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極諸天中有一個大羅宇宙,在這個宇宙星標(1?1?6)的星域中,有一個盤古星系。
盤古星系擁有三顆星體,一顆恒星名為古陽,一顆行星名為盤陸,還有一顆護衛星名為玄月。
我們征服星辰大海的路途,就從這顆盤陸恒星開啟!
在盤陸行星的東部海域中,有一座名為少昊的巨島,島上有一個少昊國度。
時值秋高氣爽的季節,一隊少昊國的精銳戰士在荒野山地中狩獵,在他們身后的丘陵上,有一位女子正在揮手高呼:
“俊!快回來啊!”
“好嘞!馬上回來!”
聽到王后羲和的急切呼喚,少昊國王帝俊連忙回應一聲,他匆忙和弟弟少荒交待一句話:
“荒,你率將士么繼續狩獵!我回去看一下你嫂子,她說不定要生娃了。”
“諾!”
在少荒領命后,他立即御馬疾馳,一回丘陵上,他就問羲和:
“羲,你是不是要生了?”
“俊,你看!”
“哪來的?”
“撿來的。”
“啊!撿來的?哪里撿的?”
“咯咯,在曼陀羅花叢那邊撿的。”
“走,一起過去看看。”
“好,再找找,說不定還有呢。”
“哈哈,拉倒吧你,一個都很稀奇了。”
夫妻倆就向不遠處曼陀羅花叢奔去,這一去不打緊,眼前所見的場景,讓他們非常震驚。
羲和不由歡呼起來:
“俊,這里有一個!那里也有一個!”
“真是日天了,怎么會有這么多個!”
“看,左邊還有一個呢!”
……
夫妻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消停,看著眼前滿滿的收獲,二人不由驚呆了,沉思了好一會兒,帝俊微笑著說:
“一次能夠撿到這么多嬰兒!呵呵,簡直是世間奇聞,羲,數數看有幾個?”
“一、二、……十四!俊,我們一共撿了十四個嬰兒!哎喲喲……”
“羲,你怎么了?”
“我……我感覺要生了。”
“真的嗎?太好了!不過是不是真的?你都懷孕九年多了,那么多次感覺要生,結果連個蛋都沒見到。”
“我哪知道啊!這種事能賴我么?但這次我感覺真的要生了。”
“嘿嘿,你別生氣,那現在該怎么辦?”
“你去燒水,我自己接生。”
“羲,那怎么可以!”
“啰嗦,讓你去就去。”
“好好好,那你小心點……”
……
“哇哇哇……”
“羲,是個兒子!”
羲和很快就產下一個男嬰,男嬰的初啼非常嘹亮,這可把帝俊給樂暈了,初為母親的羲和不能暈,她對帝俊說道:
“看到了,你瞎嚷嚷個啥,還不趕緊給他吐凈羊水,身子揉凈洗干……”
一邊溫柔地看著身邊那十四個撿來的男嬰,一邊歡喜地看著剛剛降生的兒子,對著帝俊理直氣壯地說到:
“俊,我是不生則已,一生驚人,一下子就給你帶來了十五個子嗣,這下你總算是后繼有人了,回去看哪個還敢亂嚼舌根。”
“他們誰敢亂說話!羲,你別在意,不過這一次生十五個孩子,會不會太……”
“我說這十五個孩子都是我生的,就是我生的!你有啥意見嗎?”
“嘿嘿,沒!沒!你說啥,就是啥!”
“哼!這還差不多,你可不許說出去,知道不!”
“知道了!養一個兒子是養,養十五個兒子也是養,咱們家還差那么點食物么?”
帝俊是一國之主,他的這句話聽起來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
“咚咚咚……”
宏亮的夔皮鼓聲震天動地,少昊城中的人們蜂蛹而出,王子降世的消息早已經傳回來了,苦候九年的他們心情激蕩澎湃了。
仁慈的帝俊終于有了子嗣,羲和王后居然一次為他生下十五個帝子!這簡直是個諸天奇跡,誰不想見證奇跡。
真是奇跡么?
