛。
這大概得益于我那一周五天的早八課。
不過有那么一件事,我是無語的。
為了上早八課,我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有時候還不到七點。
但是我的生物鐘,是八點自然醒。
每次起床,我都差那么一個小時睡醒,所以每次七點起,我都要死要活的。
反正也睡不著,我半坐起身,觀察了另外兩個人。
學校對大一的要求比較嚴格,明令禁止掛床簾,所以,我可以一眼看到另外兩個朋友的狀態。
她們還睡著。
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拿起盆,出去洗漱。
不夸張地說,我連氣都沒敢喘。
沒辦法,比起其他人,我要更小心一點多
許梨神經衰弱,有點動靜就醒,江雪笙睡眠也不好,都是我祖宗,我得供著。
洗了漱回來,我0.1倍速穿好了衣服,下樓去吃早餐。
當我坐在食堂,咬了第一口包子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少了點什么。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看了一眼,破案了。
我的飯友,現在應該叫男朋友,沒在。
包子還是那么香,但我有些不習慣。
我看了眼時間,8點20。
這個時間,許星朗應該剛洗完澡,準備吃早餐。
他有晨跑的習慣,我知道。
我趕緊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我的包子和粥,又打了份早餐,急匆匆地往出走。
我走在男寢到食堂的必經之路,給許星朗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起來很快,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早上好。”
聲音真好聽!
我像小孩子炫耀自己今天得了小紅花求夸獎一樣,“早上好!你猜我現在在哪?”
“嗯…我猜你拿著早餐準備來找我。”
“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你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戴著咖啡色的圍巾,黑色牛仔褲和黑色馬丁靴,背了黑色書包,丸子頭,上面還有兩個球。”
我微微愣了一下,腳步慢了下來,但卻沒有停下,我低頭看了看,隨即驚喜道:“你會算命啊?”
許星朗咯咯笑了幾聲,“安安,你站住。”
站住?
我停下了。
“回頭。”
我舉著手機回過頭,許星朗站在我三米遠的地方,淺笑著看著我。
怪不得他能說出我的外套褲子甚至是頭繩上的絨球,但是卻沒說我今天穿了灰色毛衣,原來他在我后面。
掛了電話,他向我跑來。
我還愣愣地舉著手機,待他跑近了,我才反應過來,有些驚喜,“咦?你怎么在這?”
還是從食堂那個方向來的,難道他已經吃過了?
見我面露疑惑,許星朗解釋道:“早上導員找我有點事,我起了個大早,剛從導辦回來,就看見你了。”
我點了點頭,怪不得我剛從食堂那邊過來,沒有看見他。
“一大早就被叫去干活,還沒吃早飯吧?”邊說,我邊把口袋里的包子拿出來,舉到他眼前,“喏!”
“給我的?”許星朗自然而然地接過來。
我點點頭,“我特意揣在兜里的,還熱著呢,你快嘗嘗。”
“剛好沒吃早飯,讓我看看,我女朋友給我帶什么好吃的了?”
我跟著他來到不遠處的一個長椅上,“是你最喜歡的那家小籠包,還有豆漿。”
我沒拿筷子,許星朗直接用手拿的,但他沒吃,而是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推了推,“我吃過了。”
“再吃一個,就一個。”
對于吃,我向來禁不住勸,于是我張開嘴,一口接下了那個小籠包。
許星朗一邊吃還一邊夸我,“還是我家安安了解我,我這幾天就特別想吃這家小籠包。”
我老臉一紅,嘴硬道:“誰是你家的。”
許星朗看著我笑,“你啊。”
我把臉埋進圍巾里,瞥了他一眼,他還是在笑,我把包子往他嘴邊一送,“你快吃吧,一會涼了。”
許星朗就要往嘴里塞包子,一股冷風吹來,我才意識到已經十一月份了,北方的冬天氣溫降的很快,這幾天的氣溫起伏尤其大,說話間已經開始有了水霧。
這樣的天氣是不能在外面吃東西的,會有冷空氣進肚,會脹氣,而且待久了也冷啊。
我攔住了許星朗要往嘴里送包子的手,拉著他,就近去了食堂。
吃完了早餐,我去了圖書館,許星朗去上課。
還有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又該開始復習了。
感覺上一次期中考試才剛剛過去,期末就要來了,我看著那幾本厚厚的書,欲哭無淚。
又是一次沒有重點的考試,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康復有必要和臨床一樣嚴格嗎?
