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勸降
夏易心中暗道這年頭居然還有女將,而且還是夏朝的第一天才,可真是稀奇。
依據某些小說的尿性,這女將要么就貌美如花,要么就英姿颯爽,反正顏值肯定不會低,因此心中還是頗為期待的。
可當見到王倩的一剎那,夏易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這家伙和美這個詞完全不搭邊,甚至可以用天壤之別來形容,整個一金剛芭比啊。
好家伙,比夏鳴還要高出一個腦袋,少說也有兩米高。
一身肌肉更是呈現爆炸般的塊狀,壯的能打死一頭蠻牛。
更關鍵的是她還長著一張國字臉,黑的和夏鳴如出一轍。
如果不說,夏易都要以為她是夏鳴的女兒了。
看這模樣就不普通,不愧是我們大夏的第一天才。
“陛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還急著要吃飯呢。”王倩大大咧咧的說道,并沒有對夏易這個皇帝顯示出特別的尊敬。
不過在來之前夏鳴就和他說過,王倩就是這么一副二愣子的性格,夏易的心胸也沒那么狹窄,并不介意道:“我這有一枚能幫助你突破穿云境的丹藥,你拿去用吧。”
王倩頓時激動起來,但也明白這種丹藥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因此有些遲疑的問道:“陛下,你我從來沒有見過面,為什么突然送我這么貴重的東西,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嗎?”
夏易莞爾笑道:“也可以這么說吧,我需要你盡快提升修為,保家衛國,建功立業,在戰場殺敵,你能做到嗎?”
王倩當即拍著胸脯道:“這個您放心,夏國是我的家,不用您說我也會這么做的。”
“好,那我期待你的表現。”
王倩感激的接過丹藥,也沒有多表達什么,就趕著回家吃飯去了。
夏鳴笑著調侃道:“怎么樣陛下,她沒有多謝你兩句,有沒有感覺到失落啊。”
夏易搖頭道:“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我這做皇帝的度量自然就更是寬廣了,怎么可能因為這點小事介懷。”
他起身道:“走,陪我去一個地方。”
夏鳴狐疑的問道:“這么晚了還去哪?”
“白河不是醒了嗎,當然是要去見他一面。”
夏鳴恍然,隨后皺眉道:“醒是醒了,但他無論如何也不肯歸降,想必陛下你去了也沒什么效果。”
夏易輕描淡寫道:“沒事,我就是去見上一見。”
......
片刻后,地牢。
“誒,陛下您怎么突然來這里了,這里又臟又亂,恐怕會讓您不舒服。”
夏易兩人行走在漆黑的過道中,旁邊的監守十分諂媚的說道。
“無妨,這點小事我還受得了。”
夏易阻斷了監守的喋喋不休,四下看了一眼,這里的監禁環境實在是一言難盡,比狗窩好不了多少。
不過這里關的都是重刑犯,少說也要關十年的那種,因此夏易也沒什么把這里修繕一番的想法。
一路走到監牢的最后一間,夏易在里面看到了被特制鐵鏈鎖死的白河。
這種鐵鏈上銘刻了鎮壓靈力的陣法,并且極其的堅韌,即使是李存孝被鎖住,恐怕也束手無策,更別說是白河了。
他此刻臉色慘白,看上去十分的憔悴,眼睛緊閉著,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般。
還好夏易下令不得對他用刑罰,要不模樣只會更加凄慘。
“他怎么了?”夏易問道。
“沒什么,就是閉著眼睛裝死罷了。”
監守趕忙喊道:“喂,我們的陛下來看你了,趕緊把眼睛給我睜開!”
白河連睫毛都沒動一下,依舊不為所動。
這讓監守感到十分的不滿與惱怒,派人澆了一桶水過去,白河這才沒有感情的睜開了眼。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監守拍了拍手道:“陛下,小人先告退,有什么事你叫我一聲就行。”
但夏易沒有開口,白河也沒有開口,兩人只是互相對視著。
在這良久的沉默中,最后還是白河先忍不住,沉聲道:“成王敗寇,夏國的小皇帝,我承認你很有能力,能得到那么厲害的靈器和強者,讓我們敗的這么慘。但士可殺不可辱,想讓我投降的話,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夏易卻并不失望或者憤怒,淡淡道:“這世間沒什么不可能的,如果整個徐國臣服于我呢,那時你還能說出這番話嗎?”
白河瞪大了眼睛,反應很是激動道:“不可能,癡人說夢,你們不過是偷襲,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而已,真的以為能和我大徐抗衡了嗎?如果不是為了提防黑狽族,不消半個月,我們就能打到你們國都,哪還能讓你這小鬼在這里大放厥詞!”
夏易微微一笑,心平氣和道:“看的出來,你已經在害怕這種可能性的發生了。”
“如果是之前聽到這話你只會嗤之以鼻,而不會出現這么大的反應,因為強者,是不會在意弱者威脅的,你說對嗎?白將軍。”
白河想要反駁,但話卡在嘴里卻是說不出口。
“好好想想吧,事實上,就算你現在歸降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誰知道你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呢。”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那時我再來找你。”
夏易說完,很干脆的就要離開。
白河卻叫住道:“等等,我想問一下,你打敗大徐的信心是哪來的?在巨大的國力差距面前,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還逆轉不了局勢。”
夏易搖了搖頭道:“這個就無法奉告了,等結果出來,你自己再去了解吧。”
“那么徐尚明呢,他在哪里?”
夏易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道:“死了。”
白河一怔:“死了?”
“是的,因為傷勢過重,我們也沒有留住他的性命,現在已經下葬了。”
白河張了張嘴,最后頹然的低下頭,不再開口。
返回的路上,夏鳴問道:“陛下,為什么要告訴他徐尚明的死訊呢?”
夏易反問道:“藏著掖著有什么意義嗎,反正他最后也會得知。”
“編個謊話興許還是能糊弄過去的,要是他因此恨上我們,一輩子不肯歸降怎么辦?”
夏易不在意道:“我已經盡我的努力了,怎么想怎么做是他的事。”
“而且,三叔,你覺得一個穿云境在我眼中重要嗎?”
夏鳴錯愕道:“難道不重要?!”
夏易哈哈大笑:“現在肯定還是重要的,但若是吞并了徐國,那時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