有一群女人知道不是。
在離盤古星系遙遠的上空,有一圈太玉星環,星環寬有六億六千里,星環內有一方極其遼闊的星域,那是大羅天宇宙中一個至強道統在凡間的宗門——玄宗!
在玄宗宗門內的轉生池畔,此刻正聚著一群美絕人寰的女道子,其中一位女道子對著為首的那位女道子說到:
“執長,軍主順利轉生了,現在該輪到你轉生了。”
“甄宓,其他八軍的軍主都轉生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麾下的道軍昨夜全部降世了。”
“他們中有降世去盤古星系的沒有?”
對于執長的這句問話,甄宓只能訕訕地尬笑到:
“嘿嘿,要刺探宗門的絕密消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瞧你這死樣,不管了!這一世如果還有人敢跟老娘玩陰的,看我怎么整他!”
“咯咯,執長霸氣!”
“哼!還不是被逼的,你們先降世吧!我隨后就轉生。”
“諾!你看我們降世在哪個地方好?”
“都降世在中原吧。”
“降世中原?嘿嘿,那里離軍主轉生的地方可是很遠啊,他找得到你嗎?”
“前兩世就是離得太近了,他才不稀罕老娘,這世就是要讓他找找我,咯咯咯……”
“得令!咯咯咯……”
……
似乎聽到那些女道子的笑聲,襁褓中大王子腦門不由皺了起來,這讓初為人母的羲和緊張得不行,她對著正在哄其他兒子的帝俊嚷嚷到:
“俊,你快來看,阿大怎么皺眉了。”
“嬰兒皺眉很奇怪嗎?剛才這十四個兒子都皺眉了,個個跟老人家一樣,可好玩了。”
“你還感覺好玩啊?阿母說過,嬰兒皺眉可能是有眼疾。”
“這都是有沒有的事,羲,你聽過同時撿到十四個嬰兒的事沒有?”
“咯咯,沒聽過。”
“那不就是了,以后這種少見多怪的事情多了去,你要淡定點。”
“噢,他們名字起了沒有?”
“哈哈,還沒有呢,你一下子生了十五個孩子,為了給他們取個好姓名,家老們的頭發都想白了。”
羲和被帝俊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她低著頭眨了眨眼,雙目中靈光一閃,說到:
“要不,你看這樣行不?”
“咋樣?”
“他們的左右掌心都有一個胎字,天賜的姓名不用白不用,以左掌胎字為姓,以右掌胎字為名,你看可以不?”
“嗯……,行!回頭我就去和家老們商量一下,那老大起什么名字?總不能老是阿大阿大的叫喚吧?”
“先就這么叫著,讓家老們有些事情忙活一下也好,省得一天到晚說三道四的。”
“嘿嘿,你的心眼就是多。”
“不多能行嗎?我嫁到你家十年了,受了他們十年的氣,還有,你要多注意點你那個弟弟。”
“少荒?他怎么了?”
“他一天到晚都在惦記你的位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這怎么可能啊?他對我最忠誠。”
“以前,我懶得跟你說這些,從今天開始你可要留個心眼,現在,你可是有十五個兒子的爹!”
“知道啦,我這就趕去祖地,告知家老們這十四孩子取名的事,省得他們還要東想西想的。”
“嗯,那你多帶一些護衛去吧。”
“顓頊祖地離少昊城很近,騎馬一天能跑幾個來回,不會有什么事發生的,你就安心養好身子吧。”
說完這句話,帝俊就離開了,羲和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
“噠噠噠……”
夕陽如血一般染紅道路邊的楓葉,在楓樹林中,一道道寒光在不停閃耀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行十余位騎兵向楓林飛馳而來。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隱藏在楓樹林中的弓手們把弦繃得越來越緊了,這些人的首領看起來似乎很淡定,但他額頭上不時滲出的汗水,出賣了他的內心。
就在他準備下達刺殺命令時,突然林間的岔道口中躥出了一匹駿馬,馬背上的騎兵對著楓樹林的入口策馬飛馳而去,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楓樹林間。
那位騎兵很快就跑到那十幾位騎兵的首領面前,他高聲呼喊到:
“宮中急報!”
