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微露,北都城的天巢體育館人滿為患。
全國各地有名武術大師,練武天才,習武人士齊聚一堂。
各省電視臺記者,早已圍滿了體育館的大門。
體育館內的高臺上,蕭景光早已在站在那指揮著會場的安排。
“小河來了嗎?”蕭景光轉頭看向旁邊的助理問道。
“已經派人去接了。”
北都城外的山上,蕭家大院門前。
“哎呀,臥槽,起晚了啊。”蕭河急急忙忙的在門口穿著鞋子。
他平時都是不穿這些的,就是一身白大褂加布鞋,今天還得穿正裝。
亮黑色運動皮鞋加玄黑龍紋唐裝,若隱若現的龍紋,根據光的折射顯現,這是他上學時花巨資找人定制的,不為別的,那時看起來賊帥。
“蕭河兄弟,蕭師父那邊開始催了。”負責來接蕭河點司機說道。
“好好好,走走走。”
北都城天巢體育館。
“怎么還沒來,這都要開始了。”臺下跟全國各地武者寒暄的蕭景光低聲說道。
“大哥,蕭河呢?”迎面走來的是蕭家老二蕭景風。
“不知道,可能路上有事耽誤了,先不管他,我們直接開始吧。”蕭景光去旁邊拿了個話筒便走上了上方演講臺。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我們此次武術交流,點到為止,切勿傷人性命……”
后面就是基本的武術交流開幕儀式了。
“現在讓我們有請來今天的幾位評委,都是全國各地有名之士啊。”
“但有一位大師,路上出了點差錯,可能會晚點到,希望大家見諒。”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第一位大師,廣天忠,廣大師!”
“他的廣家拳,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有耳聞吧?那我就不詳細介紹了。”
“第二位……”
北都城外的公路上,蕭河遇上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攔路搶劫。
還不是搶錢,是搶車。
在他眼前正有五個身穿迷彩服的額……外國人?
還特么是黑人?
現在他們正拿著ak槍對著蕭河和司機腦袋。
雖說蕭河跟司機聽不懂他們在互相交流著啥,不過看他們驅趕蕭河兩人下車的動作,應該十想要搶車。
可蕭河是誰?從小囂張到大,他怕過嗎?
很顯然,他怕了。
迅速從車上走了下來,并且雙手抱頭。司機也不例外。
不過,他怕是怕,但怕的卻是他們手中槍,而不是人。
他現在不過是在等一個機會,等到他們松懈時,那便是他的獵殺時刻。
那群黑人等到蕭河和司機下車后,將他倆給驅趕到了路邊。
并且舉著槍威脅他倆,不準過來。
可俗話說的好,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還沒等到那五個老黑上車,好好幾輛特警的黑色武裝車已經快速沖了上來,并且包圍了現場。
所有迅速特警下車,拿盾的拿盾,舉槍的舉槍,場面十分的整齊。
那群老黑見狀,立馬持槍鎖住了蕭河跟司機的脖子。并以此來要挾對面特警放行。
不過這不鎖不要緊,但蕭河平生最恨人鎖脖子了,在他看來,哦不,在他們家族看來,這是對練武之人侮辱。
接著,一記黑手,迅速抓住后方黑人的命根。
瞬間發力一扯,只見黑色棍壯物飛了出去,鮮血橫飛。
還沒等到老黑發出聲音,左腳直接出腿襲擊老黑雙腳,讓老黑失去支撐,在接著抓住槍械,然后背部發力一挺,老黑直接倒飛出去。
拿著老黑的ak,朝著旁邊挾持司機的老黑面門就是一棒揮去。
不要問為什么不開槍,問就是不會。
然后一腳將其踹飛,拉著司機快速躲到了車的另一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只花了將近3秒,就在另外三個老黑還在疑惑的時候,特警們已經迅速持盾壓了上去。
車的另一邊,司機還喘著粗氣,而蕭河卻面不紅心不跳。
“蕭……蕭兄弟,你可真厲害啊。”司機喘著氣說道,“難怪這么年輕就能去當評委了。”
蕭河沒說話,跟小時候的經歷相比,一群呆頭呆腦的老黑,他還真沒當回事,反應還沒他家的狗快。
“你是蕭河吧?”一個有些老成的特警走了過來。
“是,是我,哦對對對,還要接受調查是吧?那走吧。”蕭河看著特警拍了拍腦袋說道。
“不不不,不用。”老特警擺手道,“他們五人之前一直藏在這山中,我們一直監視著他們,他們剛剛的所做所為我們都清楚。你們不用接受調查。”
合著你們知道他們劫了我的車啊?原來自己就是個誘餌啊?
“那你找我何事?”
知道前因后果,蕭河說話語氣也沒之前那么卑微了。
“我之前在蕭師父那當過幾年學徒,那時候你才幾歲。我剛剛看你很眼熟就過來問問。”
“這樣啊,那我先走了?最近不是舉辦了武術交流會嗎?我很急的。”蕭河看是熟人就話多了起來。
“哦哦,我馬上讓人送你過去,你的車得按規矩接受檢查。”老特警立馬讓出條路,并且親自派人去送蕭河。
蕭河走后,旁邊一些年輕特警悄聲問老特警。
“隊長,為什么您對那個少年那么尊敬?”
“他是我師父的孫子啊,我能不尊敬嗎?而且他可是名國術大師啊。”
老特警其實有點沒說,就是他在蕭塵風那里練武被幾歲小孩吊打的事。
而這吊打之人就是蕭河。
“國術大師?這我可沒看出來,不過出手的確挺狠。不知道還能不能接上。”
旁邊一位特警正用夾子夾著沾滿了灰塵和血污棍壯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