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若是不加以制止,結合最近多到不似作假的“怪談”,社會將會徹底失控,其引發的動蕩恐將難以收場。
梨子直播第一時間掐斷鏡頭,同時派出早已準備好的大量水軍,試圖混在評論中,引導輿論將眾人往“恐怖電影”這個方向帶,畢竟這直播事故所帶來的后果遠不是梨子集團所能承擔得起的。
“歪日,嚇老子一跳,剛才那是知了把魚姐那啥了?”
“那……那是假的吧?”
“彼他娘之!最近怪事兒就這么多?俺老家這剛出了個能弄塌豬圈的黃皮子,這就出了個這么恐怖的知了?”
“這天是要變了嗎?”
“哪有那么多破事兒?我看就是被樹林里的什么東西掉下來砸到了,一個直播事故硬是被你們說成了恐怖故事!”
“眼睛不要就捐掉!老子0幀起手回放了!就他妹兒的是那只知了的翅膀切掉的,飛過去的時候還對鱸魚腦袋撒了泡尿!”
“細還是你細!”
“真的假的,我爸說直播出現喪尸了?”
“真的假的?我爺爺說兒子說了直播出現喪尸了?”
“真的假的?你倆有一個共同的爹還有一個共同的爺?”
“臥槽?新聞直播放恐怖片?老子剛蹲下拉屎,嚇得老子屎都被夾斷了!”
“不敢想象這居然會是新聞放出的。”
“老天爺,我還在給孫女兒取尿不濕,看個新聞被嚇得弄了一手屎尿!”
“彈幕護體!”
“彈幕護體!”
“彈幕護體!”
……
梨子集團總部得知消息后第一反應是讓梨子直播直接停播,但看到后臺大數據給的潑天流量后,卻讓梨子直播的主持持續直播,勢必要將這滔天的富貴接住。
眾高層只能感慨,要不說人家是老總呢?就是這么有魄力!就是這么有底氣!
老總出了會議室后也不禁在內心高喊:我命由我,不由天!
于是,半小時后梨子集團宣布停整調查,官方大致意思是梨子集團疑似間諜入侵,故意制造輿論、散播恐慌,因此被官方暫時接管。
……
—————————
此刻王君博并不知“外界”騷亂,正緊張地跟在老張身后,小心翼翼地進入洞內。
說是洞也不準確,“洞天”似乎更為準確。
半小時前,大炮罵罵咧咧拉完回來,在李琳的準許下,一股橙黃的光芒自他右手臂處沖入鐘乳石陣內,這一刻,坑底陰風大作,冷冽刺骨的氣息從鐘乳石陣內涌出。
定睛一看:只見陣法中心緩緩升起一扇青銅門,銹跡斑斑足以見其古老,青綠泛黃的色彩為其增添幾分神秘。
待王君博走近一看,整扇門竟是由密密麻麻的青銅人首組成,或猙獰,或哀嚎;或祈求,或咆哮!最惹眼的是左上角最大的那顆人首,分不清是男是女,似哭似笑,似悲似喜,細看之下還有一抹不甘和幾許癲狂。
栩栩如生,不外如是。
王君博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人首組成了門,還是門禁錮著人首。
這藝術形式也屬實浮夸,超現實主義?不太像,野獸派?有點那味兒,但色彩過于單一,這簡直是一眼開門的地道青銅器!
嗯?是什么藝術都不清楚?看來美術老師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什么?我們那素未謀面、不知性別,連姓名都不知為何的美術老師經常以體弱多病為由,每周都請假?
啊!你是說不怕美術老師的棺材板壓不住,有其他科任老師幫忙爬起來壓?
哦,那沒事了,反正也不考美術。
王君博豁然開朗,難怪自己的成績近乎滿分,原來竟是因為沒有美術學科的考試?
這時,青銅門緩緩打開,其內竟有明亮的“月光”、較為昏暗的天空,以及一望無際起起伏伏的土地。
見老張毫不猶豫地走進門內,王君博緊緊跟上,想著自己多久沒上美術課了,又想著國內美術教育環境堪憂,簡直讓德智體美全面發展成了一個笑話!
老張適時出聲打斷了王君博的內心戲,“看見遠處的塔了嗎?”
“嗯?什么塔?”
“年紀輕輕的,眼睛就瞎了?”
王君博這才順著老張手指向的方向望去。
“我嘞個去!”
兩座高聳入云的青銅柱形巨塔隱隱立在這天地間,這壯麗的既視感讓他想到了孫悟空的“定海神針”。
王君博稍微用力揉了揉已纏在右手的桃木手串,“這科學嗎?”
老張哈哈大笑著往前走,身后青銅門緩緩關閉,這方洞天又將短暫的與世隔絕。
王君博快步緊跟,手已經放在砍柴刀的刀把上,主要是這明顯超越“常識”的地方過于匪夷所思,但好在接連的變故讓他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這地方是異空間,我們靈人稱之為洞天。”
王君博皮笑肉不笑道:“哇,異空間!好棒哦!但敢問張爺,我們怎么出去,我可是親眼所見那扇門關上了就消失了,毛都沒留下。”
老張笑呵呵地說:“不要著急,瞧瞧你那樣兒!”
“我能不急嗎?回不去了怎么辦!”
“我不正要說嗎?瞅你急的!”
老張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道:“據我們的經驗,每座洞天都有獨特的‘規則’存在,而這座洞天的規則就是,收集‘氣’。”
王君博木訥的問:“然后呢?”
“‘氣’類似于我們的‘貨幣’,你得到后可以把它儲存在道痕之內,當你有了足夠的氣之后,就可以通過陣法進出眾生門。”
“就這?”
“就這。”
那我不進來不就行了?
當然王君博沒有賤到把這句話說出來。
“氣的來源,就是這里的鬼,要想出去,就得獵殺它們,我說的夠清楚了撒?”
謝謝,說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已經看到鬼了。
數量不多,兩三只的樣子,踮著腳在游蕩,想來它們沒有什么煩惱吧?
滋、滋!
紅光穿過其中一只陰鬼,死去的陰鬼化作刺骨的陰氣流入老張的道痕處。
得,這下真沒煩惱了。
王君博取下弓箭,拔出箭矢,拉弓瞄向已被驚擾的剩下兩只陰鬼。
運用這些天所學,氣聚右臂,念頭一動——道痕散發出些許藍光,纏繞著箭身猛的射了出去。
咻!
歪了。
咻!
又歪了。
王君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就受不了這委屈,猛然提刀砍了上去。
……
一個大佬,帶一個菜鳥,來這打怪升級,貌似也沒毛病?
在老張的幫助下,總算險之又險的砍完了兩只陰鬼。在王君博稍作休息時,余光瞥見一道人影,這才發現這里居然還有其他人。
“喲,老單?”
“嘿!老張!”
“去哪?”
“嗨,到周邊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缺口,之前不是才跑出去幾只鬼嗎?”
“哦。”
“今天帶人來了?”
“那可不。”
“你私生子?”
“滾!”
“俺老單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