“說!”
“王上!羲王后請您立即回宮。”
“宮里發生什么事了?”
“在您離開后,大王子一直哭啼不止,臉色有點發青。”
“走!隨我回宮!”
“諾!……”
一行十余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們很快就遠離了那條暗藏殺機的楓林小道,楓樹上面也很快就躍下了上百個人影。
首領的臉色異常難堪,他似乎隱隱有些失望和后怕,一個小隊長模樣的戰士上前問到:
“首領,現在該怎么辦?”
“嗯!這么辦吧!……”
“諾!所有人入林修整,明早回去!”
“諾!……”
……
一夜之后,在這片楓樹林的下面,掩埋著一百多具肥料,連那位問話的小隊長也成了肥料。
少昊城未央宮中,在太醫的救治下,大王子吐出一口濃痰后,他就疲倦地睡去,在臨睡之前,他對著剛剛踏入宮門的父親微微一笑。
帝俊在了解情況后,對著羲和說道:
“羲,你不能這么猛喂阿大,剛才御醫跟我說了,這是喂得太飽導致嬰兒嘔奶。”
“啊?是這樣啊,嘿嘿,他一直吃,好像一直很餓,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飽,那下次我一定要注意點了。”
“唉,你看,一個孩子都照顧不好,還好我把那十四個孩子交給奶娘照顧。”
“嘿嘿,我聽說,你只帶了一隊戰士去顓頊祖地,這樣太危險了,你可不能大意啊。”
“知道了,在快要進入楓林小道時,我也隱約感覺到一股殺機,看來你是對的。”
……
時光匆匆,歲月悠悠,六年零九個月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又是一個清晨,在少昊城未央宮的演武場上,一個虎頭虎腦的娃兒帶著十四個娃兒正在演武,童手童腳的他們卻能發出虎虎生威的氣勢。
帝俊和羲和正甜蜜地依偎著,每天觀看兒子們早練是他們的最大樂趣,兩個人正有一句沒一句地嘮嗑著:
“俊,你的這些兒子可不得了啊。”
“呵呵,羲,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他們不也是你的兒子嗎?”
“在他們的眼里,哪有我這個娘。”
“你們又怎么了?他們對你很孝順,你一有個什么事,他們個個都擔心得愁眉苦臉。”
“還孝順呢?沒把我給氣死就好了。”
“發生什么事了?”
“昨晚,你家阿大聯合弟弟們一起跑來教訓我呢。”
“還有兒子教訓娘的事?哈哈,你為啥事被教訓?”
“你還笑!他們說我不該慫恿你納妃,說這樣不符合河洛精神。”
“河洛精神!呵呵,他們懂得什么是河洛精神嗎?”
“我也不知道啊,可他們就是憑借著這個精神,給我講了一大堆道理,還把我給講得啞口無言。”
“他們說的沒錯,你為什么老是慫恿我納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就是人前做做王后的樣子,裝裝母儀天下的德行,要不祖地里那些家老還不知道又怎么編排我,難道你想納妃!”
“我啥時候想過那事!”
“沒有最好,要是有啥想法,小心我半夜把你給咔嚓了。”
“啊?嘿嘿嘿……”
“咯咯咯……”
帝俊假裝嚇得身體一僵,羲和頓時被逗得花枝招展。
“汩!汩!汩!……”
就在夫妻其樂融融時,演武場中突然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帝俊僵住了,過了許久才喃喃道:
“這些家伙!這才幾歲啊!這么小就突破超凡!”
