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只是在校園內繞了一圈,介紹每個建筑。見著幾個網紅美食,就留在學校解決了晚飯,沒有和領導一起,是他們四人。回去了。
在車上,司機那位詢問,“晚上還有安排?”
宣嫆不知,看向洛舟。“其實沒有,教室都知道是哪棟樓哪層哪一間了,還呆在那邊干啥,至于后邊要玩要吃點什么,有那些領導跟著,誰能舒服。”
司機點頭,這倒是。
轉頭看涂威。他卻是嘖了一聲,“我又沒法子控制他倆,依照位置來講,我比他倆低一大截。”司機再不多問,他的位置和涂威持平。
回了院校,洛舟要的東西全部堆放在門口走廊上。那些東西準確的名稱還是涂威告知的,沒有過多的好奇,只是驚訝他們的速度,畢竟這些東西在翻譯部是需要去外邊借調的。
時間還早,洛舟把繩索卡住,讓她試著穿戴一下,兩人不停調試往里邊收縮,直到她那句“剛好”。
去到房間前的空地上試了一下,因為這時候腳上并沒有穿相應的鞋,體現不出穿戴物品的具體用途。
只是單純抬腳踢,宣嫆試了兩下就沒興趣不想玩了。
本來就是告知場地和具體訓練方法,她不樂意,兩人也不強求。進到屋內,門窗全關上,兩人坐在床邊,盤腿坐在斜對角,戴上耳機,工作……涂威則是在屋內來回巡邏,剛開始宣嫆還能受著,后邊整理時候就嫌他礙事了,罵了一句,洛舟沒戴隔音物,聽得清楚外邊的一切,對他指揮,讓站在窗前。
東西還差一點結束,外邊有人敲門,涂威和洛舟立馬警戒,“哪位?”
“B隊隊長,就是今天麻煩你們指導滑降的。”門外人回答。
涂威看洛舟,他回給自己手語,“等會兒。”
“稍等!”
“好的。”B隊隊長回應。
等兩人都發送過去,并沒有刪掉記錄,而是把設備合上,用被子掩蓋。這里只是不能讓人知道設備的模樣,但是否有設備,還是可以讓人知道的。當然,以隊長的實力,不可能察覺不出屋內的異樣,只是看他愿不愿意點破而已。
開門后,見著涂威和洛舟兩人擋在門口處,微微一愣,只是兩三秒回過神來,遞上手里的夾板,“麻煩在簽個字。”是器材借用的登記表,洛舟接過簽了字,交還后,說了“抱歉”就直接關上了門,再次反鎖。
隊長愣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有必要嗎?”宣嫆繼續看出設備,外觀一模一樣,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多少還是有點的。”洛舟摸了摸鼻子,也覺得自己有點毛病的感覺。
“行了,九點多了,洗漱去!”涂威看了一眼手表,提醒道。
宣嫆還是那樣“噢”了一聲,拿著自己的衣服,兩人陪同的去到洗漱間。還是一樣,這里邊除了指導的隊長和醫務室的,基本沒有女生。倆門神就這么在外等候著她,有人路過,見著這架勢,不管身份高低,皆匆匆走過。
當然,這門神的稱呼是宣嫆給的,洗漱完見著兩人這樣,也是嚇了一跳,就在身后調侃一句,聽到聲回頭,那嚴肅的表情把她嚇了一跳。
“干嘛!”宣嫆端起臉盆,當作防護。
洛舟咳嗽一聲,“沒事,回去了。”
宣嫆應了一聲,先走一步,兩人在身后默默跟著。她感覺不舒服,停下腳步,轉過身,把洛舟拽到了前邊,“你倆這樣有點嚇人,一前一后走路。”
