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行動-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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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天的守夜,今天的許九歌起的比較晚。外面的天空都已經(jīng)大亮,叢林里面的動物也都外出活動了。在洞里面還能聽見外面那群動物的叫聲,木雨萱和石子業(yè)都在外面,想想昨天自己和猴子聊了近兩個小時,自己都被自己的這種狀態(tài)給震驚了。
洞口走進(jìn)一個人影,在陽光的照耀下清秀的面孔顯得更加美麗動人,眸子在陽光的照耀下也顯得格外明亮,更加的靈動。
女孩嘴角微動,抬手跟許九歌說道:“你的果子。”
許九歌接過女孩遞過來的果子,抬頭看向女孩玩笑的說道:“有沒有洗過?”
木雨萱一聽甚是惱怒,柳眉倒豎:“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給你洗過了。趕緊吃,吃完我們要出去行動了。”
許九歌笑笑:“開玩笑的了,還有這么著急干嘛?我們不是要當(dāng)老六的嗎?”
洞口又出現(xiàn)一個人影,眼底微微有點黑色,給人一種昨天沒有睡好的感覺。男人也開口說道:“快點,我們一會要出去行動,不能老是在這里待著。”
許九歌指了指旁邊的石板,說是石板其實也就是巖石突出的一個平凸的地方:“你們先坐下,聽我好好跟你們說道說道。”咬了一口果子,嘴一邊咀嚼果子還用模糊的聲音“我們最終要想獲得勝利,需要成功生存十五天,還有得到一定的器牌數(shù)量,如果器牌數(shù)量一樣。最終比拼的是自己在叢林里面捉到的靈獸數(shù)量,最終選定十五人。你們著急啥,這里有吃有住,現(xiàn)在才第二天,淘汰的人數(shù)又沒有多少。我們不能等其他人搶奪器牌,最后我們再去搶劫他們。他們現(xiàn)在爭奪,不都是在幫我們打工?”
兩人都兩眼直愣愣的看著許九歌,聽他在哪里說這些歪理。其實自己就是懶,不過他說的也對。等其他人互相搶奪器牌,最后我們打劫他們也不錯。
“雖然我感覺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為什么我有種被人洗腦了的感覺呢。”石子業(yè)冷冷的說道。他旁邊的木雨萱也看著許九歌,一邊點著自己的頭,像撥浪鼓一樣。
“沒有,怎么會忽悠你呢?”其實心里想的是-你們這些古代人就是好騙,不過我說的也沒錯,這叫合理安排時間。“所以我們目前要緊的是出去尋找靈獸,然后捕捉它們。當(dāng)然外面的猴子不可以,我們現(xiàn)在住的就是它們的房子。在去捉人家,有點太不厚道了。”要是自己的這些話被猴子聽到,它們都能氣死“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該說的話嗎?”
石子業(yè)眼里放著光,仿佛就等著這一刻:“那我們趕快去。”
“你猴急什么,沒看我還在吃果子嗎?”
石子業(yè)翻白眼看著許九歌,手里緊緊的握著短刀,在配著他那邪惡的面孔,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反派。
許九歌看著他那緊緊握住到的手,在看著那冰冷的眼神。瞬間認(rèn)慫:“不……不要這么動怒嗎?大家都是同伴。”嬉皮笑臉的說道。
木雨萱也從中調(diào)節(jié)道:“對對對”用手去觸碰他那握住刀的手,想要叫她松開。
許九歌則是唯恐天下不亂,認(rèn)慫歸認(rèn)慫,但是皮還是要皮“木姐,用手握住石子業(yè)的手干嘛?”一臉壞笑的問道。
木雨萱聽見瞬間抽回自己的手,石子業(yè)也把手挪開。兩人一起惡狠狠的看著許九歌“去吧,砍死他,我也受不了他了。”
“不至于吧!木姐你剛才不是還護(hù)著我嗎?怎么變卦變得這么快,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把刀給我,我自己動手。”木雨萱動怒想要把許九歌嘴給撕爛。
看著提刀,氣沖沖邁著重步走過來的木雨萱,趕緊連忙認(rèn)慫“我嘴賤,我嘴賤。息怒息怒,動怒傷肝。”把手里的果子趕緊扔掉,趕緊起身,看著兩人“走呀!你們不是要去狩獵嗎?趕緊的呀!”
