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歹徒失控的傷害女孩,許九歌也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往那邊跑去。
“快走”許九歌一手握住歹徒那個拿匕首的手,一手控制那個抓女孩的手,然后回頭大聲的跟女孩說:
女孩看見許九歌幫助自己擺脫男人的控制,自己的腹部也被男人扎了一刀,索性那一刀并不是特別的深,一手捂住腹部踉踉蹌蹌的瘋狂跑開。
男人看著女孩被救走,非常的憤怒。
許九歌那只握住歹徒抓持匕首的手,也漸漸的不敵眼前這個強壯的歹徒。
看著即將逼近自己胸前的匕首,自己表情猙獰。大吼道:“你傷害我,你自己會進監獄的。”
其實自己也知道對歹徒說這種話,顯得自己很蠢如果歹徒怕的話,就不會出來搶劫了。
歹徒也沒有因為許九歌說什么酒停止匕首接近許九歌。
寒涼的夜里,刺骨的風吹動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不知是自己與歹徒僵持倚靠樹,導致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還是寒風吹動樹葉。
頭頂的繁星在天空這個畫布上顯得格外的渺小,但是它的光亮確這么的耀眼。
終于瘦弱的自己還是不敵眼前這個歹徒,匕首刺進自己的胸膛。
許九歌可以感覺到這種鉆心的疼痛,可是自己怎么也沒有叫出來。看著昏暗燈光下女孩逃離時因受傷而滴落的血跡,看著遠處水池里倒映的月光,看著遠處自己剛才坐著的長椅。自己忽然間想了很多自己死了父母改怎么辦,剛才報警警察也該來了吧等一些事情。
男人抽出匕首又一次刺入自己腹部,這一次自己只是用手抓住匕首可是怎么也抵擋不住它要進入自己體內。
隨著自己被匕首刺入的次數多了自己也沒有到時那種那么強烈的刺痛感了,有的只是一種因失血和過度疼痛所引發的昏厥感,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喝醉酒后那種暈厥一樣,不過此時是因為歹徒匕首刺入而導致的暈厥。
這就是瀕臨死亡的感受嗎?真的很不爽,自己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再見父母一面呢,還沒有霸氣的跟老板說“老子不干了”呢。此刻有無盡的想法涌入心頭。
看著昏死的許九歌,歹徒沒有在坐什么只是把手里的匕首遠遠的丟入遠處的水池里,自己瘋狂的逃跑。
許九歌在瀕死之際看見歹徒狼狽的逃竄,自己此時心里想著,我這是英勇獻身了吧,也不知道父母如果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估計父親更多的是冷靜的那種悲傷,而母親或許會直接暈過去吧。
誒,沒想到自己就這么死了,還真是窩囊呢。
四周漆黑一片,無數黑色碎片分離又重新合在一起。這個空間沒有一絲光亮,但是許九歌還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掌。心中有一萬個為什么?自己不是已經掛掉了嗎?怎么回事。
突然漆黑的空間里,傳來一陣洪亮而又讓人有點暈厥的聲音。
“不要想那么多,你就是掛掉了。不過你并沒有完全掛掉。”
許九歌心里有一萬個神馬在飛奔?你它媽的跟我開玩笑,什么叫掛掉了但沒有完全掛掉,他媽的真當這是在玩游戲嗎?還是在搞穿越呀!
等等,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現在動不動就穿越重生,我這個條件穿越也不過分吧。
朦朧之中許九歌睜開雙眼,眼前是光亮,是天空,是樹木花草。
等等……這么說我真的穿越了?那么這里是哪里呢?
許九歌在心里暗暗呼喊著“系統大大”
自己呼喊了半天沒有人打理自己,怎么別人穿越重生都是有系統,有金手指,有重生記憶。
你馬,老子還是救人死后來到這怎么什么都沒有,那老子過來是干什么的,讓我在死一遍。
“系統大大……”
“吵死了,吵什么。我怎么分配到你這里了,真麻煩。”
“等等,什么叫你怎么分配到我這里了。”
“等級不夠,無法告知。”
“我艸,這你馬。還帶等級的真當自己這是在玩游戲呢。”
“這里是天玄世界,你在那個世界掛了后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里面。”
許九歌聽道這波解釋后也能理解,自己死后確實是穿越到這個世界里面了,不過為毛我沒什么超能力呢?還有什么叫你被分配給我了,還有這些等級代表著什么呢?
“系統大大:我想知道這等級代表什么。”
“等級就跟你平時在玩游戲一樣,你完成任務等級就會有所提升,不過不同級別的任務提升的也不一樣。”
“總得來說,這里面有一下幾個技能點。力量、智力(可以概括為法力值和技能后搖時間還有處事思考解決問題的能力。)、速度、武器等,當然你完成任務后獎勵會根據系統的判定給你不同獎勵,現在跟你說你也聽不懂。”
“我能聽懂。”
“我說你聽不懂你就是聽不懂。”
“我看你是自己還沒有搞懂系統吧。不過你到底是什么呀,為毛你這么弱雞,人家穿越配備的都是頂級技能,我這為毛這么弱雞呀。”
“閉嘴,還有我叫小柯。你還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這么多人我怎么挑選到你這個歪瓜了。還有我把這個世界信息傳送給你,你自己慢慢消化消化。還有你這個世界也叫許九歌,我把記憶傳送給你你會有這個世界和你在以前那個世界的記憶。看你這么弱,不要記憶混亂了,到最后還要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