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獅子大開口(大章,求票)
張敬聞言,趕緊道:“徐師弟,我現(xiàn)在誠心跟你談!”
十族老察覺到了不對。
方才徐靈均對著張敬說的那幾個詞匯他聽得很清楚。
但卻不知是何意。
可是見到張敬態(tài)度竟然如此轉(zhuǎn)變,那就說明,徐靈均很可能抓住了張敬的把柄。
他心中好奇,皺眉道:“敬兒,他不知好歹,敢如此放肆,何必如此?”
張敬心虛地看了徐靈均一眼,便柔聲對著十族老低聲道:“父親。出了一些問題,我先跟他談。
您去外面守著,若是沒談好,他要走,你就直接攔住。”
十族老非常信任張敬,冷看了徐靈均和張若琳一眼之后,便朝著外面走去。
徐靈均淡淡看張敬一眼,便對著張若琳道:“你也出去吧,不用擔(dān)心。
張敬師兄為人剛正不阿,是不會為難我的。”
張若琳沒有猶豫,她看得出來,徐靈均已經(jīng)抓住了張敬的把柄。
待到張若琳退下去,張敬隨手一揮,一股莫名的力量將整個大殿籠罩,大殿的門也關(guān)了起來。
他直接關(guān)閉了大殿的陣法!
張敬神情變得冰冷地道:“徐師弟,你知道了什么?”
宮裝婦人也盯著徐靈均,眼中全是不安,等待徐靈均的回應(yīng)。
徐靈均嘲諷道:“你們不是心知肚明嗎?
張敬師兄,在張家,眾人都以為你人品好,形象正,知恩圖報(bào)。
哈哈哈哈,殊不知,也只是一個俗得掉渣的人。
放心吧,這件事,目前除了你跟你的情人師母知道外,就只有我。
當(dāng)然,你也可以再這里試一試強(qiáng)行殺了我滅口。
有這個想法很正常,不過我要提醒你。
第一,你雖為四轉(zhuǎn),但不一定殺得了我。
第二,我來這里,張家所有人都在看著。
第三,殺了我,不出一日。嘿嘿,你跟你師母的事會整個張家、古域乃至南疆傳開。
而且,還是有畫面的那種,想必你們熱血肉搏的影像會有很多人喜歡,會廣為流傳。哈哈哈哈哈…說不定,你還能收到一些版權(quán)費(fèi)。”
徐靈均眼神時不時落在宮裝婦人豐腴的身姿上,又時不時看向沉默不語,緊捏拳頭的張敬。
他毫不顧忌地在大殿中大笑嘲諷。
聽到徐靈均的話,張敬和宮裝婦人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幅幅畫面。
盡管不知道徐靈均說的版權(quán)費(fèi)是什么,可他們都聽得出來,不是什么好話,
宮裝婦人見到徐靈均肆無忌憚,好似在打量一個動物一樣,她驚怒,羞恥。
這種感覺,太憋屈太難受。
張敬身上的元力已經(jīng)開始沸騰起來,他不敢想象,若是徐靈均將這件事爆出去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
張敬面色陰沉,呼吸粗重,身上的氣息變得極為狂暴,他死死盯著徐靈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宮裝婦人則神情煞白,呆坐在座位上,身軀瑟瑟發(fā)抖,不可置信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才來的,你怎么會發(fā)現(xiàn)呢……”
她惶恐了片刻之后,眼眸中全是殺機(jī),手中出現(xiàn)一柄銀槍,直接朝著徐靈均殺過去。
“死!你必須死!”
她尖聲嘶吼,三轉(zhuǎn)初階的元力外放,一槍狠狠地刺向徐靈均。
唰!
可她還沒走幾步,張敬就伸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槍桿,用力一震。
宮裝婦人就被狂暴的元力震退,倒在地上。
“你瘋了?”
張敬低聲冷喝。
宮裝婦人惶恐道:“敬兒,殺了他,必須殺,我們的事絕對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張敬怒火中燒,轉(zhuǎn)身幾巴掌狠狠甩宮裝婦人的臉上。
啪啪…
他冷漠而又憤怒地道:“閉嘴!”
力度之大,讓宮裝婦人頭昏腦漲,白嫩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巴掌印,浮腫起來。
她臉上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眼中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淚水,臉上滿是楚楚可憐和心痛,倔強(qiáng)地盯著張敬。
她顫聲地道:“你……你,竟然打我?”
張敬見狀,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不忍,可他還是冷冷地道:“你沒聽到他剛剛說什么嗎?
對他動手,只會讓這件事暴露出去。
到時候,我們不僅身敗名裂,還會遭受萬人唾棄!