兩人紛紛看著眼前的這個賤人非常的無奈。
木雨萱把自己手里的刀遞給石子業(yè),這次還刻意避開沒有觸碰到石子業(yè)的手。
許九歌側(cè)身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不過自己裝作沒有看到,回過神就在那偷笑。
……
走出山洞,從那個小階梯上面跳下。雙臂抬起伸伸懶腰,活動活動筋骨。遠(yuǎn)處的樹上面還有那群猴子,估計它們會一直守在這里,看著他們一走就進(jìn)入山洞搞破壞,不過山洞里面也沒有什么能夠讓它們破壞的。
許九歌跟那群猴子揮揮手,臉上露出核藹可親的笑容。大聲警告它們“我們只是出去,溜溜,要是讓我回來看見洞里面有被破壞的痕跡,看見我后邊那個兇神惡煞的人了嗎?”指了指后面的石子業(yè)“他會把你們都給烤了。”
一群猴子竟無一人發(fā)聲,看樣是被自己這一番話給嚇到了。
嗷……一聲嚎叫響徹云霄。
石子業(yè)用刀捅了捅許九歌的屁股,許九歌回頭看著他,委屈的問道:“你捅我干嘛?”
“誰讓你說我壞話?”石子業(yè)下巴微微昂起,淡淡的回復(fù)。
自知理虧的許九歌也沒有在說什么,倒是木雨萱看著兩人這個樣子,在旁邊偷笑。
行走的過程中,除了能聽見偶爾的野獸叫聲,地上昆蟲叫聲外沒有任何聲音,無趣的自己問道:“木姐,你帶著把弓,那你備了多少只箭呢?”
“反正夠把你射成馬蜂窩的,你是不是想嘗受一下。”木雨萱冷笑道。
許九歌連忙搖頭,“木姐,女孩子。要文雅一點,不要老是這么打打殺殺的。否則以后,嫁不出去哦。”
“要你管。”
“我是說真的,不相信。你問問那個冰塊,他是喜歡那種打打殺殺的,還是喜歡那種文雅的女孩。”
石子業(yè)面無表情的說道:“問我干嘛?你們聊你們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感覺她這樣挺好的,對付你這種人,只能用這種非常手段。”
許九歌不高興的問道:“喂喂……我們是朋友誒!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們多和我說說話。”-否則,這十五天我可怎么過呀!
兩人都只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
突然氣氛緊張,石子業(yè)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等等,我感覺附近有人。”
許九歌開玩笑的問道:“你昨天晚上有沒有感覺,有什么人站在我們的洞口外面?”
“閉嘴。”木雨萱對著許九歌說道“聽他說完。”
委屈的許九歌只回答一聲“嗯”。
石子業(yè)提出想法:“我們上樹看看。”隨后自己一躍而起,騰的從地上到樹上面,速度之快。
許九歌看他們兩個這么沆瀣一氣,自己也沒有多嘴,也是一躍而起,從原地跳到樹上。
地上的木雨萱看著兩人都跳到樹上,自己也學(xué)著他們,想著自己也能跳到樹上,只不過她跳的距離還沒有自己平時隨意一跳的高。
許九歌看著樹下的木雨萱,指著底下的她:“哈哈,木姐你是得多胖呀?這都上不來。”
旁邊樹上的石子業(yè)冷冷的看著許九歌,許九歌突然感覺周圍有點冷冷的,抬起自己看著木雨萱的頭,正好看到,正在冷冷看著自己的石子業(yè)。頓時閉上自己咧開笑得嘴,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
“你下去把她抱上樹。”
底下因為跳不上樹,又外加被許九歌嘲笑的木雨萱本身正在嗔怒呢,聽到石子業(yè)說的話,頓時瞪大眼睛看著兩人。“……你是認(rèn)真的?”
石子業(yè)冷冷的不說話,許九歌看見木雨萱這個模樣說道:“怎么,木姐你是怕我也抱不起來你?”
“我還是找個草叢躲起來吧!”
“喂,你睜大眼睛看看周圍有草叢嗎?”
