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海虞卿眼里劃過一抹冷硬,她咬了咬牙道:“那日阿擎拒絕我,應當是礙于當時的人多,不想丟了晉南王府的人。”
“海小姐。”
秦傾輕笑起來,那神情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你太會自欺欺人了。”
“我……”
“王妃。”
海虞卿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被進來的薛樺凝打斷了。
兩人對視上時,薛樺凝有點錯愕。
此人與秦傾有點神似呢。
秦傾招招手,“介紹一下,這位是王府的側妃,鎮國侯府的嫡女,這位是陵帝門掌門的千金海小姐,也是……王爺心中的白月光。”
這話一出,不光海虞卿愣住了,包括橋嵐和月靈都有點傻眼。
怎么就這么明晃晃的說出來了?
可這話聽在薛樺凝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月光……
王爺娶秦傾難道是因為她與這位海小姐神似?
那么也就是說王爺更在意這位海小姐?
薛樺凝的目光幽深了幾分,對著海虞卿微微福了福身,“見過海小姐。”
“側妃有禮了。”海虞卿同樣福身。
兩人同時落座,林叔這會兒過來說道:“王妃,午膳備好了。”
“把我釀的那兩壺酒送來。”女子道。
“是。”
……
屋子中。
三位女子圍著圓桌而坐,一桌的菜格外的豐盛,釀的酒很是香甜,酒香四溢。
而主院那邊。
林叔轉達了后院的情況。
趙匡城皺了皺眉,“你不過去瞧瞧嗎?”
政親王這會兒也來了,同他們商議邊境倭寇作亂的事。
“她們三人都在一起?”
是個人都不會認為她們三人能相處融洽。
薛樺凝與秦傾本就有幾分矛盾,而海虞卿那日阻礙了成親,差點讓秦傾發怒。
如今三人……
帝擎沒有接話,而是道:“你接著說。”
趙匡城嘖了聲,“你別不管啊,萬一出了什么事,雖說王妃沒有娘家撐腰,但巨安縣和臨安城的百姓可否奉她為菩薩一樣的。”
當初的瘟疫若不是秦傾冒險出手,這兩個地方如今估計都成了死城。
百姓的愛戴就是最大的底氣。
而薛樺凝又是侯府唯一的嫡女,另一個就更別說了。
“她能把她們兩個制住。”男人靠在那里不能動。卻一點也不擔心。
“你不怕她被欺負?”政親王問。
帝擎輕笑,“不會。”
秦傾看著溫和優雅,實際上有多狠辣無情他是有幸見過的,既然她能親自邀請海虞卿去后院做客并且留宿,就說明她有自己的想法,他沒必要去摻和。
況且,他也不想見海虞卿。
“王爺,若是她們真的打起來了,老奴……”林叔猶豫了下,“要不要幫助王妃把她們兩人攆走?”
“你說呢?”帝擎掃他一眼。
林叔明白了,轉身便退下了。
后院。
秦傾親自斟酒給兩人,“你們嘗嘗。”
將酒壇放下后,她問道:“可是會玩骰子?”
“那不是賭徒玩的嗎?”海虞卿疑惑。
“不過是一種消遣的游戲罷了。”
秦傾招招手,“月靈,把骰子拿來,我教你們玩,輸了喝酒的。”
其余兩人面面相覷,卻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