羲和鄙夷地看了一眼帝俊,隨后對演武場中的大王子高聲呼到:
“少見多怪!阿大,要不要給你們擺酒慶賀一下?”
聽到娘親的召喚,孝順的阿大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憨態可掬地發出自己的不滿:
“娘,不要老是阿大阿大的叫!我都跟您說好多次了,我是有名字的,再說一次,我叫北冥斗!北方的北,冥河的冥,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的斗。”
“嘿嘿,斗兒,娘這不是叫慣了嗎,你將就一下。”
“名不正,言不順,名字哪能將就。”
“啪!”
邊上的帝俊看到老婆被欺負了,一巴掌下去,就蓋在北冥斗的屁股上,然后唬著臉教訓到:
“阿大,父母叫你啥,你就是啥!天父地母至尊無上,你想犯上嗎!我聽說,你聯合弟弟們數落了你娘親一頓?”
無緣無故被揍了一巴掌,這讓北冥斗很不痛快,他癟了癟嘴,眼珠子一轉,隨即就說道:
“俊哥,您言重了,我們就是給娘親傳播一些河洛精神,對了,我還去見過那位如花阿姨,她長得可真是如花似玉,我見猶憐。”
久經父子斗法考驗的帝俊,他哪里會被兒子忽悠了,他立即杠杠地表忠心到:
“滾!屁大的娃兒懂什么我見猶憐,我看你是見幽靈了,在我的心里,羲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沒有之一!”
帝俊的表白讓羲和很感動,特別是那句話中的沒有之一,聽得她忍不住幫丈夫教訓了兒子一句:
“阿大,不可這么試探你阿爹。”
“是!娘,我說錯了,不過,凡事沒有一可能有二,有二必有三,三生萬物,萬物就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嘿嘿……”
北冥斗一見挑撥他們不成,放下這句話后,嘿嘿著跑回演武場,羲和這才想起要問他的事,連忙喊到:
“阿大,要不擺酒慶賀?”
“擺啥酒,名都不正,言還能順?”
看著跑遠的兒子,夫妻倆對視一眼都表示很無奈,早慧的兒子們讓他們很沒有為人父母的成就感。
從三歲開始,但凡有事,他們都習慣了和兒子們商量,哪像別人家的父母那樣,對孩子的事都是一言九鼎。
“俊,真不辦超凡酒宴么?”
“阿大說不辦就不辦吧,省得到時他們又都跑得一個人影不見,再說,他們這么小就突破超凡,要是說出去了,那估計比你一次生十五娃還震撼。”
“那行,回去吧,看他們就鬧心,我這娘當得一點味道都沒有。”
“呵呵,省心還不好嗎?你不知道少荒家的那三個娃兒鬧得有多兇,把一個王府鬧得天天雞犬不寧。”
“哼!我的兒子是誰啊!以后不要隨便拿自己兒子跟人家比。”
羲和傲嬌地哼了一聲,然后向著御膳房走去,她還要給兒子們分配食物,帝俊愕然一笑連忙跟上。
看著父母背影離開演武場后,剛剛還很乖巧的北冥斗立即變了一個模樣,他冷峻著臉看向十四個弟弟,嚴厲地說到:
“我們不是說好了,偷偷超凡的嗎?好在爹娘他們見怪不怪,要是一般人,他們早就嚇昏了!陸吾你是第一個超凡的,給大伙一個理由先!”
那個被點名的憨壯娃兒尬笑解釋到:
“嘿嘿,斗哥,俺是一時興奮,沒注意控制好炁力的玄動,不小心就突破了,下次俺一定注意!”
“還有下次?都降世三回了,區區突破個超凡脫俗就讓你就興奮了?我看你是為了在爹娘面前顯能,好讓娘多分你幾塊蠻獸肉?”