就這么回了房間。洗好的衣服也是從后門去往晾曬場,因為身高,莫則南在他們來前就額外給她安排了一個晾衣架。
回到了房間,先是趴在被子上,又被空調風吹得感覺冷了,就鉆入被窩,一種奇特的姿勢玩著手機,直到困意上來,打了個哈欠,手機關了就合眼睡覺。
睡醒不知道時候,是被外邊的號子吵醒的。睡衣就沒脫,外邊披上一件襯衫,還沒走到,腰間就有一雙大手把自己環抱住,她就隨之懸空了。
“穿著衣服呢,打不了!”后退兩步,把自己放下。宣嫆轉過身,叉腰氣呼呼的看著攔住自己的洛舟。“我也沒辦法,誰叫他們訓練也穿著戴胸章的衣服。”
“誒,那位隊長!”洛舟向那位隊長喊了一聲,隊長轉過頭,食指指著自己,詢問洛舟是不是在喊自己。洛舟點頭,隨后道。“吵到小孩睡懶覺,麻煩去操場練,還有,麻煩你告訴其他隊伍的,要不然這孩子起床氣上來,我都不一定招架得住。”
0.19
隊長吹哨集合,帶隊去了操場,站定后繼續訓練,拿出通訊設備,和每個領隊都說了聲。
還是那樣,被洛舟拉著倒走回了房間,涂威沒來管,也是管不了。
回房間也睡不著了,還是那樣趴在被子上,洛舟坐在窗下桌前,這里的家具擺設和翻譯部的差不多。隨行的兩位,也就是洛舟和涂威對她是異性,在床和門窗之間放了一扇屏風。
雖然私密性好,但也不太好。洛舟出門,等她開門再進來,房屋的遮擋,使得房間前整塊地都是陰涼區。
訓練是等吃過早飯,回到房間外走廊上,穿戴昨晚的那一套,鞋子也換了,被涂威扶著到了前邊空地,一整片瓷磚地板,中間一株巨大桂花樹,周邊再用花盆將泥土掩蓋住。
剛落腳在瓷磚上,宣嫆就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后仰,昨晚的那一套抵住了臀部和腰。
涂威再給扶起,卻還是有點站不住,只能搭著手臂,勉強站立。“你確定她這樣能練?”
洛舟沒回答,只是敲擊踢靶,示意她練。
要練就得松開涂威的攙扶,看著她一會兒一字馬,一會兒橫叉下去,一會兒又向后倒,跟個烏龜似的掙扎,但是起不來,一會兒又往前倒,腦袋因為慣性向下,洛舟用踢靶去擋。
樓上,“呼~”“嘶!”“嚇死我了!”多種驚呼響起,三人抬頭看去,是學員課間趴在窗邊看他們訓練。
“哇哦~”宣嫆看中了幾位優秀的面孔。
“啥意思?”涂威問。
“看到了帥哥。”洛舟抽掉踢靶,額頭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
“啊!”宣嫆伸手揉了揉,其實不算太疼。
或許是教官進來了,那些學員縮回腦袋,再沒人觀看。
洛舟看她如此,就沒想法讓她訓練,還是先能站起來再說吧。
從依著涂威能勉強站立,就花了一上午時間,不過基本都是他架著她的胳肢窩,然后她的雙腳在前邊不停撲騰。
進入食堂,聞著飯菜香是真餓了,快速吃完飯,又要了一小口,等身體反應過來,吃撐了。
休息了半小時,再在瓷磚地板上練,知道那下邊有外來人員訓練,原本的午休也沒回宿舍,在二三四樓的窗臺看下邊她的訓練。
雖然洛舟在這的身份和教務主任持平,但也管不住他們在遠處看。宣嫆倒是挺樂意的,畢竟有幾張臉她是真喜歡,和應雷的硬朗帥氣不同,那是一種奶狗的臉,翻譯部里沒有的那一款。
