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程浩對林菁卿這幾年的成長,感到敬佩,慢慢的了解林菁卿后,金程浩對她已經不止是合作伙伴上的欣賞了,而是男女之間的愛意。
而林菁卿,沒有明面上說拒絕金程浩,但是行動上都是在說“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來了,喝什么?”金程浩問林菁卿。
“美式吧,加冰謝謝?!?p> “今天叫我出來什么事兒?”
“我之前給你說的事兒,有結果了?!?p> 金程浩點頭,示意讓林菁卿繼續說。
“邵江偷稅漏稅被證實了,前幾日邵江叫來的那個人是康泰銀行的副行長?!?p> “他專門幫人做黑賬,偷稅漏稅,然后從中獲利,好像是事情敗露了,他去找邵江想要及時止損,可是邵江不滿于此,還要繼續。”
“嗯,你怎么得到的消息?”
“我換了一個身份,說是別人介紹他給我做黑賬,我們就聯系上了?!?p> “就在昨天,我約他見面,說是要詳談?!?p> 林菁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告訴了金程浩,“干的不錯!”
“他什么時候把資料給你?”
“你說那些證據?過幾天吧!”細細品嘗手里的咖啡。
“我會好好派人跟著他的,你最近也仔細點兒,邵江也是塊老姜”。
“知道了”林菁卿回應。
“畢業快樂,明天我會去的,你的畢業典禮?!睕_林菁卿挑眉。
“你去干什么?”
“我可是你未婚夫,未婚妻的畢業典禮怎么能不去?”
“我發現你可是越發不要臉了,我們明明合同上說好了,我畢業后邵氏破產,我和你解除婚約。”
“可是我現在我不想了,怎么辦?”
“厚顏無恥,再見!”
三天后,“林菁卿,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讓邵家身敗名裂了嗎?”
“嗯,動手吧”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林菁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鑫城,心里沒有一絲漣漪。
一個小時后,整個邵氏集團亂成一鍋粥,員工們都很著急,邵氏會不會破產。
“今日,有人匿名舉報邵氏集團涉嫌偷稅漏稅,現警方已把嫌疑人邵氏集團董事長邵某逮捕,進行審問”。電視上記者報道著。
“林菁卿,是不是你干的?”田煙沖進林菁卿的辦公室與她對峙。
林菁卿并沒有應聲,“我就知道是你,肯定是你,你暗地里調查,就是想自己獨吞掉邵家?!?p> 林菁卿看著田煙的眼睛,并不作聲,認真的聽她講。
“回答我啊!”手作勢就要打上來,林菁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回答什么?難道我說不是我,你就會像疼愛邵穗穗那樣疼我嗎?要是我說是我,你會把我怎么樣?”
“沒錯,就是我,我就是要你們生不如死!”林菁卿面無表情的吐出這句話。
女孩兒,個子躥得很快,早就不像當初的小學生一樣了,這樣使田煙有很強的壓迫感。
林菁卿緊緊捏著她的下巴對她說:“你對我的傷害我會百倍萬倍的償還給你的?!?p> 甩開她,拿起手機打電話“保安”,不一會兒田煙就被請出去了,她與邵江同流合污,出去后就被警察逮捕了。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很快邵氏,不復存在”金程浩站在林菁卿身后。
“你打算什么時候收購?”
“急什么,收購這件事兒,我爸已經著手去辦了?!?p> “伯父,他知道這件事兒了?”
“嗯”不再言語。
商場如戰場,只有永遠的利益,哪有什么永遠的朋友。金俊國知道此事后,先是覺得金程浩胡鬧,可是轉頭一想,收購公司比聯姻帶來的利益更大,既然邵江糊弄他,那這個朋友不交也罷,便暗中幫助支持金程浩的行動。
“晚上想吃什么,我請客?!?p> 他見林菁卿沒有回復,“你怎么了,剛才在電話里我就聽出你不開心?!彼麚嵘狭州记涞募珙^,將她轉向自己。
“你不會是后悔了吧?”面帶笑意,貌似沒有用。
她搖搖頭,挪開金程浩的手,“我沒事兒,改天再吃吧。”
說完,便向門口走去,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金程浩的視野里。
黑夜,林菁卿獨自一人走在街角,望著裝飾著霓虹燈的高樓,感到自己猶如螻蟻,心里感嘆,在這偌大的世界,有哪一盞燈是為我而亮的呢?
她成功了,她成為了優秀的路上行人,可是有誰能記得她?
她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金蘭街。”
剛上車,金程浩發來一個消息,“今天,你真的開心嗎?”她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將手機關機。
金蘭街是她之前的家,林菁卿覺得,雖然她16歲之前過得并不快樂,但這里有她與他的記憶。
林菁卿去找過吳晏,當她去的時候,吳晏已經搬走了。
林菁卿她后悔過,后悔,如果當初不走的話,是不是她和吳晏就可能有結局。
當初情竇初開,不了解吳晏的真情,恰把愛情當作友情,長大了心智越來越成熟,卻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