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出人頭地
2028年4月25日東5路,一棟民宅內(nèi)一名三十歲端莊賢惠的婦女正在準(zhǔn)備晚餐,忽聽到有人雙手快速敲打著大門。
“咚咚咚!”
“杰哥,杰哥在嗎?”外面的人喊道。
婦女連忙去開門一看,“原來是小弟呀,先進(jìn)來坐下。”
來人原名叫什么大家早已忘記,但在杰哥家他可真是個弟弟。
三年前他餓暈在街頭是杰哥將他救回家悉心照料,恢復(fù)后又安排在鐵匠鋪工作,時常照顧這才有了他立足之地。他個頭不高,年齡二十出頭,大家都習(xí)慣叫他小弟。
“嫂子,杰哥現(xiàn)在不在家?”小弟進(jìn)屋眼光就四處游走。看進(jìn)屋內(nèi)除了桌椅等幾樣必要家具,其它未多一物,整個家中顯得空蕩蕩,但也整治干凈。
“是的,小弟你先坐,杰哥一會就回。我先準(zhǔn)備吃的。”婦女早把小弟當(dāng)自己家人,也不客套又回到廚房準(zhǔn)備晚餐。
“我也來幫忙!”小弟說著也跟了進(jìn)去。
婦女此時正在切著土豆,白衣灰褲雖是樸實的打扮,卻散發(fā)出人妻成熟豐韻的魅力,特別是略緊的褲子勾勒出了臀部的曲線,將小弟習(xí)慣性游走的目光牢牢的吸引住了。
“嫂子我來幫你!”小弟又重復(fù)了剛才的話,單身多年的他,又向婦女靠近幾步,一股異性的體香又撲鼻而來,讓他的眼神逐漸迷離。
“嫂子,這個我來!”
“嫂子,那個我來!”
小弟一邊殷情假裝在邊上幫忙,實際總在嫂子身后來回走動,身體和雙手總是在婦女的臀部旁來回擺動,距離也越靠越近。眼神也變得更加貪婪。
正當(dāng)邪念占據(jù)大腦,小北左手要抓向婦女的臀部時。
“我回來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立刻打散了小弟“弟中弟”的想法。
小弟立刻跑出廚房,滿臉笑容地朝杰哥說道:“大哥,你回來了!我和嫂子在廚房做飯。”
“你辛苦了!”
“哪里!大哥說笑了,都是嫂子在弄,我只是打個下手。”
此時婦女正好把晚餐端上,土豆泥配面包片,因為小弟在,婦女特意在土豆泥中加了點罐頭肉。
“來!剛好一起吃飯,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杰哥一招生讓小弟坐下。
婦女則打了大盤土豆泥給小弟。
“好了,嫂子太多吃不掉。”
“小弟,你要多吃點,長強(qiáng)壯些。以后好出人投地,取媳婦。”杰哥笑著說道。
“謝謝!”小弟低著頭吃飯的雙眼時不時瞟向嫂子,心中想道:“我也二十多了,為何沒有女人,還要這么窩囊,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至于杰哥說了什么,小弟完全心不在焉,直到杰哥開口問他:“小弟!你知道哪里有好的藏身之處嗎?”
“啊!哥?什么?”
“哪有好的藏身之處,后天我們要突襲野狼幫,婦女和小孩要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這!”小弟的腦子在快速的活動著,隨后笑著說道:“我有一個好地方絕對野狼幫找不到。”
小弟將地方告訴杰哥,這是他早年流浪時發(fā)現(xiàn)的地方,偏僻隱蔽。
杰哥想了想確實不錯,“好,你明天就帶嫂子們和小孩先去。”
“這可真是上天給我出人頭地的機(jī)會呀。”小北心中暗笑。
26日,東3路野狼幫分會旁,一個小個子將東5路要突襲野狼幫的信息悄悄告訴了狼牙。
“信息準(zhǔn)確嗎?”野狼幫精英打手狼牙陰沉臉問道。
“千真萬確!”那小個子滿臉奉承地說道。
“那你想要什么?”
“只求跟著兒狼牙哥混,出人投地!”
“想加入野狼幫,光靠這個可不行!”
“我還知道他們帶頭大哥的弱點。”
“是什么?”
“他的妻子,明天我能將他的妻子抓來。”
“你小子夠陰的呀,呵呵!”
“謝狼牙哥提攜!”小個子跪在地上向狼牙叩頭。
夜,費(fèi)市南區(qū)一家“槍管交流中心”。
“鼠哥,你的槍管真大喲,人家好喜歡,以后有空常來喲!”交流中心的女技師一臉春意地送到大門口。
野狼幫精英打手賊鼠滿臉淫笑,開心的提了提褲子邁出大門,回頭看了下身后的兩個手下,還一臉依依不舍,兩只粗大的糙手,在技師細(xì)膩光滑的臀部撫摸。
“走了!別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穿好褲子的鼠哥就是這么豪氣。
兩名手下這才將手離開技師腰間,同鼠哥一起離開中心。
“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女人都有。”賊鼠面都沒回,自顧自的教育開導(dǎo)著手下,“所以有錢是真的好,要早日出人投地。”
“是,是鼠哥說的對!我們要是有鼠哥一半努力早成功呢?”兩名手下在鼠哥的教導(dǎo)下,本事沒有什么見長,馬屁功夫到是不錯。
“卡嚓!”天空中打了一個炸雷。
“要下暴雨了,鼠哥我們快回去吧。”幾人立刻加快腳步趕回屋內(nèi)。
有人往回趕,有的人卻要往外走。
本是一臉醉意的老酒鬼,一個炸雷后,立即翻身坐起,抬頭看向天空,眼神變得堅定,醉意全無。
在判斷將要下一場暴雨后,老酒鬼飛快地出門了,在偏僻小道上飛速行走,20多分鐘后,他來到一處早已荒廢的工廠,工廠的大門早就被倒下的建筑物堵死,老酒鬼繞過大門,沿著外墻來到工廠中段,這里有一個大樹。
老酒鬼在樹下找到一根粗繩套在腳上,借助繩子的摩擦力,快速地爬到樹的上端,再沿樹干向前。
樹干的另一端離工廠樓房的窗口有兩米的距離,而窗口的窗戶早已脫落。
老酒鬼飛身一躍跳入其中,在這破舊的廠房之中不斷游走,最后來到工廠邊角的一個作坊,這里還有一套煉制設(shè)備。
老酒鬼啟動設(shè)備,將自己辛苦收集的鐵塊投入熔爐,當(dāng)鐵水注入模具冷卻時,老酒鬼用鐵錘開始不斷地敲打。
“卡嚓!”
“叮鐺!”每一下敲打都伴隨著雷聲。
“卡嚓!”
“叮鐺!”
十年來老酒鬼沒忘殺妻之仇,爐中燃燒的火焰點亮老酒鬼的復(fù)仇怒火。
“卡嚓!”
“叮鐺!”
閃動著火焰透過瘦弱矮小的老酒鬼,墻上映射一個高大魁梧身影,如當(dāng)年杰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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