北冥斗會這么說,不是沒有原因的,隨著他們漸漸長大,普通肉食已經不能滿足他們成長的需求,而每天供應給未央宮的新鮮蠻獸肉也有點緊缺了。
身為一國之主帝俊當初的豪言壯語似乎要食言了,現在每天吃飯前,羲和都要先把蠻獸肉分好,要不到時孩子們準會爭搶打鬧起來。
陸吾連忙辯解到:
“哪能啊!你不能這么冤枉俺,俺是差那幾塊肉的人么?再說那蠻牛肉…嘶……”
辯解一半,陸吾不由滋溜下口水,邊上一位精瘦的娃兒直接說破他的心思:
“吾哥,注意點形象,多大的人了,不要動不動就流口水好不,斗哥,我英招可以保證吾哥就是缺幾塊肉的人。”
“對!他就是這樣的人,我金犼也可以作證!”
“我燭龍作證!”
“我青龍作證!”
……
看到有人當了炮灰,其他的兄弟都爭先恐后地落井下石,但其中有一位特別俊秀的娃兒不緊不慢地說到:
“斗哥,血食這么短缺下去可不行,你得趕緊想想辦法啊。”
“幽熒,以我們現在的年紀,還能有什么辦法?你看看能不能搞些寶藥補益下兄弟們的血氣。”
“那行吧,我回頭去寶庫找找看。”
……
在少昊城東南角方向有一座大府院,大門牌匾上刻著荒王府三個金字,這里是帝俊弟弟少荒的府邸。
王府大院右廂密房中,站著一位低眉順眼的青衫中年人,他正向少荒報稟今日的最新刺情:
“首領,未央宮中剛剛傳來消息,那十五位王子在今晨卯時斗突破超凡了。”
堂堂一位王爺卻被人稱為首領,少荒不但沒有任何不滿,看起來還很受用,在聽了青衫人的報稟后,他震驚地站起來問道:
“這怎么可能!易牙,消息可靠么?”
“剛剛傳來的刺情是這么說的。”
這個消息對少荒的沖擊有點大,他沉吟了一回兒,對易牙問道:
“嗯?你現在是什么修為?”
“小的,現在是高階凡武者。”
“你的力量是多少?”
“約有一千斤。”
“你知道超凡之后的力量么?”
易牙似乎明白首領問話的意思,他小心謹慎地回答到:
“這個小的是知道的,傳說中人體穴位有九層先天境壁,人在突破第一層境壁,生命層次就會獲得第一次進化,超凡脫俗成一位混炁修者,從此就登上修道長生之路。”
深藏的修道長生執念,讓易牙不由浮想聯翩地越說越多起來:
“生命層次進化一次,先天壽元就能提升三點三倍,凡人先天壽元只有三十歲,加上后天折損的壽元九十歲,能活過一百二十歲就算是壽寢正終。
而混炁修者先天壽元九十多歲,加上后天折損的壽元二百七十多歲,混炁修者至少可以活到三百六十多歲。
若是能夠第二次突破境壁,生命層次得到第二次進化,成為一位洞炁修者,那天生壽元直接暴漲到二百七十多歲,加……”
少荒鄙夷地看著陷入長生夢的易牙,連忙高喝一聲打斷他的話:
“打住!易牙,簡單說!”
“啊?諾!混炁修者的力量是十擔石,也就是三千多斤。”
“你認為一個六歲多的娃兒,他的身體能發出十擔石力量嗎?”
“這!好像有點不可能,嘿嘿…”
“你今年多少歲了?”
易牙聽了這話不由黯然回答到:
“小的四十有九歲了,唉……,三十歲前不能突破超凡,此生仙路無望。”
“簡單說話,別說這說那的,你知道我和兄長多少歲突破超凡?”
“東荒人物錄有記載,您是在二十三歲突破超凡,帝俊是在十六歲突破超凡。”
“嗯,你知道的不少啊,那你應該知道盤陸有史以來,最早突破超凡是多少歲吧?”
