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坐立難安
為了讓洛子行相信,洛子謹還舉例繼續說道:“上一次,我們在國子監打賭那次,我就是把齊王府抵押給了小柳柳,才從小柳柳那里借來的賭本的?!?p> 萬幸洛子行沒有沒欠款沖昏了頭腦,還明白什么叫做前門拒狼后門迎虎。十分冷靜的分析道:“大姐,那也就是太平公主敢吧!換做是別人,就算是齊王殿下承認齊王府有大姐你一半。只要齊王殿下不點頭同意賣,那也沒有人敢買?。 ?p> 這番話讓洛子謹又犯了難,嘟囔道:“也是不順,偏偏這個時候小柳柳還被禁足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解禁,要不然她那肯定還有不少錢呢!”
洛子行并不想連累洛子謹,接話說道:“大姐,這禍是我自己闖下的,與大姐無關。只是眼下我自身難保,幫不上大姐什么忙了?!?p> 這話洛子謹可不愛聽,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呵斥道:“洛子行,你這說的叫什么話?你既然叫我用一聲大姐,那就是還認我這個姐姐。哪有妹妹出事了,姐姐做事不理的?況且我剛剛說的很明白了,洛子言這么做不是沖著你來的,擺明了就是沖著我來的?!?p> “大姐……”洛子行感動的梨花帶雨。
洛子謹態度十分堅決的說道:“這件事情我不但要管,而且還要一管到底。眼下我確實是沒有什么好辦法,不過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嗎?這段時間你就安心的做你的生意好了。這件事情你就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聽到沒有?”
“嗯。”洛子行點了點頭。
“行了,你開門做生意吧!記住,千萬要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錢的問題,我回去想想辦法。”
洛子謹再三叮囑之后,起身離開了。
再回到府中,洛子謹開始仔細的梳理起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洛子言所講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合情合理。但是和最后的結果聯系起來的話,那完全就是從一開始就布好了這個局。
在洛子謹回到相府之前,雖然洛子言對洛子行并不好,但是卻也沒有壞到現在的這種地步。
之所以會發生今天的這種事情,洛子謹確實是有說不清的干系。
這讓洛子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洛子行解決這件事情才行。
人一思考起來吧!就容易廢寢忘食,不知不覺間就從天亮想到了黃昏。
靈犀等人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洛子謹如此認真的思考過,以至于只敢遠遠的觀瞧,沒有人敢靠近。
而齊王府這一側呢?
元牧澤看似莫不關注洛子謹有沒有來齊王府,但是卻時不時的就會把吳長青叫進書房,詢問齊王府有沒有什么異常。
就算是白癡也聽得出來元牧澤這有沒有異常問的就是洛子謹來沒來??!但是為了不被罰俸,為了不喝西北風。吳長青是始終的保持著克制,克制,再克制。
只可惜到最后還是沒有克制住,順口便答道:“殿下,依屬下看,王妃娘娘今天是不能來了。昨天你直接給王妃娘娘丟了出去,屬實太狠了些。”
“一派胡言,本王管他來不來干什么?她不來最好,免得本王麻煩。長青我看你是越來越……”元牧澤低沉的呵斥道。
這一次,沒等元牧澤把話說完,吳長青便搶先一步說道:“殿下,屬下罪該萬死,又妄自揣摩上意了。不過還請殿下手下留情,屬下實在是沒錢罰了。”
這一次就連元牧澤都有些同情吳長青了,不過他依舊板著臉色,冷冷的說道:“這么說來還是本王的不是了?”
一聽這話,吳長青嚇的急忙跪倒在了地上,“屬下豈敢有這種想法,千錯萬錯都是屬下的錯,都怪屬下這個破嘴沒有把門的,總是說錯話。”
聽完這番話的元牧澤神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對著吳長青抬了抬手,隨后說道:“念在你認錯態度還算不錯的份上,本王暫且放過你這一次。不過你記好了。如果你膽敢再犯的話,那么可就別怪本王數罪并罰了。懂嗎?”
得以喘息的吳長青急忙點頭說道:“殿下盡管放心,屬下全都明白。”
元牧澤抬了抬手示意吳長青退出去之后,再次拿起了面前的《春秋》。
目光死死的盯著手中的書籍,但是思緒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竟然把鄭武公娶于申硬生生的看成了鄭武公娶洛子謹。
心煩意亂的他放下手中的書籍,偏頭看向墻上的山水畫。在這山水畫中竟然浮現出了人影。而這個人影竟然還是洛子謹。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元牧澤是不是有些后悔,后悔昨天竟然把投懷送抱的洛子謹給丟了出去。
這里是實在待不下去了,元牧澤索性朝著王府外走去。
“殿下,這是要去哪?要不要陪同?”吳長青急忙詢問道。
“不必了,本王出去隨處轉一轉?!?p> 說完,元牧澤便獨自一人離開了王府。
而他這隨處轉轉,在內心的矛盾與糾結之中,也就自然而然的轉到了洛子謹的朝陽郡主府門口。
看著緊閉的大門,元牧澤的手數次抬起,又數次放下。
在門口徘徊了記不清楚多少圈之后,元牧澤終于抬起了手,準備扣響大門。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內卻傳來了洛子謹回應丫鬟的說話聲。
下一秒,元牧澤疾步走開,佯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直到大門打開,洛子謹從里面走了出來,他都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現一樣。一直到洛子謹先發現了他,主動上前說道:“元牧澤?你來我這里干什么?找我有事?”
“笑話,本王不過是剛好路過此地罷了。與你何干?”元牧澤滿臉嫌棄的說道。
元牧澤預想的洛子謹肯定會想昨天那樣投懷送抱,卻不曾想洛子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哦,這樣啊!那你忙你的吧!”
這還不算完,洛子謹竟然直接繞過了元牧澤離開了。把元牧澤獨自一人晾在了原地,一時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