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圓桌在中央,楊帆坐在其中的一面,星牙坐在另一面。
“人類小友,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星牙開口道他的語氣十分溫和,臉上帶著和煦的表情。
即使兩側臉頰上生長的鱗片,也沒有改變他慈祥的面容。
楊帆看著這個高大的老人,心中在想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才會使他以后變得這么瘋狂,弒殺。
不過想歸想正事還是要說的。
“您想必也知曉了有一件會震動萬里的寶物在洞心湖即將出世,我希望您能夠幫助我。”
楊帆的語氣很誠懇。
對面的老人一笑道:“不行,這種層次的寶物一般對我也會有極大的作用,我不可能讓給你。”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即使你能夠付出一定的代價,當然我相信我所需要的代價你應該拿不出來。”
“不如我們做一個君子之約,您對我提一個條件,如果我能夠辦到,而寶物對你的用處又不大的話,您就幫我,也不需要您幫我出手搶奪,只要我拿到之后,你幫我攔住那些基因獸就可以。”
“很有自信嗎?確定自己能夠拿到手。”星牙哈哈一笑又說道。“
我要為我的族群考慮,如果寶物對我的用處不大,對我族群的用處卻很大的話,我也不可能幫你,我必須要把它爭奪過來。”
“當然前提是你能拿出我所提的條件。”
“可以,請說吧。”
楊帆道,他對這么一個條件還是頗為感興趣,他感覺星牙的變化絕對和這個條件有關。
“5年前,我的孫子陷在迷霧森林中,一直未出,我希望你能把它找回來,而且把他的寶物也帶回來,他身上帶著一件我們星鱗族的重寶。”
“迷霧森林?”
“對,害怕了那就放棄吧,我們就當沒有見過,你自己努努力說不定也能得到呢。”
楊帆沒有回答,他在回憶著迷霧森林的信息。
這地方,他略有耳聞。
這是在赤地東方兩千三百里處的一處森林,長1800里,寬800里,在高空中看成橢圓狀。
常年遍布迷霧,里面還有奇特的磁場,人就算剛走進去,也會立刻喪失方向,很難再走出來。
進取的出來者百不存一,同理,人在迷霧森林中也很難相遇。
“原來是迷霧森林,那么我手中的那個羅盤確實有很大的作用,可也只能保證出去,又如何保證找到其中的人和寶物呢?”
楊帆思考。
這時,星牙或許是心中抱著一絲希望又道。
“你只要能保證進去之后可以出來就行,至于人和寶物怎么找到,我這兒有令符,你只要拿著,進去之后肯定能夠感應到寶物,到那時我的孫子你應該也能找到。”
“原來是這樣。”楊帆明白了。
“難怪模擬中說有羅盤就十拿九穩了。”
“可迷霧森林時的太遠,我現在就算趕過去也來不及了,寶物可明天就要出現了。”楊帆道。
“哈哈,所以你不可能完成條件,想請我幫忙就不必再說了,當然你若是以后有把握能夠幫我尋找回來,我可以給你一個令符,找到之后另有答謝,甚至如果這一次出現的寶物被我們奪取,到那時沒有用掉的話,也可以拿來交換,如何?”
楊帆搖頭,智慧之心這種寶物注定不可能會留存很長的時間。
“那就走吧,我會幫你的。”
“不然先看看這個東西,再說。”楊帆也了解前因后果了,自然也亮出了底牌。
他知道星牙肯定會答應自己,這一切在模擬中已經驗證了。
星牙看著楊帆拿出的羅盤,觸碰了一下,也了解了他的信息,面露驚訝之色。
“有了這東西,只要肯花費時間,我孫子和族群中的寶物一定能找回來啊。”
“這小小人類,竟然真的能有幫助我的條件。”
“現在拿出來你就不怕我搶了嗎?”星牙突然臉色一橫道。
“我相信您的為人,也相信星鱗族的信譽。”
“哈哈,有意思,我可以幫助你,但我也不可能降低我的條件,那這樣吧,就降低幫助你的條件,我只幫你攔住速度最快的幾頭基因獸,如何?”
星牙笑盈盈的盯著楊帆,如果楊帆不答應,他不敢保證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會是什么樣?
這不是他不在乎臉面,而是迷霧之森中陷落的寶物作為星鱗族實在是重要。
楊帆此時就感覺自己是一個被猛虎盯上的凡人一般,而星牙就是那頭猛虎,他感覺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可能會被瞬間撕碎,不過他要的也只是這樣的條件。
“好,不過您一定要注意基因獸中的那一頭黑鷹,攔住他。”楊帆點頭,將羅盤遞給星牙。
“沒問題,那頭小鷹仔的速度確實是快,也只比老夫慢上一絲而已,但慢一絲也是慢,你就放心吧。”星牙接過羅盤的,他高興極了,一直撫摸著羅盤,愛不釋手。
“那我就走了。”楊帆站起來,擺手。
“需不需要我給你立個字據,我聽說你們人類有不少用這個方式來證明自己的信譽。”星牙開玩笑說。
“不用,您的為人我很相信。”
楊帆告別,離開了星牙的家。
星牙又坐在原來的位置,撫摸著羅盤,好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孫子。
“小奇,堅持住,爺爺很快就來找你了。”
路上。
楊帆回憶著,智慧之星出現的時間,明天的下午2:47分。
如果明天再從星鱗城出發的話,也是來得及的,不過為了保險,他還是決定今天就走。
回到了希望組織。
楊帆發現,林巧已經組織了不少人,何藍也在里面。
“楊帆弟弟,林執事組織我們一起去洞心湖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多大即將出世的寶物,你去嗎?一起吧。”
何藍在喊楊帆。
楊帆思考。
跟隨大部隊確實也不錯,
“好。”
楊帆走到何藍的一側。
何藍露出笑容。
站在荷蘭身邊的一位嬌小女子,看看何藍,又看看楊帆,露出了很懂的表情。
“楊帆,以后可要照顧好我們家阿藍哦。”
“你說什么呢?我們只是姐弟。”何藍瞥了女子一眼。
嬌小女子笑著說:“哈哈,我懂,我懂,姐弟嗎?”
楊帆不做辯解,這事情越辯解越顯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