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都是燈紅酒綠的,擎天的高樓大廈一座座如雨后春筍一樣使勁往上拔,試圖以最高最大最亮給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在本市數一數二的一座高樓里,奏韻整個人好像陷在沙發里一樣,舒服的閉著眼睛等待對面之人看完資料。
“被一輛摩托車以每小時接近40公里的速度撞上,只擦破了皮和骨裂,在醫院躺了兩天就好了。”那人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冷笑一聲說道“這毫無疑問是位防御方面的器人吧?”
奏韻輕輕一口煙吐出,對面那眼鏡男皺了下眉頭,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些,奏韻像沒發現一樣說道“今天我抽空去見了他一面,身上有器的味道應該是錯不了的,不過他們那里正發生著一起連環殺人案,尚且不清楚是誰干的,是他做的也說不定,畢竟器人的不穩定性是被各方所唾棄的主要因素。”
“的確有可能,找賈承去查他一下吧?他們不是住的挺近么?”眼鏡男提議道。
“不,賈承去保護石教授比較好,石教授那邊的研究比較重要,你明天也動身去幫助石教授吧,這邊我處理就可以。”
“要是那小子果真就是犯人,他那未知的能力十分危險!”
“那也沒辦法,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把那幫正派之人引來就是,我會找機會脫身的。”
“這也太危險了。”
“誰叫我們人手不足呢…”
……
與城市上層的繁華景象不同,在城市不那么繁華的街道上,這里也是人跡罕至,諾大的街一眼望去行人還沒路燈多,
余生剛剛在小飯館里解決了胃口難題,正打算去附近的商業街淘一淘有沒有合適的工具,畢竟他這能力要身體接觸地面才能發動的特性太麻煩了,他總不能在鞋底挖個洞準備隨時把腳趾探下去接觸地面吧?
最好有一根能夠伸縮自如的小棒子,這樣他不需要時就放兜里,需要時間掏出來抵在他需要搜索的地方。
至于是不是得土石結構的棒子才能感應,那待會試試看就知道。
這條路不算長,以自行車速度騎了不到一會,這里人流量已經不比路燈少了,路上也有很多車輛來往,余生往路邊靠著騎,避免被梅開二度。
“這位小友有血光之災啊!”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聲音不大卻能完整傳入余生耳朵,
奇怪的余生放慢了車速轉頭過來,只看見一間店鋪下方臺階上坐著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人,濃眉大眼方下巴,一副正派中人的模樣,他胡子拉碴咧著嘴正好跟余生對上眼,奇怪的是他在聲音說的不大不小但是旁邊來往的人卻似乎沒注意到一樣,從他旁邊走路過去也沒瞧他一眼,放在平常時候一個日常里生活里穿道袍的人就能引起不小的關注了。
“我么?”余生停下了車,指了指自己好奇問道。
那位道長咧著嘴點點頭說道“就是你小友,快過來讓本道長給你指點指點迷津。”
按照以往,遇上這種情況余生肯定不會搭理更不會過去,這種人一般都是江湖騙子,開口就是一句“你有血光之災”然后就是“需要花錢消災”的套路,但是最近余生真是遇上了不少怪異之事,這位道長看起來也不像什么壞人,你看他笑得那么憨,十有八九是剛剛從深山老林出來的得道高人。
余生就這么自我安慰了一頓,然后推著車就過去了,在道長那雙明亮眼睛的注視中蹲在他對面笑著打招呼
“你好啊道長,你說要給我指點迷津,那要怎么指點?”
“你這小友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精彩的閱歷,就算是其中之一也是常人一輩子都遇不上的啊。”
看著道長眼睛的神采越發明亮,余生不著痕跡的往回退了退,答道
“怎么?道長算出了什么東西?”
“不要裝了小友,大家都是玄門中人,你身上雖然氣息紊亂,有器的氣息還有些許妖氣,但是你這玄門氣息穩坐中堂上頂天下立地諾不是有名師指路那會如此?,不過你隱藏的不錯,令師真乃高人也!要不是本道兼修圓光術,還真發現不了!”
道長說的話越發令余生莫名其妙,怎么好像無緣無故自己就成了他們道教的人?
正摸不著頭腦時那道長臉色一變凝重的說道“咦?雖說也是玄門氣息但是細看之下這么有些差別?越看差別越大!小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道長越說越湊近來,最后都是扯著余生衣袖追問。
“道…道長你自重一下啊!道長!”余生急忙后退勸阻,但是道長是一個勁逼上來。
正在此時,一個手電筒的光照了過來,一個嚴厲且充滿正氣的聲音喝到
“干什么!快放開他!”
余生抬頭一看,是一名警察,欣喜的大喊“警察叔叔救我!”
“起來!”警察聽到余生求救,更是不質疑自己的猜想嚴厲呵斥著,那道長一見情況被人誤會,立馬放開了手解釋道
“我不是,我…我…”他剛想開口解釋,但是一想到門規是不可向普通人透露一切相關信息,所以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你什么你!有什么話跟我去警局說!”警察叔叔呵斥著就要抓人,道長連連后退說道
“今日這事純屬誤會,實乃本道失態所致,今日我們緣分已盡,山不轉水轉有緣再相見,告辭!”說完他一拔腿就跑,警察叔叔在后面大喊著“站住!別跑!”之類的話,只是幾步沒趕上,那道長就已經消失在街頭,余生嘖嘖稱奇感概他速度之快堪比黑色閃電。
然后余生不可避免的被警察叔叔安慰了一番,以唯物主義的核心價值觀勸導了不要相信街頭算命之類的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