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如皎月。”
皎月純潔無瑕,高貴清冷,不沾染塵世的半分俗氣。
秦傾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動,她抿了抿唇,笑道:“好聽,秦時月……”
帝擎挑眉,“喜歡嗎?”
“當然。”
“那日后便喚你時月,給你的魚符也填上這兩字。”
“好。”
入宮的路不擁堵,很快就到了宮門口。
下了馬車,道玉為他們撩開車簾。
他直接抓著女子的手,秦傾小聲道:“這般,不會被人說三道四嗎?”
她倒是不怕議論,但他作為晉南王,名聲不好那可不行。
結(jié)果男人慢悠悠的說了句:“外頭的人我管不著,這里頭的人管不著我。”
瞧瞧,多狂妄啊。
這人初見只覺得溫潤無比,宛如翩翩公子,始終對你和顏悅色。
可若接觸久了,便發(fā)現(xiàn)他骨子里的桀驁不馴。
那股子野性與傲骨還存在。
秦傾反手握住他的手,握的很緊。
宮里的人見兩人旁若無人的牽手入宮,都趕緊低下頭。
晉南王的事,他們可不敢背后議論。
聽聞帝擎求見,無盡皇笑了,“請進來。”
殿外的帝擎進門前看向大太監(jiān),“你去行宮把蓬萊和凌云的人請來,就說本王有事與之商榷。”
“是。”大太監(jiān)可不敢抗命,小跑著去辦。
殿中。
無盡皇坐在那等著人,看見后面跟著個女子時,他臉色微變。
帝擎微微拱手行禮,“參見皇兄。”
秦傾剛要撩袍跪地,卻被男人一手抓住手腕,“皇兄,她身上有傷,不便下跪,您應(yīng)該記得吧?”
這話說的無盡皇臉色更加鐵青,涼嗖嗖的瞪著他,沒說話。
太監(jiān)不敢怠慢,趕緊搬上來兩把椅子,兩人一起落座。
“有什么事不能早朝說?”無盡皇臉色不好看,語氣也不免冷了些。
“這不是覺得皇兄太忙了,早朝估計都輪不到臣弟開口,不然皇兄也不至于讓百姓給臣弟傳話不是。”
無盡皇的眼睛登時瞇起來了。
這個帝擎!
真的是什么事都瞞不住他!
秦傾瞧見他那張鐵青的臉,就忍不住想笑,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她倒是比皇帝練的好。
“到底什么事!”無盡皇懶得跟他兜圈子。
“等等。”
帝擎非常淡定,在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似乎真的沒把皇帝放在眼里。
不到半刻鐘,凌宣與廖蕓急匆匆的趕來。
當知道他們被請來后,無盡皇險些掀桌子!
他緊盯著帝擎,可后者淡定的挑眉,對大太監(jiān)道:“還不快快請貴客進殿。”
“是是是!”大太監(jiān)趕忙出去。
不一會兒,凌宣廖蕓兩人一起進門,對皇帝行禮,也對帝擎拱了拱手。
落座后,帝擎抬眸,“皇兄,等了這般久,不知到底有何事需要臣弟效勞?”
無盡皇狠狠地咬著牙,有種有苦難言的感覺!
這么一聽,凌宣就以為是皇帝親自把晉南王找來商量瘟疫藥方的事的。
他竟然選擇了將計就計。
凌宣當即道:“晉南王,是這樣的,凌云目前也出現(xiàn)了瘟疫,我等是想要求得瘟疫的法子,我國愿意以五座城池作為交換。”
完了!
無盡皇的算盤全空了!
帝擎聞言,似笑非笑的看向面無表情的無盡皇,那一眼充滿了戲謔。
他動了動佛珠,問道:“蓬萊丞相也是想求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