會站就練抬腿。涂威坐在臺階上,當個后勤,時不時遞上水,餓了遞上能量棒,宣嫆不樂意吃,也沒慣著,就不給了。
練了一天了,等第二天再換了鞋子踩上瓷磚地板,竟又開始打滑了,但這也很正常。等她站穩了,洛舟才拿起踢靶,抬起在她面前,沒有正常訓練的高度,就是她現在抬腿能接觸到的最高位置。
只是這踢了一腳就打滑的情況,讓洛舟還是有點無奈。不過練了個半小時左右,就小腿發酸發疼,撐不住,也不刻意支撐,直接倒在護具上。
涂威看出來了,所以之前也沒刻意去扶。
休息五分鐘,洛舟坐在他身邊,喝了點水。
“我也要!”宣嫆伸手去要,但他倆只當沒看見,自顧自聊著天。
宣嫆翻身,匍匐前進的姿勢到了兩人身邊,涂威遞上水,她也是喝了兩口就不要了。
時間到,再繼續練。
一星期后,莫則南又帶著翻譯原稿來到了他們的所在地,沒要禁閉室,就在房間里門窗緊鎖,弄了十幾分鐘,就結束了。弄完發送就安全了,莫則南把東西收入公文包里,隨身帶著,看著兩人練這個,沒覺得有啥問題。
“腿有點不夠高。”莫則南糾正道。
“剛會,別那么高強度。”洛舟回答。
莫則南點頭,再不提醒什么。
“這星期弄這個,下星期弄什么?”涂威開口。
“射箭怎么樣?”洛舟反問。
“我后備箱里專門的箭,對她來講剛好。”莫則南把鑰匙給涂威,讓他去拿。拿來了東西,全身跟正常射箭的那種箭一樣,但是尖頭改為了沙包,頂部可以擦粉,粉盒他也帶了。
洛舟還是等她累了再看的,“東西不錯,就是太輕了,和正常的……”
“所以我說她用剛好。”莫則南糾正他。
洛舟點頭,“那行吧。”
距離下星期就是過一晚上的事,第二天早上,宣嫆在睡夢中猛地坐起身,眨巴了兩下眼睛,外邊只是有號聲,說明是早操,再倒回床上,也沒拉被子,閉眼看看還能不能睡著。
0.20
好吧,還是一樣,醒了就不睡了,尤其是看到窗外的亮堂堂之后。
洛舟和涂威也在這時掀開她房間窗簾一角,見著她被子被反過來疊在一起,就是她醒了的意思,“嚯喲,今天這么早!”
涂威開了房門,進來,知道她大腦還沒完全醒來,拿了好幾樣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最后她起身拿上洗漱用品,兩人這才出門,吃早飯是一起的,那些領導層的見著她這時候出現在食堂也是有點驚訝。
尤其是那幾位每天面對面吃飯的,但也只是表情和內心的反應,其他的就沒有了。
照計劃,向這里要了靶子,正常使用的太小,就向外借了一個合適的,等候的時間,宣嫆就還是在房間門前的瓷磚地板空地上練姿勢和距離。
東西送到是下午,路上遇到了堵車還有路程較遠,是另一個院校那借來的。
東西放在操場上,也是洛舟早飯時候就安排的。宣嫆戴了一頂不封頂的遮陽帽,兩人則是一頂鴨舌帽,一同去到操場上,一點多太陽很烈,但三人提前一步喝了藥。
對她,洛舟還是采用外邊露營基地的那種靶子,總體比他們的大了兩三圈,射擊距離也縮短了不少,他們是十步,那給宣嫆的就是八步,或者更短,六步。
東西一擺好,宣嫆就拉弓射箭,咻~吧嗒,掉在地上。涂威站在她和靶中間,而箭掉落的位置恰好就在他前邊。
洛舟一直背對著她,等他弄好靶子,轉過身看到半道上的箭,愣了一下,“這咋回事?”
