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
伏在寧安懷中的茗香還殘留著最后一絲清明。
這個名字讓她的酒意頓時褪去了大半。
“怎么了?”寧安露出狐疑之色。
茗香對這個名字如此敏感,自然不正常。
茗香沒有回答寧安,而是死死盯著余錢問道,“你可清楚他的容貌?”
余錢同素水,秋云一樣,對寧安掠回來的這個清倌人一點都不喜歡,懶得理會她。
只是見寧安沖他點點頭,示意他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