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片地已經(jīng)被驗證了可以經(jīng)營成功,只要自己放出風,大批人會上來租賃,那時候租金絕對不是現(xiàn)在收牛文舉的那點錢,而是十倍。
退一萬步自己找人經(jīng)營,自己光是獲得利潤都能夠得到一大筆,牛文舉依靠這塊地皮買了車,店鋪發(fā)展這么大。
這才半年多時間,對方能行自己為什么就不行?無非就是雇傭一個好一點的廚子,哈爾濱餐飲協(xié)會那邊自己已經(jīng)打好了招呼,朱勇是牛文舉的同學。
對方最了解牛文舉的實力,現(xiàn)在正在幫龍尾聯(lián)系好廚子。
朱勇找的人龍尾絕對相信,人家開了三家店,現(xiàn)在都是那么火爆,那就叫絕對實力。
再退一步說,如果牛文舉接受了葉長保的糧油供應,那葉長保那邊利潤上面自己也能夠成功分到一杯羹。
怎么算自己都不賠錢,反正這一步遲早要走,那就現(xiàn)在。
“你是我心愛的姑娘……哩哩啦啦……”
龍尾晃著屁股,哼著小曲走出小店的大門,身后好幾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
“哥,要不要我廢了他,咱們殺人不償命,麻痹……”
望著龍尾那囂張的樣子,佟綰扯下口罩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牛文舉那邊橫了對方一眼。
“閉嘴,我讓你給我打工就是為了讓你蹲笆籬子的?那你拿一把刀去火車站蹲著得了唄,那邊還有銀行,搶一把夠一輩子吃了,法治社會了別想這些沒用的!”
“劉陽給我多找裝修工人,給你五天時間把新店那邊裝修完成,我們先可一家店來,必須完成任務!佟綰你們幾個不用在這邊幫忙了,給我去裝修新店!”
“五天時間后新店開業(yè),剩下兩天我們這邊五折吃飯,給我無限制往新店那邊引流,另外第六天把這里我們建筑的東西都給我拆了,一個草棍都不許給我剩,懂么?”
這件事最受傷的就是牛文舉,牛文舉比誰都想爆發(fā),但是牛文舉此時卻必須保持心平氣和,因為牛文舉現(xiàn)在是這幫人的老板。
自己制定的決策一旦出現(xiàn)問題,下面員工都會質疑你。
現(xiàn)在這種‘不可抗力’面前,誰都看得出牛文舉的無力,大家也都知道牛文舉的無奈。
放眼全國甚至全世界,這種事情太多了,尋常人除了選擇默默忍受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牛先生,龍少爺讓我和您說,這些廚房用具都是我們公司給您配的,如果您搬家記得留下,包括鍋碗瓢盆這些東西!打碎了的您要按照價格賠償,這是我們以前的器材清單,還請您過目,我們六天后按照上面的清單驗收!”
牛文舉剛剛給幾個手下布置完畢任務,龍尾的司機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長長的單子送到牛文舉面前。
牛文舉不由得一愣,心里暗罵龍尾的無恥,送人的東西現(xiàn)在又要收回去,哪有這么辦事的?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無話可說。
東西本來就是人家的,不給用了你又能如何?只不過這個時間點選的太騷了,明顯是逼迫自己。
“好,一樣不差,和龍少爺說感謝他這段時間的關照,缺的器具我會照價賠償,請他放心!”
強忍著內心的沖動,牛文舉拿著單子對著龍尾的司機笑呵呵的說道。
“那就好,牛老板,做兄弟的勸你一句,其實龍少那邊不缺這點東西,您如果適當?shù)姆€軟,龍少那邊也好過!做生意大家賺錢,吃獨食到最后都沒有好結果,您說呢?”
龍尾的司機身體微胖,剃著一個定鼎中原頭型,望著牛文舉的眼神里沒有半點尊敬,一張摸得油光锃亮的臉蒼蠅落上面都能劈叉。
過肩龍紋身透過白襯衣看的很清楚,大熱天穿著西服。
“哈哈,歲數(shù)大了,腰彎不下了!這碗飯能吃我就吃,吃不了換地方,沒必要為了一個小買賣給人下跪,我是東北人,也相信一句話,我寧肯被你打黃了不被你熊黃了!”
再次笑了笑,牛文舉沒有絲毫的歇斯底里。
中央頭微微愣了一下,嘴巴蠕動幾下,想要說什么,恰好那邊佟綰晃著膀子回來了,兇狠的目光讓男子十分忌憚,尤其佟綰手里的那柄殺豬刀,和對方精神病證件的底子。
“年輕人別太氣盛!”
對方說了一句當下最流行的話,轉身離開,牛文舉卻笑了,是那種輕蔑的笑容,壓根沒搭理對方。
“哥,那個管理消防的很煩人,在咱們工地指手畫腳的,我想揍他……”
佟綰邊擦刀邊說話,眼睛里都是憤怒。
魏五六這兩天一直盯著工地那邊,尤其水房那邊的裝修,那邊是二樓,牛文舉還設置了小三樓,所以各種消防對方盯得很緊。
正好今天休班,對方‘順路’過來看看。
剛剛牛文舉撤走了所有人,魏五六直接跟著裝修工人過來了,一樓這邊相對整改好辦,等下對方就想走了,另外消防用品對方給推薦了幾家店。
“你老實的,什么時候了還給我惹事?人家犯法了還是從你這訛一分錢了,沒吃你沒喝你在工地陪著你們一幫人在工作,還不領工資,有時候還能幫忙,你還想咋地?”
其實對于魏五六牛文舉也煩得要命,但是對方的這種敬業(yè)精神牛文舉又非常佩服。
“這個……也是哈!哈哈,那啥我去抓豬了!”
佟綰聽到牛文舉這么一說感覺也對,心里頓時不那么生氣了。
從牛文舉手里拿走鑰匙,佟綰去鄉(xiāng)下抓豬,牛文舉讓鄧斌看著店鋪,自己沒事也到一樓那邊幫忙。
“誒,你們老板呢?”
鄧斌那邊正在埋頭整理賬目,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來,鄧斌一抬頭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來徐紅紅?你給我們找的什么破地方……”
面對進門的徐紅紅,鄧斌各種輸出,徐紅紅剛開始有點疑惑,漸漸地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停,你們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龍尾那邊我們早就分手了,我早說過了。自己實力不行被欺負還好意思跟我一個女人叫喚?再說你們不是有自己的地方了么?正好搬家好了,你怎么一天天跟個娘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