讓你那牛馬丈夫知道,他會殺了你的。
馬榕,你冷靜點(diǎn)!”
話落。
馬榕淚水掉落,趴在地上默默無聲,眼眸中全是復(fù)雜和驚惶的情緒。
徐靈均冷冷看著這一幕。
這種事,他上輩子見過太多,幾乎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張敬見馬榕安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后才看向徐靈均,滿臉難堪地道:“你要如何才會把影像給抹除?”
對于徐靈均,他從始至終,都只是比較欣賞,想將徐靈均收入麾下,然后再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讓徐靈均為自己鞍前馬后。
可是,徐靈均表現(xiàn)出來的潛力以及頭腦讓他開始忌憚。
徐靈均來凌云殿,他想過有幾百種可能,但就是沒想到,徐靈均竟然會給她帶來這么一個驚嚇!
徐靈均溫和地笑道:“我這人一向很有原則。
要你做的事情肯定也不簡單,但是也不會太為難你。
只要你能配合,一切都好說。”
聽到徐靈均模糊不清地條件,張敬明了。
有原則?
明明就是想往死里敲詐自己。
他忍著情緒冷道:“你說!”
徐靈均漫不經(jīng)心地地道:“先把你五彩令借我用一個月。”
張敬皺眉,直接拿出五彩令,元力用處,打出一道道印結(jié),扔給徐靈均道:“一個月后你就算不還,五彩令就會自己關(guān)閉所有權(quán)限。還有呢?”
徐靈接過五彩令,露出微笑道:“張師兄果然是聰明人。
再來一千塊上品元石,三轉(zhuǎn)丹藥五百百顆,四轉(zhuǎn)丹藥一百顆,五轉(zhuǎn)五十顆,六轉(zhuǎn)你有多少全都給我。”
此話一出。
張敬倒吸一口涼氣。
這尼瑪……還能再黑點(diǎn)嗎?
趴在地上哭泣的馬榕聽到之后,也滿臉震驚地看著徐靈均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
張敬平復(fù)心情后,才搖頭道:“徐靈均!
別說我了,就算族長也拿不出這么多東西。
你還不如去把張家寶庫給搶了!
你執(zhí)意要這么多東西,那你隨便吧。”
徐靈均淡淡地道:“你這么窮?那行,剛才我說的東西,給一半吧。”
張敬斬釘截鐵地道:“不可能!”
徐靈均:“十分之一,拒絕我就走。”
張敬既憤怒又苦澀地道:“元石可以給你一百顆,三轉(zhuǎn)丹藥給你二十顆,四轉(zhuǎn)兩顆,五轉(zhuǎn)和六轉(zhuǎn)絕不可能!”
徐靈均爽快地道:“好。拿來吧。”
見到徐靈均如此爽快,張敬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感覺自己跳到徐靈均的坑里了。
這些資源,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大出血。
幾年的積累,全部被徐靈均一次性給宰了,張敬心中滴血。
他摘下手中的儲物戒指,扔給徐靈均。
“禁制已經(jīng)除掉,你隨便找一個能元力外放的三轉(zhuǎn)修士就能拿得出來。”張敬嘆氣道。
說完,他抬頭看著徐靈均道:“徐師弟,你的條件我已經(jīng)做到。
現(xiàn)在,帶著我去把所有的影像給毀掉。”
徐靈均非常自然地收下張敬地儲物戒指,貌似想起了什么,滿臉疑惑地道:“啊?誰說我要銷毀影像了?我剛剛說了嗎?沒有啊!”
話落。
張敬只覺得眼前發(fā)黑,怒火萬丈,他咬牙切齒嘶吼道:“徐!靈!均!你過分了!”
徐靈均淡淡地道:“張師兄,這些小財(cái)小物怎能跟你前途相比呢?
這件事關(guān)乎你能不能成為張家族長,相比一個龐大的張家,你給我的這些東西,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最后兩個條件,答應(yīng)了,我立刻銷毀所有影像。
不答應(yīng),你隨便吧。”
徐靈均極為認(rèn)真地道。
張敬緊緊捏著拳頭,良久后,他冷道:“以你的道途、修為起誓!”
徐靈均微微一笑道:“我徐靈均在此用生命、道途、修為起誓,若是欺騙張敬,天打五雷轟,永生永世不能再進(jìn)一步,修煉時走火入魔。”
張敬冷道:“說你的條件,徐靈均,我警告你,若是超出我的能力范圍,我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
徐靈均嚴(yán)肅地道:“張師兄此言差矣,我提出來的條件,肯定會考慮你的經(jīng)濟(jì)實(shí)力,怎可能會讓你為難呢?”