“這個,小的不知。”
“呵呵,你也有不知道的,我告訴你,是九歲零九個月!”
“首領,誰這么年幼就能突破超凡?”
“鯤鵬真人。”
看著震驚不已的易牙,少荒哂然一笑后又繼續問他:
“呵呵,出現一個六歲多的炁修,那就是盤陸的新傳奇!更別說一次出現十五個,你覺得這種事情是真的嗎?”
“這……!”
“易牙,以后情報要認真分析,不要動不動就亂匯報。”
“諾!小的立即去核實。”
看著易牙匆匆離去的背影,少荒不置可否地搖頭,不過,聽個笑話也不錯,隨后他就懷著好心情去御極殿上朝。
看著兄弟們揮拳時,發出一道道蒼金色的炁痕,北冥斗的心情也很好。
據宗門秘典《太清玉冊》記載,炁修者有先天九氣:始氣生混混氣蒼,這是指人在超凡脫俗成為修者后,混炁修者發出的炁痕不再是無色的,而是一種淡淡的蒼色。
至于他們的炁痕為什么會混入金色,這就是北冥斗開心的理由,本來上一世他們就有機會飛升玉清境,但他卻乾坤獨斷堅持轉世重修第三世,為的就是這一抹金色。
演武結束的幽熒上前一臉崇拜地問道:
“斗哥,兄弟們的靈苗天姿如你所愿提升到至人靈苗!你當初是怎么猜到的?真是細思極恐啊。”
好話人人愛聽,幽熒的最后一句細思極恐撓到北冥斗的癢處,他得意地笑著又鄙夷地說道:
“呵呵!什么叫猜?這叫推演,是以人的生命進化為依據進行推演,虧你還被人稱為勝醫華佗過,這叫生命科學你懂不懂。”
幽熒被老大埋汰也不動怒,他本著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的心態平和地說道:
“不懂!第一世我是大妖太陰幽熒,第二世我是神醫華佗,這是我的第三世,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科學。”
“不懂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呵呵,你也是個人才。”
“嘿嘿,我要不是人才,當初怎么會被你揍進斗軍。”
幽熒這話說得北冥斗不開心了,他臉色一緊眼瞪著幽熒問道:
“什么意思?要翻舊賬是不?加入斗軍可是你自愿的,要不是你沒臉沒皮地求了我三天三夜,我還稀罕你啊?當初蚩尤求了我九天九夜,我都沒讓他入伙。”
“斗哥,咱倆不是說得好好的么,你怎么這么激動啊,再說,那個蚩尤能跟我比嗎?”
“他比你能打!”
“沒錯,他是能打!可他除了打架,還能干什么事?你看咱們斗軍里,是誰每次負責善后救治的?是誰每次負責血氣調理的?你不能拿我跟一個只會無腦斗戰的憨憨比啊。”
“嗯……,好像委屈你了,這樣吧,為了讓你能干又能打,從今天開始,每日多演三百趟斗軍三武。”
“斗哥,有話好說,我很知足了,我現在就去寶庫找寶藥,晚上燉個十全大補湯,讓兄弟們調理下血氣。”
幽熒說完就趕緊向宮中寶庫跑去,他知道北冥斗這個混蛋,人品是不咋滴,但說話一向算話。
看著屁顛屁顛跑遠的幽熒,北冥斗不由邪邪一笑,小樣!拿捏不了你,我還當個屁軍主。
“斗哥,你別這么笑,我有點瘆得慌。”
“我靠!”
正得意著的北冥斗被人突然發問,本能地一腳踹出,瞬間單腿化為腿影,一頓橫踢豎掃之后,他飄逸地閃離三丈遠,回頭再看向那家伙,作為打人者他還高聲吼到:
“白虎!你才瘆得慌!我給你嚇一跳!你不去演武,貓在邊上偷聽大人講話,要搞什么東東啊?”