“剛試了一下,然后‘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涂威莫名來了句經典。
這次倒換成是宣嫆和洛舟傻了,兩人對視,眼神交流,大體就是罵人的話了。
涂威也察覺不對勁,咳嗽一聲,“昨晚看了一篇古文解析,就……”
兩人再不搭理他,宣嫆自顧自練著,洛舟則是站她身后幾米處,無實物試了一下,自我感覺是不難的,但對她來講弓有點難拉開。
半小時左右,弓就拉開完全,只是剛玩兩個,宣嫆就耷拉下那只手,甩了甩,休息片刻,又抬起,再拉開,射擊,這次倒把頭部的沙包搭在了靶子上,宣嫆雙眼瞪大思考片刻,把弓箭丟了,舉手比了個耶。
涂威轉頭看洛舟,回給自己一個肯定的點頭,那他就鼓掌兩下,以示鼓勵。
也是該鼓勵的,這兩人自己練這個,從開弓到擊中靶子也花了一天,他們的一天是以24小時計算的。而她就只是一個白天不到,準確來講是12小時不到,就讓箭頭觸碰靶子。不得不說,她的悟性真的很高,即便那是湊巧。
嘚瑟了,她對射箭就失了興趣,洛舟給她換了靶子,再嘗試一下,沒接觸到,好勝心起來了,又繼續練上了。宣嫆站位很好,大靶觸碰到后,太陽偏移,樹蔭遮蓋,她就完全站在了陰涼地,這里是南北交界區域,陰涼地很涼快,宣嫆索性就把帽子摘了。
兩人只是陪著而已,嫌熱就和她一樣,坐在樹蔭下,但帽子沒摘,聊著天。
洛舟:“她悟性挺高的,我那時候練了一天多。”
涂威:“我練了兩天的時間,滿48小時,才算是學會。而且如果她是玩著,把頭對準我們,能射的更好。”
洛舟笑了下,點頭:“她特殊訓練時候不是有練過室內AR射擊嘛,后邊給她安排專門的練習,對靶子,成績不行,45-65上下,對咱們,最高成績十發85。”
話說完,還真有個箭落在了兩人面前,她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還采用了。兩人同時嘆了口氣,但為了她的成績,站起身來,配合她鬧著。
只是射中涂威沒事,射中洛舟,就拿著箭轉過來把她打了。
“你玩不起!”宣嫆喊道。
“確實玩不起,怎么著!”洛舟拿著箭頭對著她,滿是威脅。
“刀人了!”宣嫆求救道。
涂威雙手抱著,看著被她呼喊吸引過來的學員,但被教官和涂威的口哨集合和揮手驅趕,聚集在操場,日常站隊的位置。
宣嫆那聲呼喊,讓洛舟忍不住逗她,走過去,蹲下身,能有痛感但不會受傷的力道打在她的胳膊還有大腿上。沙包和小學體育課練習用的壘球一樣,被打時候下意識用手去擋,不疼,但還是刻意啊的叫出聲。
洛舟和涂威都有些好奇,有這么疼嗎?以相同的力道打涂威,見他抬手示意不疼,再看她,嘴角微揚,只是在訛人而已。
0.21
“嘿,你這人!”說完,拽出她的手,朝著手心挨了一下。
感受到屁股下邊的熱,宣嫆挪動了位置,坐在綠化帶的石磚上,還是有點燙,只能站起來。
“繼續練!”洛舟再沒給她玩鬧的時間,兩人站在她身側,一左一右,雙手抱著,嚴肅的表情和眼神。
宣嫆噢了一聲,休息也夠了,就繼續練著,小的很難,那就大的繼續。
三天時間。這里的三天不是指24小時為一天的那種三天,而是以上學時間定的那種三天,不包括晚上。大的能百發百中,當然,沒有擊中中心點,只是能接觸到而已。之后再練小一號的靶子,就輕松很多。最終的標準不是這兩款,而是翻譯部的,莫則南的要求是十發得有85的概率。
練完了這個,宣嫆再回到之前那個在房間前瓷磚地板的空地上練的項目,給了些休息時間,她的興趣又回來了。再加上之前的基礎,現在只要上下樓梯、休息后站起時有人扶一下,單單只是站立的話,就很輕松。
