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怎么了?”
秦傾這會兒從門前路過,腳邊還帶著那只小奶狗,可愛極了,奶聲奶氣的哼哼,似乎很是興奮。
“奴婢……奴婢沒事。”
橋嵐不想把那些不好聽的話說給郡主聽,怕郡主聽了心里難受。
雖然從前橋嵐也比較注重出身,畢竟自家王爺出身高貴,日后的正妃不說是名門大戶的千金,那也要是正經(jīng)人家出來的。
可自打遇見了秦傾,橋嵐的認知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開始覺得,一個人的涵養(yǎng)與底蘊未必要靠出身來決定。
秦傾這位主子,性子溫和,從不打罵奴仆,對待她們極其的尊重,而且還會保護她們,就像是友人之間一樣。
這讓橋嵐非常感動,也愈發(fā)的喜歡秦傾。
出身什么的有什么關(guān)系?
宣寧公主不也出身高貴嗎,可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橋嵐非常厭惡。
如今郡主要做王妃了,那群人卻那樣的詆毀,她心理可不是不舒服么。
“聽見什么人說什么了?”秦傾走進她們居住的屋子來,小奶狗也跟著艱難的爬門檻。
可它太小了,急的汪汪叫也跳不過來。
只見秦傾竟親自回頭蹲下來把小奶狗拉過門檻。
她即使出身不好,那如今也貴為郡主,竟屈尊降貴的去拉一只狗。
橋嵐愈發(fā)的替她委屈,明明京都鬧瘟疫的時候,是郡主不怕死的救他們。
如今他們就是這么報答郡主的。
反觀秦傾一臉的淺笑,“他們愛說什么說什么,你何必氣成這樣?”
她都無需費心思揣測,都知道橋嵐是聽見了什么。
百姓最是八卦了,遇到什么時候就喜歡議論,這事兒屢見不鮮,要么歷代皇帝都喜歡拉攏民心呢。
“郡主,明明是你當初救他們于水火的,如今他們怎么就這么忘恩負義呢!”
橋嵐氣的直跺腳,她冷不防的跺腳,把小奶狗嚇得一哆嗦,她登時被逗笑了。
“橋嵐,老天爺是有眼睛的,我們不必氣憤,有些事遲早會遭到報應的。”她倒是淡然。
走過來看她們兩個繡的床鋪,她摸了摸,手感極滑,很舒服。
“你們兩個的手藝真好。”
月靈抿唇一笑,“跟郡主您比,定是差了太多的。”
只見秦傾撇了撇嘴,像個小姑娘家一樣,“我不會刺繡。”
“啊?”橋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女子點點頭,肯定了她的驚訝,“真的不會,也能繡,就是不能拿給人看。”
她前世對女紅一類真的一竅不通,針線活寥寥草草。
在軍營時,衣裳的確都是自己縫,但縫的都比較潦草,那群大男人也不會關(guān)注她縫的如何。
后來起義登機,就有宮廷繡娘做這些事,更用不著她來。
以至于上輩子,秦傾真的對刺繡一點都不精通,頂多能把東西縫好而已。
“郡主,那您會紡織嗎?”橋嵐斗膽問。
“不會。”
女子忽然嬌笑起來,“我除了琴棋書畫,只會寫男兒會的東西,而琴棋書畫也是很潦草,拿不出手的。”
“這……”
月靈咧嘴,“郡主,您成親后三月內(nèi),要給太后繡一副刺繡的,您要……怎么辦?”
這是無盡王朝的規(guī)矩,兒媳成親后要在三月內(nèi)繡好一幅圖送給婆婆。
晉南王的生母已然不再,可太后是晉南王名義上的母親,故而秦傾就要給太后送上一副,以示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