被踢得滿頭包的白虎委屈地說到:
“我歇下都不行嗎?”
“行!那你不能白天說鬼話,悄無聲息的跑過來,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話,你是要嚇死我是吧!”
“我……,我都被你踢成這樣了,你還有理啊?青龍!朱雀!玄武!你們仨快來,我被斗哥打了。”
“來了!揍他丫的!”
“就來!”
“玄武,抄家伙!”
看著四大帥主想要聯手群毆自己,北冥斗連忙高聲呼喝:
“護衛何在!圍剿叛逆!”
“諾!……”
除了幽熒之外,剩下的九大護衛一聽到北冥斗的軍令,立即反包圍了四位帥主,二打一,三打一,演武場內一陣兵荒馬亂,蒼金色炁痕此散彼現煞是好看。
夏日炎炎,旭日將升,羲和準備來叫兒子們去吃早餐,看著滿天沙塵飛舞,她頓時一臉黑線。
孩子們看起來都很懂事理,可他們混在一起時就讓人不省心,天天沒事就干架,于是大聲怒喝到:
“都別打了!打得鼻青臉腫的,待會兒你們還怎么上朝!”
羲和的喊聲回蕩在演武場中,可孩子們依舊不管不顧地混戰著,她只好無奈地使出必殺招:
“開飯了!”
這句話管用得很,十四個小家伙紛紛脫離戰場,閃電般向御膳房飛奔,羲和一數人數發現不對勁,順手就拉住一個問道:
“柳兒,幽熒呢?”
倒霉的娃兒相柳急忙說到:
“他去寶庫了,娘,您放開我,晚一步就沒得吃了。”
“放心,今天開始加大飯量!你爹說你們晉升炁修者后,食量會大增,要多喂你們一些蠻獸肉。”
“嘿嘿,聽您這話,怎么覺得怪怪的。”
“快去吧,能吃是福,再怎么樣,也不會讓你們餓到。”
……
一家十七口圍坐在一起共進早餐,看起來場面是氣勢十足,可一開動就亂套了,你一勺我一瓢的,一桌的菜幾乎是秒空,孩子們的壇里、嘴里都塞滿了蠻獸肉。
來晚手慢的幽熒盯著眼前只有白米飯的大壇,心中很懊惱自己的嘴賤,不過,還是快速埋頭扒飯,再不吃快點,估計連靈米飯都沒得吃。
突然,他眼睛一亮,隨即環視四周,發現其他人依舊埋頭干飯,他悄悄地把壇里最上面的一層米飯掀起,果然有一塊大大的紅燒蠻肉埋伏在壇底,他不由感動地看了一眼羲和,娘倆會意地微微一笑。
炁修者每頓飯所需的血氣補益很大,一般是凡人的十倍不止,普通的獸肉糧食只能填飽肚子,對炁修者的修行沒啥補益。
人的飯量都是有定數的,吃得差不多就會被撐到,但不同品級的肉食滋養效果是有很大變數,山海中的蠻獸肉和靈米寶藥對氣血滋養效果最好。
在北冥斗建制的斗軍中,根本不存在什么你謙恭我禮讓的事,只有符合大羅天道的物競天擇道義,人生而求存,如果連生存都做不到,那他有什么資格成為斗軍一員。
看著眾小一個個離開御膳房,羲和給帝俊倒了一杯溫水緩緩胃,她臉色有點黯然地說道:
“俊,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少昊國還是太小了,野地里的蠻獸荒禽也沒剩多少,萬一血食供應不上的話,阿大他們的修行會受很大影響。”
“是啊,我剛剛也在為這個發愁,沒想到孩子們的修行天姿這么好,可現在卻因為我這個父親無能,得不到血食補益。”
“俊,別這么說,你能供養他們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要不我帶他們回娘家去吃幾個月?”
