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大結(jié)局
“你的氣息不對!”突然齊衡的語氣驟然一冷,隨著話語結(jié)束,其身影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噗呲,尖錐神速,從洛昀的前胸刺入后胸透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齊衡輕輕一用力,巨大尖長的尖錐就將洛昀提了起來,就像個小雞仔一般。
“想暗算我?只可惜你現(xiàn)在太弱了?!饼R衡冷笑道。
“也許吧。”洛昀悶哼一聲,大片的鮮血從嘴中噴出,甚至夾雜著些碎塊,但他的表情依舊是微笑的,“我們一族的族地有個秘密。”
“什么?”
“就是當(dāng)靈力豐厚彌漫,地底的焚靈之火就會攢動,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引導(dǎo),就可以將靈力點燃,這對于我們世代修習(xí)火焰功法的一族而言并無大礙,但是如果是一個外來者,可能下場會很慘呢?!?p> 說完,洛昀語氣一狠,手指迅速掐起法絕。但是一切都無濟于事,時間就仿佛停滯了一般,洛昀的手指懸在半空中還只是個半張的形狀就被定在了那里。
“可是你太弱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提醒,如喪我知道了這里竟然能夠這么危險!”齊衡微笑著道,可是眼中卻是寒芒涌動,“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p> “是么......”
洛昀突然笑了,笑得很詭異,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向下飄去,順著看去,一滴鮮血已經(jīng)從他的嘴角悄然下落,齊衡大驚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那滴鮮血很快沒入了土地,消失不見,一個小陣法卻瞬發(fā)而至。
陣法展開在召喚著什么東西一般。
下一刻洶涌的烈焰從地底竄出。
洶涌焚天的火焰瞬間點燃,就如同汽油遇到了火種一半不可收拾的爆發(fā)了起來,連帶著其體內(nèi)聒噪的大片靈力。齊衡大退而去,洛昀也從尖錐滑落地面。
“你的臣子連這個都沒有告訴你,想來對你也不是很忠心嘛。”
洛昀冷笑著,他只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這一刺已經(jīng)將他的身體洞穿,從尖錐上滑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的身體上有個碩大的清晰可見的透體之洞。
“你這么做,你也會死!”齊衡大怒,怒吼道,轉(zhuǎn)身一邊清理自身難產(chǎn)的火苗和熱量,一邊動用靈力組成屏障將火焰老老實實的劃出了一道道范圍。
“今天天氣這么好,可是個送你閉眼的好天氣呀?!?p> 說話間,地面碎裂,無數(shù)條火龍被引動,然后自然而然的尋找著最為濃厚的靈力之源!
“都死過一次了有什么可怕的,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想一個重生之法可太簡單了,但是你就不是這樣了對吧!”
“大圓滿,全天下可就你一個,我可不信你會有什么重生手段,不然你也不會像這樣蒼老如此了?!?p> “上路吧,黃泉路上你不會孤獨的,有很多人在等你呢?!甭尻勒静黄鹕恚纱啻謿馓稍诘厣系?。
“別想著跑,你的靈氣已經(jīng)被點燃了,焚靈之火,除了修習(xí)火屬性功法外,靈力焚盡之前,是不會熄滅的?!?p>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我就算盡力抵擋,這火根本要不了我的命!”
“那你還能踏出那一步嗎?”洛昀笑道。
短暫的平津過后,對面響起了驚雷版的怒吼,“你找死!”
......
焚燒殆盡,到處都是焦漆漆的一片,草木變成了黑色,樹木被風(fēng)吹過,迥然咔嚓一聲脆響轟然倒下,變成了木炭四分五列。流淌的白水河被泥沙焦屃卷在水里那么一混,竟然就變成了渾濁的灰色,其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雜物。
空氣之中,幾團火苗幽幽的燃燒,就像漂浮著被別人叫的鬼火一般。
如此刺鼻的氣味,不由的讓秦清微微蹙眉,這讓她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預(yù)感,因為她感受到了及其熟悉,且危險的那股氣息,不像是經(jīng)過,就像是在這里久住,走到了人家家里一樣。
“不能是......”白琳不敢說出來,她自然看得出這火并非凡火。
她再想往前,那火苗竟然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如同子彈一般向她急射過來,秦清瞬間擋在身前,雙手前伸有力一指,那道飛馳而來的火苗瞬間變?yōu)榱吮У袈湓诹说厣希距暌宦曉业乃姆治辶选!?p> “這是焚靈火,非火系功法的靈力,都會被其灼燒,在燃燒之前不會消失,是一種及其粘人棘手的一種異火,這已經(jīng)是有點點小火苗,如果在大一點,我可能都保不住你?!?p> “很難想象,剛剛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
秦清解釋道。
她的手有些抖,因為她在那個氣息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而又及其熟悉的另一中氣息。
她只是知道了結(jié)果,她只是不敢說。
“我們走吧?!?p> 秦清轉(zhuǎn)身向后走去。
“啊?”
“我們不再找找了?”
“他已經(jīng)死了?!鼻厍寰従忛_口,像是早已接受了現(xiàn)在這樣的事實,可是白琳確實如遭雷擊。
“這家伙就這么死了?”
“人本來就很脆弱?!?p> “那他還能復(fù)活嗎?”
“有機會?!?p> “那他還能記得我們嗎?”
“有機會......”
白琳低下頭,似乎是感受到了話語之中的渺茫,但好在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希望。
不過對于死亡,她到是能夠欣然接受的,從踏入修真的那一段時間來說,人生的長度就是跟隨著天注定的了,求長生求長生,最主要的就是懇求上蒼能夠基于長生罷了。
“有些事情,總歸是沒你不行的。”秦清喃喃道,面無表情冰山一般的臉上,竟然徑直從眼眶之中淌出一點淚滴。
天空烏云密布,緊接著,點點的細(xì)雨落下,頻率不大,卻熙熙攘攘的沖刷著地面。
在河所包圍著的一座湖中島中,泛出的焦黑在雨水的沖刷下,竟然被慢慢的移開,就像是被秋天的風(fēng)吹走的沙礫一樣,露出了下面一滴金色的血液,雖然渺小,但是生機勃勃!
突然僅存下來的一片樹葉在空中悠悠揚揚的蓋在了上面,那片樹葉竟然變成了一柄綠色的小劍,竟然就插在血液一旁的泥土里,隨后一柱嫩芽冒了出來.....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