許九歌從樹下跳下,用右手環(huán)抱這木雨萱,一躍而起:“木姐,你還真的蠻重的。”木雨萱嗔羞的看著許九歌。
“抱歉……”
“你能不能放下手。”
遠(yuǎn)處傳來石子業(yè)冷冰冰的聲音:“你看那邊的三個人,你倆認(rèn)識嗎?”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見一男兩女。許九歌仔細(xì)看看這兩個女的長的也都還不錯,當(dāng)然還是沒有自己身邊女人長的正點。不過可惜那個男的長的實在不怎么樣,他還有兩個人陪伴,看著他們走過來的路上有說有笑的。許九歌心里頓時升起不滿,憑什么呀!他能有兩個妹子這樣陪他,我身邊就只有兩個冰塊。
因為自己和石子業(yè)站的那棵樹之間的距離也就大概四米遠(yuǎn)的距離,山里的樹木都是這樣,之間的距離都大概是三四米遠(yuǎn)的距離。于是自己用很小的聲音,在那邊的石子業(yè)也可以聽見:“不認(rèn)識,動手。干他呀的。”
石子業(yè)眼里寒光閃過,用蛇獵物的眼神審視著正在走過來的三個人。木雨萱只是一臉懵的看著許九歌低聲道:“你真不認(rèn)識?”
許九歌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我難道該認(rèn)識嗎?況且你看他那眼神,他只是想像我們打聽一下這三個人實力如何,當(dāng)然也有問我們認(rèn)不認(rèn)識的意思。你和我都跟他們沒有交情,直接干他呀的不好嗎?與其讓他們落在別人手里,又或者被山里野獸強迫逼走,還不如讓我們直接送她們早點出去呢。”
木雨萱此時仿佛是第一次認(rèn)識眼前這個男人般的看著他。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怕你喜歡上我。”
木雨萱一聽又沒有剛才的感覺了,這還是那個不要臉,吊兒郎當(dāng)?shù)脑S九歌。
隨著三人逐漸靠近,許九歌對著兩人說道:“毒蛇,那個男的留給你。木姐那個穿著青色衣服的留給你。那個胸大的留給我。”一臉淫笑著說道。
不過兩人也都習(xí)慣,沒有過問什么。
許九歌手里甩出那柄短劍,石子業(yè)手里的兩把短刀早就候著呢。木雨萱手里拿著她準(zhǔn)備的弓,她不需要下去,只需要在上面用弓箭輔助就行。
“動手。”
自己和石子業(yè)幾乎同從樹上沖下去,在木雨萱的眼里兩人就是一道黑影,然后就同時到三人身后。
許九歌用短劍抵著那個胸大的女生低聲說道:“小美女,不要動。否則我手里的劍可不長眼哦。”石子業(yè)用短刀抵押那個男生脖子,不過沒有想許九歌那樣說什么,只是用他那種陰森的威壓,告訴男人:不要動,否則后果自負(fù)。這個女的還比較識趣,沒有做出什么反應(yīng),男的運行靈氣想脫離石子業(yè)的束縛。
“點他氣海穴。”許九歌沉聲說道。
石子業(yè)沒有說什么,只是在男人脖子上留下淺淺的刀痕。并用他那陰森的語氣說道:“不要動,說真的,斷只胳膊應(yīng)該沒什么事。”
那名青衣的女子迅速拉開距離,不過那個速度,真的是不堪入目。
樹上的木雨萱用清脆的聲音說道:“別動。”
三人一看碰到鐵板了。許九歌截住的那個女人說道:“我們可以和你們結(jié)盟。”
許九歌一聽,哈哈大笑。“美女,你真的是胸大無腦。你們這么弱,我們跟你們結(jié)盟有什么好處呢?我們都在樹上觀察你們好久了,你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
三人面色難看。
“自己識趣點,交出器牌。”
這三個小可愛沒有在做什么反抗把自己的器牌放在地上。
許九歌拍了一下女子的屁股,美女你運氣真差,怎么選到這么沒用的男人一組。
女生面露嗔羞的怒視著自己,那個被自己說沒用男生也一幅怒氣的樣子。
“怎么,不服氣。我們丟下武器來比試比試。”
男人沒有敢和答應(yīng)比試,只是怒氣沖沖的和那兩個女生按下手里的傳送門開關(guān)走進(jìn)傳送門,還回頭一幅要吃了自己的表情看著自己。
許九歌和石子業(yè)撿起地上的器牌。
沒趣本以為那個男生被自己這樣說會不服氣的和自己比試一下呢。正在兩人準(zhǔn)備繼續(xù)前進(jìn)的時候,突然想起好像落下一個人。只見木雨萱傻傻的站在樹上。
自己本想笑一下,旁邊的石子業(yè)看著自己。無奈的走到樹底下:“木姐,你跳下來,我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