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魚知道
“肯定是你,你到底把他給怎么樣了?”
韓沁月皺眉,蘇銳是從國外回來的,肯定是動用了國外的關(guān)系。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只有魚知道。”
蘇銳咧嘴一笑。
“魚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韓沁月不明所以。
“不要問那么多,這跟你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蘇銳冷冷的說道。
韓沁月沉默了下來,這個男人好可怕啊!待在家里,可以隨隨便便讓一個國外的人消失。
這時候,韓沁月的手機響了,她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去門口,接了一個人進來。
是一個年輕人,西裝革履的。
“這是誰啊?”
蘇銳眨巴了一下眼睛。
“這是我隔房的堂弟,結(jié)婚的時候來了啊!”
韓沁月有些不悅,居然連自家親戚都不認識。
蘇銳根本就不想認識韓沁月的親戚,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啊!
聞言,蘇銳就不說話了。
“姐,借我一百萬,我有急用。”
韓冬搓了搓手,然后開口。
“你打牌又輸了,上次,我給了你二十萬還債,你居然又去,你想要氣死你爸嗎?”
韓沁月立刻臉色一沉。
蘇銳無語,又是個打牌的,很藍馨兒的爹,是一路貨色。
“姐,咱們可是一家人,你再幫我一次吧!我真的需要,不然的話,我就慘了。”
韓冬苦著一張臉。
“不借,你自己解決,勸了你不聽,再給你錢,就是害了你。”
韓沁月坐在沙發(fā)上,很是生氣,飯也吃不下去了。
韓冬把目光放在了蘇銳的身上。
“哥,你借我一百萬吧!不然的話,高利貸不會放過我的。”
韓冬覺著蘇銳肯定也有錢,否則,怎么可能娶到他的堂姐韓沁月呢?
韓沁月目瞪口呆,這都開得了口嗎?
“一百萬,小意思嘍,你等著。”
蘇銳跑到了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丟在了地上。
“一只手。一百萬,也免得你再去打牌啊!只剩下一只手,肯定不方便打牌了,當(dāng)然了,如果你愿意另外一只手也不要,我再給你一百萬。”
蘇銳咧嘴一笑。
韓冬瞪大了眼睛,渾身不由一抖,這太兇殘了,他可不會愿意。
“別搭理他。”
韓沁月說道,他以為蘇銳是在開玩笑。
“你們真的不借嗎?”
韓冬撿起了菜刀,他的臉龐突然扭曲了。
蘇銳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這個家伙,是有點暴走得跡象啊!
“這不是給你開出了條件嗎?如果你覺得自己錯了,那就展現(xiàn)一個認錯的態(tài)度,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解決。”
蘇銳伸手抱著胸膛,他可不怕這家伙暴走。
韓冬怒了,立刻拿著菜刀,對著韓沁月?lián)淞诉^去。
不過,蘇銳那是眼疾腳快,一腳就將韓冬給踹翻了過去。
韓沁月那是被嚇傻了。
韓冬慘叫出聲。
“敢在我這里放肆,你有幾個腦袋啊!”
蘇銳踹了韓冬幾腳,后者慘叫連連。
隨后,蘇銳就把韓冬給拖了出去,扔到外面去。
“你這都是些什么親戚啊!亂七八糟的。”
蘇銳拍了拍手走進來,目光盯著韓沁月,有些不滿。
這他丫的,他要是不在,借錢豈不是要借出人命來了。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
韓沁月還很懵。
“走投無路了唄,跟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是你的親戚,又不是我的親戚。”
蘇銳撇了撇嘴,他也是給了面子了,否則,在他家里撒野的人,那得缺胳膊少腿。
“他真的毀了啊!”
韓沁月左右為難了起來。
“打牌毀掉的人太多了,這也并不稀奇嗎?都想一夜暴富,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銳不屑一顧。
韓沁月沉默,打算明天跟家里面說說,看看該怎么解決,她不拿主意。
蘇銳則是繼續(xù)吃飯去了。
第二天,韓沁月沒有一早去上班,跟韓成通了電話。
后者很快那是氣勢洶洶的趕到。
“那兔崽子,他是要反天了嗎?”
韓成勃然大怒,居然來她孫女這里撒野,還動了刀。
見到韓成來了,蘇銳也不打一個招呼,他只是把韓沁月看成一家人而已,其他的人不算,跟他沒有關(guān)系。
“爺爺,這件事情,得你來拿主意啊!”
韓沁月說道,雖說是隔房的,但畢竟,也是流著相同的血啊!
“自己作孽,自己承擔(dān),連個認錯的態(tài)度都沒有,讓他自生自滅吧!”
韓成冷冷的說道,而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蘇銳,那是和顏悅色。
這孫女婿太厲害了,他都不敢擺譜。
“那好吧!我去公司了。”
韓沁月拿著挎包,起身離開。
“小蘇啊!你受驚了,那兔崽子,真是不知死活啊!我會教訓(xùn)他的。”
韓成笑瞇瞇的跟蘇銳說話。
“沒事,要不是看在是你們親戚的份上,他這會兒,已經(jīng)在醫(yī)院躺著了。”
蘇銳撇了撇嘴,覺得這真是狗血。
“小蘇啊!婚后生活怎么樣啊!韓式集團,你也要上上心啊!萬一月兒懷孕了,公司的事情,得你來處理啊!”
韓成說道。
蘇銳翻了一個白眼,他丫的,結(jié)婚也有一段時間了,那是同床異夢,這還是韓沁月害怕,才跟他同床異夢的。
懷孕,沒有的事情。
當(dāng)然了,這不是光彩的事情,蘇銳自然不會言明。
“我最近并不是很高興,你這孫女,也不學(xué)三從四德,整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賺錢,有什么意思啊!她又不是沒錢,這賺夠了錢,就不賺了,讓別人去賺。”
蘇銳來了這么一句。
韓成無言,合著,這世界上,還有嫌棄錢賺夠了的。
“唉!三從四德是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是沒有了,我們那個年代,倒是還講究一下這個,現(xiàn)在可是不行。”
韓成嘆了一口氣,讓他孫女去學(xué)三從四德,這根本不現(xiàn)實。
“這我還不清楚嗎?你結(jié)婚了,錢包不交上去,都會被認為是家暴。”
蘇銳覺得,自己如此強大,居然結(jié)婚了之后,還掌控不了自己的老婆,簡直就是恥辱。
但是,他一直也不會強迫女人做什么,也是無可奈何啊!
韓成很是無言,關(guān)鍵是你也沒有交錢包啊!結(jié)婚了一個子都不出,人家上門女婿,那都是沒有這么摳。
當(dāng)然,這種話,韓成自然也不敢當(dāng)著蘇銳的面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