踢靶逐漸往上抬高,直到翻譯部標準高度,宣嫆也能輕易踢到,涂威還在隨地大小坐,看著兩人的練習。
等她累了,結束這一段的練習,涂威這才想起今天還沒給她準備藥物混合水,連忙回屋,弄好藥水,遞給她,一口氣喝了小半瓶,最后那一點嗆到了,咳嗽兩聲。
“又沒人跟你搶,喝這么急做什么。”
再休息會兒,就是飯點了,宣嫆找了桌顏值比較高的,邊吃飯,邊抬眼望著那幾個她喜歡的。洛舟剛開始還擋眼,只是這擋眼擋的都快打起來了,對面的他們連忙制止。有過這一例子,她再看其他人,就不再阻攔她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學習觀摩,也發覺了她雖然位置高的嚇人。但實際來講,就類似于學校剛畢業那種,愛玩愛鬧,稍微有些權力就愛使喚人,他們也慣著她,但沒有太過寵溺,只是在她被訓練時弄疼了的時候,還是會哄。
他們也喜歡在外勤時額外給她帶點東西,零食或是小玩偶之類的,她原先還客氣一下不要,后邊見洛舟照單全收,那她也就沒客氣,當然,吃的全收。
練完這些,差不多就是那個大學上課的時間,洛舟提醒莫則南要把課上的內容安排好。原以為是回答ok或是好,哪知道莫則南直接就把上課安排發來了,連每節課上什么內容都有寫明。
“好家伙,這人給了個白癡教材。”宣嫆看完,不由得贊嘆一聲。只是這贊嘆,是夸呢還是罵呢。
看了一下第一節課的安排:1.用多門語言打招呼,讓學生先了解這門課程有幾種語言;2.安排U盤,記錄每節課的固定搭配;3.安排經典電影推薦,讓學生自己下課后自行觀看;4.不定期抽考,期中不安排考試,期末安排,具體內容根據課程進度來定……
其余的就是囑咐宣嫆的,比如在課堂上能帶那臺設備,只不過到時候的使用就不會是在翻譯室里的那樣,是按完全部代碼,系統自行轉化為那種語言的字母和單詞,展現在屏幕上,難度不算太大,到時候洛舟會在教室外陪同。
看完了囑咐,就打電話過去詢問設備的派送情況,東西還在試驗,還需要兩三天。
那這等候上課的幾天就是純玩,這是洛舟對她的哄騙。第一天,向前翻,是小學玩過的那種,手心打在墊子上,而后額頭接觸墊子,整個人翻過去。第一下落地,她癱在地上緩了許久。
洛舟笑了下,“怎么,嚇到了?”
宣嫆回過神來,坐起,“好刺激,好久沒玩過了。”
洛舟還是笑了下。
連續幾次,使得宣嫆有點頭暈,就不再繼續。再是換成了那種站立式的前翻,對她來講有點難,涂威擺弄墊子,洛舟托著腰,助力。
這個在她剛進翻譯部時被應雷練過,相對比較熟練。知道技巧,宣嫆提出要自己嘗試一次,洛舟同意,不過還是在她翻的時候出手保護了一下。還真就他設想的那樣,宣嫆翻的時候方向身體歪了,洛舟在她身體倒立時候把她抱住,放在墊子上。
宣嫆雙手向后支撐,抬頭看他,不過因為太陽光刺眼,抬手擋了一下,卻還是睜不開眼,洛舟蹲下來,和她平時。“說好的我自己來呢?”
“不抱住,我看著你摔,然后你再訛我?”
宣嫆回想自己的動作,好像確實會摔,但還是噘嘴哼了一聲,“我樂意!”
0.22
涂威拿來了更大的墊子,洛舟揮手讓他一起離開,坐在綠化帶磚塊上,看著她的自由玩鬧。
后邊還有這里的學員過來看她練習,但由于前后空翻對他們來講是一年級下半學期學的,這里都是二三四,甚至還是在職人員的考點,也就沒那么大的吸引力。
前后空翻對她最大的傷害力只有體位改變太快引起的頭暈,一套動作結束,宣嫆跪趴在墊子上。洛舟和他只是默默看著。
“怎么了?”
