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和煦,透過窗臺灑進房間。
潔白的墻壁,潔白的床,潔白的被褥,潔白的光。
喬安悠悠醒轉,有些刺眼的光線使的他眼睛微瞇,大腦還有些昏沉。
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心里頓時有了底,這是醫院的病房中。
他住的是一個單間,只有他一個人,這待遇還算不錯。
“看來自己昏迷前,那只詭異也被我殺了,真是幸運。”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長時間?!?p> 喬安拍了拍腦袋,忽然想起了系統任務的事,急忙召喚出系統面板。
“還有五個多小時!”
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喬安吐出一口氣,五個多小時還來的及。
現在他全身靈力全無,靈識消耗巨大,雖然昏睡了一整晚,但已經酸脹疼痛。
那只詭異的臨死反擊,著實讓他吃了一個大虧,還是傷在了精神力上,這種傷勢恢復起來很是麻煩。
不過,喬安也沒怎么擔心,他修煉的功法乃道家正宗,靈體雙修,只要沒有傷到根基,通過修煉,恢復起來不算多難。
只不過距離系統任務開始的時間不多,能恢復多少,他心中也沒有個底。
房門外,兩個身穿制服的男子站在門旁邊!
當喬安剛剛醒來的時候,有一人透過門上玻璃看到,對另一人打了聲招呼,隨即掏出了手機,走到一旁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整整八個和他們同樣裝束的人員快步來到了病房外,其中劉振強、陳浩東兩人就身在其中。
“他醒了?”
“對!剛醒一會!”
“你們繼續把守好這里,不允許任何人進來?!?p> “是!哦,對了,他的家屬剛剛出去買午餐了,也快回來了,也要攔下嗎?”
“讓家屬配合一下我們工作,暫時在外面等待一下?!?p> “是!”那兩名警員得到了確切指示后,抬手敬禮。
眾人也打開病房房門,魚貫而入。
喬安轉過頭看到進來的一群人,心中一點也不感覺意外,他醒來時就已經察覺了外面的情況。
.......
如果喬安猜測不錯,他現在還可能被當做了重要的嫌疑人之一!
《因為嚴查原因,關于一些部門都會被省略或簡化,閱讀上可能會出現部分障礙,請體諒?!?p> “你好,我是市安全小組組長常遠,負責太康醫院的案件,現在有些事需要請喬安先生配合調查?!睅兹酥?,為首的一名面色剛毅的中年男子開口介紹道,凌厲的眼神注視著喬安。
“你好,常組長。”喬安有些膩味的回了一聲。
配合調查....果然,還是被懷疑上了。
接下來流程很常規,也很仔細。
大概的情況,喬安基本心里都有數。
懷疑他是嫌疑人的可能性,無非就是沒有任何現場證明。
劉振強和陳浩東進入四樓后,直接成了睜眼瞎,對于后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而他們視力恢復正常后,看到的是廁所里堆積的尸體,以及已經趴窩的喬安,后面搜索中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張虹。
而被喬安劈了的詭異尸體,早就化作了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喬安不被懷疑那才叫有鬼了。
喬安從要進入大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想到了會出現這種結果,可是自己老媽正處于危險之中,這個顧慮直接被他拋在了腦后。
長達將近一個小時的反復試探問詢后,常遠緊皺著眉頭,帶人準備離開房間。
他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更加懷疑喬安的嫌疑,什么辟邪符,什么鬼打墻、什么詭異...靜他媽瞎扯淡,這種話說出來誰信。
“那個...劉隊長...”
見眾人要走,喬安急忙出聲喊道。
劉振強聽到叫自己,神情苦澀的頓住腳步,因為這件事,他可是沒少挨批,說不定后面還會被警告處罰。
難受歸難受,如此詭異的事情讓他給遇到了,有苦也得咽下,帶著疑惑目光看向喬安。
“那個...之前進入大樓時我不是給了兩張符給你們嗎,現在也用不到了,就還給我吧?!眴贪裁鎺θ荩揶碇f道。
“這個啊...”
劉振強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人家的東西,還回去天經地義,可是奈何辟邪符如今并不在他身上啊。
“喬先生,你說的是那個什么《辟邪符》對吧,不好意思,那三張符紙暫時被扣押,現在還不能還給你。”
常遠轉身替劉振強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
喬安聞言嘴角抽了抽,無語凝噎。
特么的,他制作的辟邪符估計因為這件事差不多全軍覆沒了。
待所有人離開了房間,張虹也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兒子,怎么了,他們問你什么了?對了,你怎么也出現在醫院里,這事不會真的和你有關系吧!”張虹剛來到床頭邊,就憂心忡忡的開口詢問。
“媽,你想什么呢,我傻啊,槍斃一百次都不嫌多。”雖然張虹是擔心過度了才會如此問,但喬安還是忍不住狠狠郁悶一把,然后眼神不經意撇了房間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眼。
“也是,你是我拉扯大,我兒子啥人我心里門兒清,對了,你怎么參合進來了。”
張虹放下了心,把飯盒打開,端出里面的飯菜,擺放在床頭柜上。
喬安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因為您老!
當然,他可不會如此直截了當的說。
“我今晚正好路過醫院,給老爸打電話說是您今晚值班,就想著順便過來看下您,沒成想這里出事了,于是也跟著進去了?!眴贪步忉尩?。
“還是兒子知道關心老媽,但是,以后萬一在發生這樣的事,媽寧愿你不進來,明白媽的話嗎!”張虹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明知道兒子是因為擔心自己才冒險進去,可作為一個母親,她還是不希望喬安涉險。
“媽,別嘮叨了,在嘮叨飯菜都涼了。”
面對張虹的關愛話語,喬安有些頂不住,尷尬的岔開話題。
“對對,餓了吧,快吃飯?!睆埡缂泵θ〕鐾肟辏⒘艘煌胫?。
“對了媽,我給你的玉牌還在身上嗎?”喬安邊吃飯,邊問道。
“在!”說著,張虹從衣兜里拿出兩塊玉牌。
“兒子,這玉牌在哪里求的,真靈驗,這次可是救了我的命啊,還有,我醒來的時候,手里怎么還多出來一塊?!?p> 喬安嘬了嘬筷子,那是你兒子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