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風打完水回來休息了一下,正準備去找軍師,才到門口,就見一個粉衣少女笑吟吟地站在道上,膚若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在清風臉上轉了幾轉,臉是鵝蛋臉,嘴是櫻桃嘴,滑嫩的臉頰上似因羞怯還留著淡淡的紅暈,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再加之那挺秀的小翹鼻,讓人感覺矛盾之極,又渾然天成,既稚嫩少女的精乖之氣,又有成熟婦人的婉轉嫵媚。清風看著少女,暗自贊嘆了一句:“果然有中上之資。”
“小姐,你找誰。”清風說道。
“不找人就不能來么,你可是清風,寨中的神醫。”那女子道。
“還不是來找我的,還說不找人,難道我不是人。”清風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后接話道:“我就是,不知小姐有何事。”
“我是來和你學醫的,寨中人口愈多,你只得一人,軍師怕你忙不過來,特意給你找尋幫手,正巧我游學回來,懂得一點筆墨,若是由寨中其他人幫你,恐出疏漏,我則是最適當人選,所以我毛遂自薦而來,小神醫,外面風這般大,還不請我進去說話嘛?對了,叫我白蓮即可。”白蓮道。
“這名字,沒想到此女是一個這么俗的名字,寨主取名也太隨意了吧。”清風想到。
“怎么,不想請我進去,還是不需要幫手。”白蓮看著清風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頓時生氣地道。
“不是,不是,小姐能來到寒舍,寒舍簡直是蓬蓽生輝,剛才只是被小姐的神顏所奪,情不自禁看了起來,還望小姐饒恕我的無禮。”清風道。
“瞧你,你還叫我小姐,剛剛讓你叫我白蓮了,還有以后可不能這樣盯著我看了,你知道的,寨中有很多人傾慕我,要是他們知道我來你這里幫手,你還對我這樣,你認為他們會怎么想。”白蓮道。
“是,小姐,清風一定謹記。”清風道。
“都說了,不要叫小姐了,叫我白蓮,放心,寨中其他人都叫我白蓮,你叫一聲白蓮給我聽聽。”白蓮道。
“白···蓮。”清風試探道。
“好,就是這樣,以后就這么叫。”白蓮道。
“要想學醫,先學識藥。識藥分為采藥、識藥兩種。采藥,須知藥草的形狀與名稱。識藥須知藥草的偏性和藥性。更深奧的暫時不學,我們先學采藥,采藥也需要認真學習,采藥需要藥鋤、藥簍,藥簍用來裝藥,藥鋤自然是用來采集,那說到采集為什么不直接用手摘呢,因為有的藥是深埋地下的,需要用藥鋤鋤開地面,才能挖掘出來。然后我們來認識藥草,我們去軍師那里。”清風道。
“為何去軍師那,你是不愿教我了么。”白蓮生氣道。
“小姐,咳,白···蓮,額,我去軍師那里,是想去申求一張文書,一張能入庫房的文書,草藥都存于庫房,你要認識藥,就需去庫房察看。”清風道。
“哦,原來如此,看來我錯怪你了,剛才你叫得很好,以后繼續,我最厭惡別人叫我小姐了,我們都是窮苦出生,沒有什么高低之分,以后我叫你清風,你叫我白蓮。嗯,我記得有首詩中就有清風和白蓮呢,‘素蘤多蒙別艷欺,此花真合在瑤池。無情有恨何人覺?月曉風清欲墮時’。看來我們有緣。”白蓮嬌聲道。
“沒想到白蓮還有這種情懷,我還以為她是個大小姐呢。”清風頓時高看了白蓮一分,等白蓮說完,清風接口道:“白···蓮,我們還是快走吧,再過不久,就到我的診治時間了。”
“好吧。”白蓮淡淡的道。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還好好的,真是女人的心,多變的天。”清風暗自嘀咕了一句。
清風看了白蓮一眼,當先向軍師那里走去。
“軍師,我想申求進入庫房的文書。“清風道。
“為何?”軍師道。
“今日小姐去我那里學醫,要想學醫,先得識藥,藥草都在庫房,所以我是帶小姐來識藥的,而且,昨天我外出采了不少藥,里面有很多草藥是庫房沒有的,我想若是在這些放藥之處貼上草藥名,那么就算不會醫術,但懂文字的人也能找到藥了,那小姐就算不識草藥,亦能準確找到草藥了。”清風說道。
清風說完,過得一陣,還不見軍師說話,暗感不對,抬頭一掃,只見軍師嘴含笑意,白蓮玉面含嗔,這又是怎么了,清風完全摸不著頭腦。
見清風傻頭傻腦地呆立在那,白蓮似要破顏一笑,但最終還是沒有。
“清風,你就這么敝帚自珍,怕我將你的醫術學了去,人人都道醫者菩薩心,我看未必。”白蓮一臉嗔怒道。白蓮雖然一臉嗔怒,但還是讓人看得一陣賞心悅目,真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啊。