“呵呵,天下哪有這個道理!我再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我就對流波島開戰,那邊地盤很大,還有一座大荒東域最高的山脈,那里應該會有不少蠻獸寶藥。”
“還是別打仗了,現在娃兒們都還小,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到時我們孤兒寡母可要怎么辦。”
“呵呵,沒事,我去上朝了,晚上咱們再商量下。”
“嗯,我先讓人送一封家信去羲島,就說要回去探親,看看娘家那邊情況怎么樣。”
“也行。”
……
御極殿名頭很高大上,其實就是一座粗獷的石頭柱支撐著殿堂,帝俊坐在上方的石雕龍椅上,在龍椅下方的第三級臺階上,一字排開十五張小凳子,從去年開始,十五位王子就旁聽政務了。
荒王少荒在殿下東張西望,左看看這個王子,右看看那個王子,被人這樣肆無忌憚地打量,王子們表示很生氣,北冥斗站起來直接質問:
“荒叔,你瞅啥啊?”
清亮的聲音突然傳遍整個殿堂,把少荒給鎮得一愣,訕訕地說到:
“臣感覺諸王子今日氣勢非比往常,不由好奇多看了下,還請殿下恕罪。”
“王上都不怪罪你,我恕你什么罪,你也別感覺了,我就明白告訴你吧,省得那些見不得人的瞎傳誤報。”
“啥?誰瞎傳誤報啥?”
少荒一聽這話就裝瘋賣傻,北冥斗懶得跟他多糾纏,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鄙夷地盯著他說到:
“沒錯!我們早上突破超凡,你要再敢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可別怪我揍你!”
“斗兒,不可對你荒叔無禮。”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六年多來,帝俊經過羲和和諸子的不斷洗腦,諸子在未央宮中抓出不少諜子后,他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
對北冥斗的無禮行徑,他只是輕輕地喝止一下,然后就微笑地面對群臣的恭賀,少昊國明面上的炁修者也不過十位,這一次增加了十五位炁修者,特別是這些王子的年齡才六歲多,相信群臣中很多人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朝會很快就結束了,少荒臉色始終如常地站在那里,在臨走前,北冥斗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確有這個資格這么做。
少荒這時候還能這么平靜,北冥斗知道他的身份恐怕不會那么簡單,看來這一世的開局應該不會太無聊。
回王府后,少荒馬上招來易牙,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內心相當紊亂,他最不愿意見到的結果成真了,十五位王子突破超凡,這事將給少昊國朝野帶來很多變化,對組織一統大荒東域的霸業,會帶來多大變數誰也不知道。
“首領,消息是真實的。”
“嗯,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你立即去總盟一趟,把諸子超凡的事親自上稟盟主。”
“諾!首領,那……”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么廢話!”
“諾!”
作為忘川盟東荒域分舵刺情主事,易牙除了修為偏低外,他還是很合格的,在重新核實諸子超凡情報時,又接到了幾份飛鷂傳書的刺情,東荒域今日怪事連連,六歲多突破超凡的孩子有三十六位!
……
整個盤陸有十八塊地域,在遠離大荒東域的西山域昆侖山山腳下,有一座占地龐然的古老莊園。
今天,古莊園熱鬧非凡,流水席都擺出幾百里遠,賀客如云。
莊主西野蒙是一位富可敵國的豪商,西野商號遍布盤陸,對于這種喜慶場面,他當然能夠應付自如。
……
“恭喜東主,貴夫人真是生了一位天之嬌女,六歲之齡突破超凡,聞所未聞!”
“哪里,這多虧了你們的幫忙。”
西野蒙剛說完這句話,突然一道嬌嫩翠耳的聲音響起:
“阿爹!過來下!”
“哎,就來……”
聽到閨女的召喚,西野蒙虎軀一震,立即拋開逢場作戲的賀客,三步并兩步拐進內堂,內堂中正俏麗著一位長得粉妝玉琢的小女娃,她正雙手叉著小腰,虎視眈眈地看著西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