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些都是你爸給你生的弟弟
唐心詫異地看著陳杰,真沒到啊,這個陳燁的兒子倒是個孝子啊!陳燁這人壞事肯定沒少做,竟然還有個孝順兒子,還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謝墨塵對陳杰淡淡地道:“起來吧,去取一個罐子過來。大約這么大吧,沒有的話用臉盆也行。”
陳杰站起身來,立即對旁邊的人說:“還不快去!”
很快地,就有人拿了個盛湯用的大罐子進來,放在了病床前的一張椅子上。謝墨塵又說:“有酒嗎?”
“紅酒,可以嗎?”
陳杰問道。
謝墨塵說:“可以。”
陳杰立即從櫥柜里取出了兩支紅酒。
唐心看著謝墨塵將那兩支紅酒全部倒在了那罐子里,黑皮諾的香味彌漫在空氣里,陳燁肚子里的東西聞到了酒香味,好像活躍了起來。
它們在陳燁的肚子里一鬧騰,陳燁疼得忍不住呻吟。
“爸,爸你沒事吧……”
陳杰扶著陳燁,擔憂地問。
唐心一臉不解地看著謝墨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見謝墨塵輕輕一揮手,那罐子里面的酒液像是沸騰了一樣。而陳燁的肚子慢慢地干癟了下去,過了一會兒謝墨塵就說:“好了!”
好了?
這就好了?
唐心湊近那罐子前,一看差點吐了。
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糾纏在一起的蛇,像是蚯蚓一樣小的蛇。
唐心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到了謝墨塵的懷里。
他在她耳邊,柔聲說:“你害怕就別看。”
“我不是害怕,就是覺得有點惡心。”她說。
“爸,爸你好點了嗎?”陳杰拿著手絹給陳燁擦拭著他額上的汗珠。
陳燁虛弱地說:“好、好一點了。”
陳杰這才走過來,低頭往那罐子了一眼。立即地就感覺想要作嘔,他后退一步,蒼白著一張臉,驚恐地問:“這、這都是什么玩意啊?”
蘇揚笑呵呵地說:“從你爸肚子里取出來的,你說是什么玩意啊?都是你的弟弟啊!”
少年的笑聲清越,如同清風吹過這屋子。然而帶給陳杰等人的是西伯利亞寒流過境的效果。
特別是陳杰,那臉色真是非常的精彩。
唐心哭笑不得地看了蘇揚一眼,還弟弟呢,你這不是純粹的惡心人嗎?
偏偏這時候大白走上前去,踮起腳尖往罐子里看。可是他還是太矮了,蘇揚上前把他抱了起來。
雪娃娃一般的大白往那罐子看了看,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格格地笑著說對陳杰說:“哇,你有好多的弟弟啊!”
唐心囧:“……”
大白,你跟著蘇揚學壞了嗎?
陳杰的臉色這下子可謂是異彩紛呈了。
他驚恐地說:“謝先生,這些、這些東西快把它們弄死。”
他退到了床邊,遠遠地看著那大罐子,捂著自己的嘴巴,臉色慘白如紙。
蘇揚抱著大白壞笑起來:“好歹都是你爸生出來的同父異母的兄弟,你也太殘忍了吧!”
陳杰白著一張臉說:“我才沒兄弟,妖物,這是妖物。快,快弄死它們。”
“妖就該死了嗎?”
蘇揚的語氣忽然冷了。觸到他的視線,陳杰打了個寒戰。
他忽然想起,在他面前的這少年、幼童甚至那謝先生可能都不是人。
天啊,他們該不會站在妖物的那一邊,然后把這里的人全部殺光吧?一下子他身體抖得如篩糠。
謝墨塵看了眼蘇揚,慢條斯理地道:“人和妖都有善類惡類,無論是人是妖作惡,都該死。像這種專門吸食人的精氣來修行的妖物,確實該死。”
他說著還故意瞥了蘇揚一樣,明顯話里有話。
蘇揚對上他的視線,冷冷地哼了一聲。
唐心:“……”
這兩師徒就不能不較勁嗎?
陳杰聽了謝墨塵的話,明顯松了口氣。
他立即附和說:“謝先生說得對,像這害人的妖物都該死。”
謝墨塵看著他淺淺一笑,說:“不過這些罐子里的妖蛇,你得留著。”
“這、這是為什么呀?”陳杰不解地看著他。
謝墨塵說:“這些其實都是那只色蚺的分身。那妖物跟人交合之后,都會留下一個蛇卵。”
“那蛇卵孵化出來的,與其說是牠的孩子,倒不如說分身更切合。這些分身吸收了你父親的精氣血,要是就這么殺了它們,你父親活不過半年。”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你父親把這些蛇給吃了,炒、爆、熘、炸都行。這樣你父親還能多活個十幾年。”謝墨塵淡笑著說。
唐心囧:“……”
吃,吃回去?
她看著謝墨塵那帶著淺淺笑意的臉,道長你認真的嗎?
還炒、爆、熘、炸,你真的不是在特地惡心陳燁嗎?
她聽著都覺得惡心,更別提陳燁這個當事人和他兒子了。
“謝先生這……”陳杰為難地看著謝墨塵。
“阿杰,聽……就聽謝先生的。”病床上虛弱的陳燁說。
陳燁不惡心嗎?惡心啊,可是在性命面前,惡心算什么?
“謝先生,是不是只要跟色蚺交合過的人都會被種下蛇卵。”
說話的是個穿著西裝的闊嘴唇中年人,他是陳燁的得力手下,名字叫做李強。那李強額上冒著冷汗,一臉不安地看著謝墨塵。
“沒錯。”謝墨塵笑著說。
“謝先生,您救救我吧!”
李強臉色一白,立即就跪下來。李強一跪,接著這房間里陳燁的其他手下竟然也全部跟著跪下了,個個都驚恐地央求“謝先生救救我吧!”
唐心捂著嘴巴,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我靠!不是吧?
“你、你們……”
才緩過了一點陳燁,看著自己的這些手下,氣得暈了過去。
雖然那是只妖物,可是那個時候畢竟還是陳燁的女人,他的手下竟然有這么多給他戴了綠帽,難怪他氣得暈過去。
“爸,爸,你怎么了?”陳杰擔憂地道。
“不礙事,氣急攻心而已。緩緩就好了。”謝墨塵笑著說。
唐心:“……”
道長,你竟然還笑呢!
“謝先生,求求您,求求你救救我吧!”
陳燁的手下一個個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著謝墨塵磕頭。謝墨塵看著他們,眉頭微蹙。但沒有任何表態。
“哼!”
只聽得蘇揚冷哼一聲,他冷冷地道:“這個也救,那個也救,你們當我們是開慈善堂的嗎?”
李強一聽,立即朝謝墨塵說:“我有些積蓄,謝先生我全部給您。求求您了,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其他人一聽也立即說:
“我也有些積蓄,謝先生救救我吧!”
“謝先生我的錢都給您,您救救我吧!只要您肯救我,我一定銘記您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