張敬血液逆涌,氣息紊亂,差點(diǎn)沒噴出一口血來。
這時候,徐靈均道:“張師兄,第一個條件很簡單。
我沒有代步的飛舟。
聽說你手里有一個靈器級別的飛舟,給我吧。
對了,我看到你們大殿外面停了二十幾艘法器級別的飛舟,挺晃眼的,全捐給清云殿吧。
張雪是你表妹,她經(jīng)營一個偌大的清云殿挺不容易。
你做了這個好事,不僅能提升你在張家的威望,更能表現(xiàn)出你的大度,你的品質(zhì),你的為人。
張師兄,你是一個大格局的人,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都只是小意思而已,絕對會答應(yīng)的吧。”
張敬聽到這個條件,整個人都要崩潰。
這尼瑪?shù)氖且粋€條件嗎?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徐靈均悠悠的聲音又響起。
“張師兄,這些你都是能夠做到的。”
張敬冰冷地道:“不用你提醒,給!”
說完,他又肉痛地從另一個儲物戒指拿出來,最后甩出一個精致玲瓏的白玉飛舟。
“外面的飛舟,等下讓人給你送。第二個條件呢?”
張敬不知為何,神情冷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憤怒。
徐靈均驚訝,沒想到在自己肆無忌憚故意刁難下,張敬竟然冷靜下來。
一時間。
見到張敬不再惱怒動怒,徐靈均頓時覺得沒了興趣。
他也不再廢話,直接道:“第二個條件很簡單。
澤靈山礦脈的事不要甩給清云殿,你們自己解決,然后把你手中掌握的任意一部分產(chǎn)業(yè)轉(zhuǎn)移給清云殿。
張敬,我知道你在張家的能力很龐大,這點(diǎn)事對你來說并不算什么。
只要以上的條件你都做到了,我立刻銷毀所有的影像。
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違約,我還想在張家繼續(xù)待下去,絕對不會做傻事。
我也相信,你有能力讓我遵守約定。
這就是我的條件,答不答應(yīng),看你的了。”
說完,徐靈均淡然自若地看著張敬,等待他的回答。
張敬搖頭一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以為少族長的位置穩(wěn)了。
竟沒想到,半路就遇到你了。
徐靈均,早在之前,我就對你很好奇欣賞。
后來證明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確實(shí)擁有巨大的潛力。
唉,如此也好。
既然碰上了,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本事能跟我正面競爭。
你的條件,我都答應(yīng)了。
三日之內(nèi),會徹底將你的條件給落實(shí)。
你說得沒錯,我確實(shí)有手段讓你不敢違約!”
張敬看向徐靈均時,眼神變得平靜,還有幾分戰(zhàn)意。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徐靈均,轉(zhuǎn)身來到馬榕旁邊,蹲了下去,滿臉溫柔而又愧疚。
他輕輕扶起馬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對不起,方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是我沖動了,竟然對你動手。
松兒,我張敬保證,從今日開始,再也不會讓打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說完。
張敬就運(yùn)轉(zhuǎn)元力,輕輕撫摸馬榕浮腫的臉頰,給她療傷。
馬榕落淚,委屈得嗚嗚哭泣起來,靠在張敬懷里。
一刻鐘后。
張敬溫聲細(xì)語地安慰好了馬榕。
馬榕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擦去眼淚,她的臉頰也恢復(fù),除了看向徐靈均時眼神異常復(fù)雜之外,整個人看不出跟之前有何區(qū)別。
張敬神情如常,看向徐靈均道:“師弟,走吧。”
見到這一幕,徐靈均皺眉。
真愛?
呵!
他冷笑一聲,沒有再看兩人卿卿我我。
這種關(guān)系,他無法評價,也沒有什么想法。
世界本就是如此,紛亂而又復(fù)雜。
凌云殿外。
張若琳和十族老王強(qiáng)一人站在一邊,互不打擾,可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擔(dān)憂。
臺階下,則是一群凌云殿弟子。
咔嚓。
驀地,緊鎖的大門突然打開。
一時間,整個張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門口。
眾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聽不見。
可是,心中都在等,等想象中的動靜,可能發(fā)生的畫面。
但,他們都失望了。
凌云殿大門,只有一個身姿挺拔,面色從容淡定的年輕人緩步走出,他毫發(fā)無損,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眾人心癢癢,想從徐靈均的神情和眼中看出什么。
但是,這個年輕人就好似一潭古水,平靜無波。

何處走
亂碼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