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天機堂想要針對自己的借口罷了。
無非就是想借用宋芷倩的事情來逼迫自己主動的去找他們。
“沒什么關系的,反正又不是沒有做過隊員,我就是怕署隊到了他們的手里后,她們會想盡各種辦法去針對你。”
“今天過來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讓你最近幾天小心點,千萬別讓他們抓住什么把柄。”
宋芷倩對于重新的被貶為到隊員這件事情,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對她來說只要能在署隊當中工作,至于是什么樣的職務沒有多大的要求。
可江楓心里面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畢竟現在很多人都因為自己受到了連累,如果一直這樣的忍氣吞聲,那這些家伙還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其次,這些事情壓根就是他們自己違反了相關的規定,為何要讓自己來承受一切,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忽然,江楓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夏青能夠從署隊當中輕而易舉的出來,跟他們應該也有聯系吧?”
一聽到江楓的提起夏青的事情,宋芷倩臉上就露出了氣憤的神色。
“你的猜測沒有問題,確實跟天機堂有關系,不過具體有什么樣的聯系我不是特別的清楚。”
“當時夏侯去署隊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天機堂一手操辦的,就連相關的文件我都沒有看到過,他們向外公布的那些其實都是假的。”
江楓點了點頭,關于這件事情他心中早就有了揣測。
“不僅如此,這件事情遠不止我們想的那么的簡單,一開始我還準備想要反抗,向上面發出了好幾份文件讓他們好好的調查關于夏家的事情,結果都不了了之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當中有人在操控著此事,而且此人的能力要超出我們的想象!”
這也是宋芷倩這段時間之所以忍氣吞聲的原因。
本來她完全看不慣像夏青這樣的豪門府邸的家族少爺。
在得知他要被釋放,心里面也覺得這當中有問題,可當準備參與進來時卻被天機堂完全的抵擋在了外面,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其次就是向上面傳遞了很多的文件,結果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阻撓。
以她現在的能力只能做這么多的事情。
聽聞,江楓也陷入到了深思當中,如果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這當中遠遠不止天機堂在搞鬼,還有其他人在暗中操作,可想而知夏侯的關系網是有多么的大。
而此時江楓自然也想明白了光頭男所說的話里的意思,夏侯能夠在江城十幾年不被人給發現,看來跟這個關系網應該有很大的關系。
“沒準有個人可以幫助我們弄清楚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江楓沉思了幾秒鐘道。
宋芷倩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江楓,當看到他臉上露出的壞笑,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說的是齊家老爺子?”
要知道在江城現在還能跟天機堂扯上關系的人,除了齊家已經沒有什么人了。
“沒錯。”
江楓點了點頭。
“齊家在京都也是有一定聲望的,而且齊家老爺子也在調查一些事情,沒準這些事情會是互通的。”江楓淡淡的說道。
聽聞,宋芷倩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非常的有道理。
“這事你暫時不要管了,我會去找齊家老爺子好好的聊聊的,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線索,到時候再分享給你。”江楓道。
很快又將目光移到了宋芷倩的身上:“不過現在你有個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給我弄清楚天機堂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動作,我們必須要趕在他們下個計劃之前阻止他們。”
“為什么?”宋芷倩有些不解。
江楓眉頭緊皺:“我也說不上來,反正總覺得夏家最近會有什么舉動,而且還會有天機堂的加入。”
宋芷倩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沒有再繼續的追問下去,畢竟江楓有時候的直覺確實很準。
“放心吧,雖然那些家伙對我處處防備,不過我想要弄清楚點事情應該沒什么問題。”宋芷倩非常豪爽的便答應了下來。
“忘了告訴你了,在你來之前我抓住了個人,我覺得她有問題!”江楓才想起來被自己關在包廂里的那個姑娘。
宋芷倩一臉迷惑:“抓住了個人?”
就在這時,一服務員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微笑看著江楓。
“先生,你和包廂當中的那個姑娘到底在不在這里過夜,要是不過夜的話還麻煩你讓姑娘趕緊把包廂讓出來,其他的客人要使用。”服務員道。
不遠處的幾個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意,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在他們看來,一出好戲就要上演了。
江楓自然注意到不遠處幾個年輕人的嘴臉道:“我們一會就走,不妨礙你。”
隨后便站了起來對著宋芷倩道:“我們去包廂看看。”
宋芷倩也沒在意,便點了點頭。
在起身時,江楓故意將桌子上的酒碰到濺在了她的身上。
上了樓之后,宋芷倩便去樓上的衛生間處理身上的污漬。
衣服是兩面的,宋芷倩已經在衛生間里換了一面。
“真不好意思。”江楓一臉愧疚的說道。
宋芷倩擺了擺手面帶微笑道:“沒事,回去換一件就行了。”
緊接著將目光移到女子的身上。
“她這是?”
“昏厥了。”江楓道。
只見江楓手中出現一支銀針,在女子身上幾個穴位上扎了幾下,昏厥的女子便有了反應。
當看到江楓時,立刻縮成一團滿臉警覺。
“說說是誰派你來的,目的又是什么?”江楓道。
女子打量著宋芷倩和江楓,一句話不說。
“你要是不說,我們可就幫不了你了,跟我們合作你還有改錯的機會,她可是江城署隊的宋小姐。”
“你不說,我們也能調查清楚,不過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宋芷倩同樣一臉冷峻。
面對江楓和宋芷倩來回心理上的施壓,女子內心的防線最終還是被突破了。
“我說,這跟我沒多大關系,我也是被逼迫的!”
女子哭喪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