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燕飛雪倒臺
麗妃的禮物一展開就只有長達三米。
在那白白的素錦上面繡的,是一幅活靈活現的彌勒佛像。
麗妃的繡工的確是讓人無可挑剔,彌勒佛的眼神靈動,神像莊嚴,看起來栩栩如生。
更難得的是這彌勒佛像居然有那么一點像太后。
連太后都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幅精美的繡品。
一時之間竟然愣在了原地。
隨即,太后連說了三個好字,看著這樣一副繡品愛不釋手。
之前也有人送過佛像的繡品給太后,可那秀峰和精細程度跟麗妃的根本沒得比。
“你啊,這些年在冷宮,精進了不少。”
“臣妾犯錯,在冷宮靜心反思,太后不嫌棄臣妾一點拙心罷了。”
眼看著麗妃受到了太后的贊賞,一旁的燕飛雪連筷子都折斷了。
上次那事情之后,一個月了,皇帝連劍都沒去見過她一次。
她怎么可能高興得起來。
一想到這里,她立刻就覺得麗妃無比的礙眼。
她要給太后獻舞,其他主子們送的那些山珍海味,稀世珍寶都沒有得到太多的賞識。
反倒是麗妃的那一幅刺繡,太后讓人給裱了起來,掛在太后的宮殿里。
這已經算是莫大的榮耀了,就連皇帝也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麗妃。
今天的麗妃打扮了一下,顯得更加嬌俏可人,之前一直覺得燕妃好看。
現在和麗妃比居然顯得遜色了。
這讓皇帝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
麗妃雖然身在妃位,但因為身處冷宮,宴會上的排戲排在了燕飛雪的旁邊。
燕飛雪本來以為皇帝在看自己,興致勃勃的和皇帝對視。
誰知仔細一看,皇帝的視線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看著皇帝滿心滿眼都是麗妃,燕飛雪更加是生氣。
想到這里,她立刻喊來貼身侍女,湊到她的耳邊悄悄耳語幾句。
侍女點了點頭下去了。
而這一切都正好落在了林羽的眼中。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燕飛雪這個人在背后搞鬼。
但皇家盛宴,林羽也不方便到處亂跑。
他一個小太監沒有人家宮女身份靈活。
想到這里,他立刻對錦繡說。
“你跟上去看看,要是有什么問題立刻回來找我。”
現在的錦繡對林羽是言聽計從,林羽是真的有本事。
想到這里錦繡立刻就去了。
麗妃也沒有在意。
而這個時候太后非常的開心,拿著已經加班加點框好的刺繡。
“哀家年紀大了,送些金銀珠寶吃的玩的,哀家也沒啥心情,還是麗妃懂哀家的心思,這樣費心力費時間,哀家呀,要把它掛起來!好孩子。”
說完這話,太后還親自來到麗妃的面前。
麗妃受寵若驚,趕緊行禮。
這一出戲過后,立刻就開始上歌舞了。
畢竟是宴會,還是得吃喝玩樂起來。
期間燕飛雪特意還去后廂房換了衣服。
燕飛雪雖然姓燕,可她的封號卻是皇帝賜的,取得是飛燕合德里面的燕字。
形容燕飛雪舞姿輕盈,身量纖細。
燕飛雪的舞姿格外出眾,這也是她為什么能夠長獲盛寵。
上次挨了皇帝的訓斥,皇帝一個月都沒有去看她。
她一早憋足了勁,背好了一場漂亮的舞蹈,打算在太后的宴會上一舉重獲皇帝的歡心。
而就在她不注意的時候,林羽悄悄的撒出了一把粉末。
燕飛雪的坐胎藥一早就已經被林羽做了手腳。
而這一把粉末正是錦上添花的好東西。
燕飛雪為了博得頭彩,特意抽了一個靠前的位置。
酒過三巡,立刻就要上表演。
燕飛雪害怕要上廁所,所以只喝了一點點的水,也不敢吃飯。
然而在小心依舊還是沒有躲過林羽的手段。
這粉末只需要一星半點,就能和有問題的安胎藥相互相成。
果然等到燕飛雪上臺跳舞的時候,就見燕飛雪的面色不太好。
隨即就見燕飛雪那淺粉色的衣裳上,出現了大團大團的血跡。
并且位置還十分的尷尬。
燕飛雪渾身無力,頓時摔倒在地。
看著那鮮血直流的燕飛雪,皇帝忽然也著急了。
難道是燕飛雪有了孩子,畢竟那出血的位置也十分像小產。
“傳太醫!”
皇帝一聲令下,立刻就來到了燕飛雪的旁邊。
而此刻的燕飛雪只覺得無比的驚奇,也擔心是自己真的有了孩子。
“她難道真的這么好運氣啊?”
麗妃悄悄地問林羽。
“娘娘放心,她沒有那個機會。”
林羽暗暗地笑著。
果然,太醫過來了之后,摸著燕飛雪的脈搏良久沒有說話。
“太醫只管明說,出了什么事情都不會怪罪你的!”
“皇上恕罪,小主并非有孕,而是血不藏經,只怕是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那太醫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的磕頭。
聽到這話,燕飛雪先是一愣,然后就發了瘋似的開始扭打太醫。
“你胡說,我怎么可能生育不了,你胡說!”
一聽到燕飛雪以后,再也不能生育,皇帝的臉色一下就冷了。
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在后宮里混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更何況今天還是他母后的七十大壽,鬧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晦氣。
“你不用再多說了,既然身體不好,那就好好的在自己的閣中養病吧,也不必再出來了!”
此話一出,燕飛雪臉色雪白。
這話就相當于是把燕飛雪打入了冷宮,失去了皇帝的寵愛和冷宮又有什么區別?
燕飛雪坐在原地愣愣的,皇帝一揮手周邊來了幾個強壯的太監,立刻就把燕飛雪拖了下去。
拖下去的燕飛雪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麗妃,眼神惡毒。
“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害的我!”
林羽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下手也真狠,這怕是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吧?”
麗妃在旁邊小聲的念道。
林羽只是搖了搖頭,其實這藥根本就沒有到達絕育的效果。
他只不過是買通了那個來看病的太醫,把癥狀說的嚴重了一些。
如今燕飛雪本來就不得寵,皇帝只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罷了。
畢竟鎮遠將軍已經有些功高震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