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讓秦傾反應了好一陣兒。
“你何時回來的?”
“剛剛。”
帝擎并沒有松開他,進來的時候就順手帶了上門,這會兒房里只有他們兩人。
小奶狗還在腳底下哼哼唧唧。
“你先起來。”秦傾推他。
可根本推不動,她皺眉:“光天化日的……”
“光天化日如何?”帝擎當即打斷,“我的王府,誰還能硬闖我的門?”
聽到這里,秦傾也懶得跟他掰扯,只問:“皇帝就這么把你放回來了?”
“不然呢?再打我?guī)状蟀澹俊彼芭恍Α?p> 男人忽然一用力,把秦傾拉起來,一轉身他坐下來,女人也順勢坐反了他的腿上。
“皇帝訂的二十八的婚期,你有什么額外想要的聘禮嗎?”他問。
秦傾一怔,“額外?”
“如意凜我送你了。”
帝擎抬眸,仿佛看見了什么,仔仔細細的盯著她的發(fā)髻看,“蛇藏那兒了?”
“嗯。”她摸了摸發(fā)髻,“容易察覺嗎?”
帝擎笑了,“只要不是像你我這么近,應該就不容易發(fā)覺。”
這個女人,心思深,還聰明。
聘禮的話茬就被這么打斷了,也就沒再提。
知曉他回來了,帝揚趙匡城等人都在前院等著。
“你先去。”秦傾催促。
他不動,“你跟我一起。”
“我去做什么?”女子擰眉,“他們想見你。”
“又不是不認識。”
說著,帝擎已經拉著她往外走了,低聲說:“我可是聽說你給我釀的酒已經先給別人品嘗了,這筆賬等晚一些再跟你算。”
秦傾無奈的抬起頭,嘴角似乎有笑。
一路上,王府的奴仆看見他出現(xiàn)似乎一點驚訝都沒有。
從前主子也有被關進天牢過,可主子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毫發(fā)無傷的再回來,久而久之,王府的奴仆都不跟著緊張了。
要知道,倘若晉南王真的觸怒龍威,一旦被勒令抄家,王府的奴仆都逃不了,都會一并處死,幸運點的或許能被流放,可一旦流放,離死也不遠了。
“王爺,郡主。”
奴仆們紛紛放下手里的活兒彎腰行禮,等他們走過去,奴仆們才繼續(xù)干活。
……
王府正堂。
“王爺。”
“九叔。”
眾人起身,緊張的看著他。
棲風等人也都在,沈叢安更是匆匆趕來的,這會兒氣都沒喘勻呢。
“都聚一起作甚?”帝擎沒有半點要敘舊的樣子。
趙匡城上下打量他,“來看看您,您沒傷著哪兒吧?”
“能傷著哪兒?”男人不屑一笑,那股子野性不羈無意間流露。
秦傾跟隨一并坐下。
蒼熊這會兒才從袖口里拿出一塊手帕,“王爺,這東西您看看。”
手帕里抱著的是一只鐲子,質地精良,但沒有任何標志性的刻印,看著就像是一只精美不俗的鐲子罷了。
“這什么?”帝擎捏著看了看。
蒼熊回稟道:“這是那日在福澤谷客棧,那人來要棺材里取出來的東西,當時屬下不是隔空丟給他嗎,許是掉出來一個,屬下的人過后清理現(xiàn)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他一直沒有宣揚出去,就是為了等王爺回來的時候再看。
但蒼熊也找人詢問過,都說不認識這種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