“轉多了頭暈。”洛舟解釋道,拿起水。
蹲在墊子外,等她緩過勁來,招呼一聲,喝了小半杯水,沒再讓繼續。
“還要繼續嗎?”宣嫆問。
“你要想的話也可以。”洛舟回座時候回答。
再在墊子上休息片刻,等到完全恢復,對他們一揮手,“試試那個陀螺。”
涂威看洛舟,洛舟則是嘆了口氣,腦袋埋進膝蓋,“又得被打得人沒了。”
涂威笑了下,洛舟拿起踢靶,前后腳馬步站在她身前,左右手上下握在腰上和膝蓋上邊,“來吧。”
照著跆拳道的起勢,“啊”的一聲向他跑去,這一聲喊叫,使得周圍學員隊伍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處,不過就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見著她使出了那一套陀螺式攻擊。
洛舟剛開始還能承受,后邊被踢到了身體,手又拿得有點累,索性就跟著一起陀螺式對打。
她拳拳到肉,他只敢寸止。洛舟算了下她之前的時間,提前停下,用防守動作繼續陪她。看出了她某個動作的沒到位,一把拽下,按住肩膀把她搖晃的身體固定。
“再也不練了,太暈了!啊……”宣嫆假哭抱怨。
涂威繼續遞上水,“也沒人逼你練,自己要的。”
洛舟嘖了一聲,先一步把束縛往下移,卡在腰上。
“你……”
剛說完這一個你字,宣嫆的腳就抬起來了,涂威連忙后退幾步,洛舟死死抱住,“你惹她干啥!”
涂威舉手投降,等她踢累了,這才又靠近,“喝水!”
宣嫆把洛舟的束縛拽開,接過水杯,喝了一點,她不渴,只是怕身體反應會起來。
結束了這一部分,把墊子和踢靶放回,就到了晚飯鈴響,三人慢悠悠的等他們飯前工作結束,最后進入食堂,還是那個位置,那幾位同桌的領導等候著三人落座才動筷。
“還是有點頭暈。”宣嫆撫上額頭,只是因為天氣熱引起的額頭溫熱而已。
“昨晚踢被子感冒了?”對面的領導詢問。
“不是。”洛舟扒拉兩口飯,咽下后回答。“練的。”
領導也看到了他們的訓練,只是沒看到最后那一部分。
吃過了飯,傅迪打來電話,涂威拒絕外出,也是看她訓練時候莫則南提醒的,晚上時候有一場線上考試,需要他在線。
他倆本就是借住,這里邊任何人都沒有權力阻攔他們的外出。只是換了訓練服為自己的衣服,傅迪的車就停在崗哨外,屁股對著大門。宣嫆還以為是他調整方向移動方便,洛舟卻回答,“怕被崗哨打。”
宣嫆邊走邊笑,笑聲跟鵝叫似的,讓那些跟他們前后樓的學員在樓上笑。
洛舟向他們借了哨子,對著樓上警告道,“再笑,全班跑八百。”
笑聲瞬止,不過還是能隱約聽到一點的。洛舟歸還。這點程度,宣嫆還沒那個實力能聽到。
上了車,隨著傅迪開,最后停在某一家看起來就挺豪的酒店前,迎賓開門,傅迪帶著三人進到宴會廳,只是一場小聚會而已。
來的人大多是小咖位的,比如那位黑色緊身裙的明星,在圈內是不溫不火的配角。
那位職業西服御姐范,端著紅酒正在交際的女士所在的公司,如果是在三年前,那是國內第一的科技與互聯網企業,但因為另一家名為盛北的新出現的同行研發出了一款在國外很常見,但在國內還是個稀罕物的電子產品后,那家公司雖然還處于行業頂尖位置,但沒了之前的影響力。
再是那位打電話的小年輕,在這種場合打電話……要么是自家老板有事囑咐,要么就是分不清主次。
“在場的明星喜歡哪個,我捧。”
身側通道,谷南升靠著墻吸煙,對面是昆曄,也同樣抽著煙。見著他,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左擁右抱的畫面,下意識皺眉嫌棄。
“呵,這么久了,還嫌棄呢。”谷南升笑了下,反問道。
昆曄知道這倆人說的是什么,“我還單著,總不能在家對著手機,然后……”
0.23
宣嫆聽他這么open(開放),害羞了下,即使日常的她毫無顧忌,但也沒在那么多人面前聊過這些。
抽完煙,走過去,宣嫆下意識后退幾步,谷南升也是在和她原先站位還有四五步時候就停了,“怎么樣?”
宣嫆卻是搖頭,“太紅容易招黑,還不如就這么不溫不火的,比如那位前夫哥,基本沒什么情況,有也是因為新劇劇情。”
谷南升點頭,這倒也是。
“谷總,好久不見!”