“哦,原來是白蓮誤會了,難怪會如此。”清風終于明白癥結所在,“那在小院門口又是怎么回事,想不通,還是將眼前這關過了吧。”清風不再遲疑,急聲道:“小姐,誤會,是個誤會,我只是想讓小姐更快地識得草藥而已,小姐去我那里幫我,那抓藥肯定就由小姐來,若果小姐抓得數目多了,自然就識得了所抓之物為何物,單只一句,熟能生巧爾,小姐可懂。”
“你這清風,好不啰嗦,跟我咬文嚼字,若是再有下次,你可知后果,這次就算了。”白蓮嬌笑道,一瞬間滿室生輝。
“是,是,小姐,我知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不,沒有下次。“清風忙不迭地道。
“好了,清風,這是你的文書,小姐的就不用了,你們快回去吧,還有庫房不易存儲鮮藥,你昨天帶回來的那些沒有存入庫房,嗯,你不需要拿紙和筆了,那些東西我早已做好了,你只需將那些庫房沒有的藥草的藥草名寫好就行了。”軍師道。
“看來是白走一趟,也不能算白走,至少文書是拿到了,這種事要一步步來,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隨便使用那些藥呢。”清風一陣苦惱。
“走吧,清風。”白蓮語氣淡淡地道。
“是,小姐。”清風道,清風正在為修煉的事苦惱,也沒留意白蓮的語氣轉淡。
等得出了軍師府邸。
“清風,剛才在軍師那里,我語氣重了一點,這也是沒辦法之事,我畢竟是寨主女兒,在軍師那里還是要收斂一點的,不能太過自我,你能理解我么。”白蓮語氣幽幽地道。
“這我怎可能放在心上呢,小姐是寨主女兒,自當如此。”清風說道,“本以為小姐高高在上,沒想到也有這些無奈,這些身不由己。”清風想罷,對白蓮的感官又好了一分。
“清風,怎地又叫我小姐了。”白蓮神色慍怒道。
“啊,小姐,啊,不,白蓮,剛才在軍師那一直這么叫,叫順了。”清風急道。
“撲哧,清風,看看你,說話都語無倫次了,我嚇你的,鎮定一點。”白蓮看著清風語無倫次的樣子,實在滑稽至極,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嬌笑道。
饒是清風見慣了美女,看著嬌笑的白蓮也是一呆,清風在那個世界畢竟只是在網上看的,不是圖片,就是視頻,而像現在這樣這么近距離觀看,還是‘元旦翻日歷,頭一回’。
白蓮看著清風呆呆的樣子,又是一陣嬌笑。
清風察覺到白蓮知道了自己剛才為何發呆,清風忍不住嫩臉一紅,連忙扯開話題,道:“小,白蓮,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不然那些患者都等急了。”
白蓮似乎不想輕易放過清風,說道:“什么,小白蓮,我哪里小了。”說著挺了挺她那一雙明月,,看了清風一眼。
清風此時心情尤為復雜,一面因少女那美麗的容顏,嬌挺的豐滿而心中一陣陣悸動,一面又因為被揭開心事而難堪,恨不得現在頭也不回地跑回家中,免得更加難堪,但又舍不得眼前此景,可眼前此景又會讓他更加難堪,清風此時內心掙扎不已。
“好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不要讓那些患者等急了。”白蓮也收起了嬌笑,正色道。
“這明明是我剛才說的話,怎么說得好像是我在這里浪費時間,終于可已離開此地了。”清風暗自嘀咕一句,心中松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中還夾雜著一點點失落。
回到小院,門口已經站了一些人,“還好,人不是很多,今天可以輕松一點。”清風想著心情一松,但隨即又有點失落,因為診斷完患者之后,白蓮就要去幫患者抓藥了。
在清風診斷患者時,時不時的能感覺道一道目光在看向自己,但他掃視其他人時,卻沒有發現別人注視自己,而每次看到白蓮的時候,都能看到白蓮嘴角噙著一道淺淺的笑意,“唉,難道自己那心慌意亂的情緒還未平息,產生了被人窺視的錯覺,應該是這樣了,今晚不能修煉了,免得走火入魔。”清風暗暗決定著。
才診治了半個時辰,清風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今日還有點事,這就走了,明天我還是那個時辰來,像今日一樣,明日你無需準備午膳,丫鬟會給我送來。”白蓮平淡的道。
“白蓮,我送你到門口。”清風道。
白蓮嗯了一聲,默許了。
清風送走白蓮后,馬上回到了自己院子,然后習練基本刀法、八卦步,沒有刀,清風就拿一塊等同八卦刀長度的木塊習練刀法,“今晚可以早睡了。”清風輕輕一嘆,也不知清風在感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