我們是為了提高行動不便之人的生活質量,并不涉及生死啊。
但是想了想,還是有必要的,萬一學藝不精,再傷到患者,沒提升生活質量反而降低了生活幸福感,那就糟了。
想到這,我又有看書的動力了。
考試復習月的日子枯燥又乏味,但是有人陪著,倒也沒有那么難熬。
沒課的時候,我和許星朗會在圖書館待一整天,兩個人一天也說不上十句話,但是誰也不會覺得不適應。
有課的時候,不管誰有課,打個招呼就走,然后再在食堂碰面。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們相處的有點太自然了,根本不像熱戀期,像是直接過渡到了老夫老妻的模式,明明才在一起一個月。
但在休息的那幾分種,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那一瞬間真實的心動,讓我否定了這個想法。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終于到了考試周。
我頭發都熬禿了,換來我走出考場的那一刻輕松,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抬眼一看,許星朗又在拐角處等我了。
學霸就是牛,每次都比我先交卷。
他也發現了我,那一刻,我看著不遠處那個沖我淺笑的男人,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
我才相信,確實會有那么一個人,他只是站在那,什么都不做,就足以讓你心動了。
我向他跑了過去,他張開手臂,抱我抱了個滿懷。
我的下巴剛好到他的肩膀,一時興起,吹了吹他羽絨的毛領,隨后問道:“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剛出來,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火鍋!”
“好。”
許星朗還想再抱一會,但我肚子叫的太大聲,他松開了我。
我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他。
太丟人了。
許星朗輕笑著,揉了揉我的臉,“走,吃火鍋。”說著,牽起我的手。
甚是懷念的紅油鍋底,還有番茄和骨湯,紅糖糍粑。
吃飽喝足,我們在女寢樓下依依惜別。
還是一步三回頭,但不知道為什么,我今天尤其舍不得他。
而他也一臉不舍,甚至還有點委屈。
一個大膽的想法跳了出來,我想親他。
許是吃飽了給我的勇氣,我向他跑去,微微踮腳,狠狠做了我想做的事。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跑回了寢室樓。
手機不停地震動,我一口氣爬上五樓才來得及看。
我男神:親了就跑?
我男神:好不容易主動一次,你怎么不多親幾下?
我男神:我這么沒有魅力嗎?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回復他:你有魅力,特別有魅力。
我男神:那你不多親幾下。
我…
AL:我下次注意。
我男神:下次我教你。
教你…
想起他上次教我的情景,我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
我信你個鬼。
我憋笑著打字:少年,你有問題。
我男神:確實有問題,還得勞煩呂醫生給我治治。
AL:呂醫生研究研究。
我男神:好好研究。
我發了一個“洗香香”的表情包,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
我拿了換洗衣服準備去衛生間,揚起來的嘴角還沒有完全下去,我能感覺得到。
所以當江雪笙和許梨二臉八卦地看著我時,我沒有很驚訝,只是咳了一下,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唉,戀愛中的人吶…”
“唉,這戀愛的酸臭味…”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我沒忍住給了她倆一人一拳。
輕輕的,輕輕的一拳,我沒用力。
而屏幕那邊的許星朗,一整晚都在摸著自己的嘴傻笑,聽說他室友連行李都不收拾了,琢磨了一晚上:朗哥是不是瘋了。
最后還是許星朗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他們才相信,許星朗沒瘋,估計是我給了他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