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向谷南升走過來,招呼之后就站在了谷南升身側,“真是不好意思谷總,剛剛我沒看見你,沒有好好招待你,真是抱歉!”說完,就挽上谷南升的手,等候許久,沒人斥責自己的行為,便仰頭傲了起來。
見著她這樣,宣嫆咬住下嘴唇,憋回去笑意。谷南升沒斥責她也是因為宣嫆沒反應,后邊表情也是帶有笑意的,那就表示不介意。
“哎呀,谷總的女伴來了啊,那昆先生,咱們借一步說話。”說完,宣嫆深吸一口氣憋住,上前跟那個女生一樣,挽住昆曄的手,伸出一指示意他前進,洛舟跟在身后,輕推了一下。
傅迪兩邊都看看,最終選擇留在谷南升身邊。昆曄半路聽到她的那句,“快點,我要憋死了!”快走幾步,在第三根柱子處停下,是她實在憋不住了。走遠兩步,大口大口喘著氣。“人快沒了。”
見她緩過氣,“就這么任由那個女的要名分啥的?”昆曄用下巴指那邊。
“名分?”宣嫆笑了下,沒給予回答。
還以為是她沒看懂,解釋道,“看不出來?小角色攀附大佬,欲求疼愛。”
宣嫆鼓了兩下掌,“這標題起的,太娛樂記者了。”轉而回答他。“我自己都做不到安分守己,強求別人,不太好吧。”
洛舟接過侍者送來的果酒,不喝,只是端著做個樣子。身邊有這三位大佬,他和宣嫆,沒有一次是不被恭維的,再加上任務,他還得給她阻攔所有靠近的人,不管來人層次高低。但因為谷南升的位置和每個家里老一輩的位置持平,倒也沒人敢提出異議,除非這家有實力能跟三人的結合力量一較高下。
解決完了事,谷南升和傅迪來到她身邊,煙草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她又后退幾步,差點撞人身上,被昆曄和洛舟及時拉回。她進到他的視線范圍內,自身又是個暴發戶,背后有國外的撐腰,本想好好教訓人,轉過頭來三人,急忙收回視線,連她的道歉都沒聽到,等她再大些一聲的,他才回過神來,應了兩聲,擺擺手,表示無所謂。
谷南升同樣后退幾步,“剛剛不是我的問題。”他先開口。
“知道,挺明顯的。”
“我的處理方式是她結束現在的那些工作后,就不會再收到好的資源了,經紀人也會更換。”谷南升繼續解釋。
宣嫆下意識點頭,拿出手機翻看了下今年已播和待播的所有影視,然后指給昆曄看自己喜歡的,“這個、這個……這個?”
“這個、這個……這個不太行,但是這個、這個、再加后邊這三個可以。”昆曄給予明確回答。
“何鈺呢?”宣嫆問。
“對頭公司的。”昆曄解釋。
“那……”宣嫆挺無語的,下意識舉起拳頭。“我能不能打你?”
昆曄后退幾步,躲在了谷南升身后。
“好了,六六可以,然后再加一個孟芝芹怎么樣?”谷南升給她安慰。
“芹芹……”宣嫆思考會兒。“如果是她,我倒更愿意是另一個晴晴,萬薈晴。”
谷南升沒回答任何,把決定權交給昆曄,但他同樣也沒回應,或是視情況而定。
聊天過程中,宴會主持人說了一下這場宴會的主題,給傅迪的堂兄選妃。聽到這一標題,宣嫆驚了一下,“你們都這么直接?”
“我倆沒有。”谷南升和昆曄糾正。
“只是要個門當戶對的人而已,位置足夠,但又不能超過主家的那幾位,就這樣了。”傅迪解釋道。
宣嫆點頭。
她來這只是和谷南升見個面,等目標聚集在他們身上后,幾人就悄悄的離開了。
傅迪、昆曄一起回去,洛舟開車,谷南升和她則是在后邊膩歪。
“過陣子我來檢查。”谷南升說道。
宣嫆下意識點頭,她等著系統自動把游戲里邊的“金幣”收集起來。“檢查什么?”
“檢查你有沒有沾花惹草。”谷南升開了個玩笑。“還有是你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