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獨眼龍的尸體之后,江楓便又回到了房間當中休息。
不過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腦海當中全都是關于歐陽秋膠囊的事情,到底是為何人去研制這樣的膠囊?
他們的真正用途又是什么?會不會像獨眼龍一樣目的,就是為了刺激自己身體的機能?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江楓索性就不在去想這些想不通的,很快便進入到了夢鄉當中。
此時江城某住處。
“老爺,這江楓真的是太厲害了,萬萬沒有想到他不僅跟江城幾大家族有聯系?!?p> “而且就連劉文豪也愿意為他馬首是瞻,此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要不還是算了吧。”
浩二臉上閃爍著畏懼的神色,想想被江楓教訓的場面心里就一陣后怕。
現在他已經不想在跟江楓之間發生任何沖突了,最好的就是趕緊離開江城回到自己的櫻花國。
坐在沙發上的小竹全野樣子也沒好到哪里去,鼻青臉腫正在用冰塊敷自己的臉。
堂堂小竹家族未來繼承人居然在江城受到了如此大的羞辱,這要是傳到櫻花國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越想心里越氣憤。
可浩二的話讓他也陷入到了深思當中,顯然沒有預料到江楓在江城的地位居然是如此的高。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的算了,不然到時候回到櫻花國一旦要是被他們給發現了,在家族當中就別想再有說話的權利了。”
尋思了幾秒鐘,小竹全野覺得此事不能就這樣的一了了之,必須要給自己找回場子。
不為了別的,只為了能在家族當中擁有的地位。
“可現在我們在江城壓根就沒有什么能力和江楓相抗衡的,更何況他的背后還有幾大家族以及劉文豪作為靠山。”
“到時候事情要鬧大了的話,不利于我們在江城的發展。”浩二急忙的說道。
小竹全野道:“別忘了我們還有京都劉家作為靠山,他們什么時候才能趕到江城?”
“根據他們給我們發來的信息,估計明天中午之前應該可以來到江城!”浩二道。
一聽,小竹全野瞇著自己的雙眸,眼神中閃爍著濃濃的殺意:“那我們就從他背后的靠山下手。”
“老爺,您的意思是?”
聽聞浩二似乎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詢問道。
“動用家族的關系,終止一切跟他們之間的合作!”
浩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沒有家族的同意,這么做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問題,可沒有辦法向……”
心中的怒火已經涌上了心頭,小竹全野顯然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聲音異常的冰冷道:“我是家族的繼承人,一切全部聽我的。”
雖然此事還沒有定下來,可他已經認定自己就是繼承人。
“是!”
浩二自然不敢違背點了點頭,隨后便去忙了。
另外一邊。
“老爺還真的被你說對了,就沒有什么事情是江楓不敢做的?!毙×谙螨R滄海匯報情況。
齊滄海鎮定自若坐在沙發上:“那個小子又惹出了什么事情?”
“據了解,小竹全野本來是準備給他來一場鴻門宴,還找了劉家的劉文豪準備教訓江楓?!?p> “沒成想劉文豪和江楓之間認識,最后還把小竹全野給教訓了一番?!?p> “本來小竹全野來到江城就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從而在家族繼承權上能夠占居上風,這下倒好,讓自己丟人現眼了?!?p> 小六眼神當中閃爍著灼熱的目光,了解到這樣的事情時對江楓也是佩服不已。
他也是個熱血的人,最佩服就是江楓這樣不懼權貴的人。
齊滄海臉上洋溢著笑容:“這小子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恐怕這次要給江城帶來不小的麻煩了?!?p> “給江城帶來不小的麻煩?”
小六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皺緊了眉頭。
“你覺得小竹全野會善罷甘休嗎?”
齊滄海認真的說道:“就像你說的,他來到江城是準備擴展自己的影響力,從而在繼承權上能夠占據上風。”
“可現在卻因為此事丟了面子,自然而然是接受不了的,所以我猜測后續他肯定還會有報復的行為。”
小六不以為然道:“江楓都已經把他教訓了一遍,在猖狂到時候還是一樣被教訓?!?p> “他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這次的事情讓他明白了江楓不是容易那么對付的,我想他會把目標集中的江城的幾大家族身上?!饼R滄海道。
他之所以這么的認定,是因為跟小竹全野的父親打過幾次交道,他們的作風一貫如此。
“那怎么辦,要知道這幾大企業家族可是支撐著江城的經濟命脈,一旦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會引起眾人恐慌,屆時江城恐怕就要大亂了。”
小六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齊滄海同樣的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次來到江城就是為了改善這里的精神面貌,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你馬上給京都方便聯系下,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好的策略能夠幫助江城的。”齊滄海道。
小六點了點頭,立刻按照他的吩咐給京都方面匯報了番。
而齊滄海眼神中閃爍著灼熱的目光,淡淡的說道:“這白家來到江城這么久了,為什么遲遲不愿意露面呢?他們到底在做些什么?”
江城白家住處。
這里距離江城最繁華的市中心不足一公里,白家來到江城一直居住在這獨棟的別墅當中。
而這別墅可是夏家為他們提供的,他們之所以來到江城就是為了幫助夏家。
因為兩家之間有著非常深的淵源,當初夏國城對他們家族有恩情。
只是來到江城這么久,和夏家之間的接觸并不是特別的多。
“父親,我們來這不是為了幫助夏家的嗎?為何遲遲沒有動靜?”白虎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問題憋在他心里已經很長時間了,今天終于鼓起了勇氣問了句。
他特別了解自己父親的性格,從來不準人多問他的事情,可在這個地方已經住了將近半個月,屬實讓他憋的有些難受。
此話一出,白冰臉色立刻拉了下來,眼神中閃爍著灼熱的目光看著他。
這一眼神把白虎嚇得不輕立刻的低下了頭,不敢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