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鳳儀每天除了吃葫蘆靈果忍受痛苦并打坐修煉外,就是和小白在洞外玩耍嬉戲。
日子倒也過得平靜!
甚至于有的時候,她還跳進水潭里練習(xí)自己游泳的本領(lǐng)。她總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練習(xí)好游泳的本領(lǐng)也是不錯的。
況且在水里,她也覺得自己好像一條自由自在的魚兒,能夠暫時忘記煩惱,忘記傷痛,盡情暢快活動。
幸好,在這山崖底部,鳳儀覺得有小白的陪伴,也是一件樂事!
小白雖不能人言,但相處久了,鳳儀總能很快明了她的肌體語言,交流起來倒也更容易了。
這天,鳳儀正和小白在水潭邊戲耍了一陣后,小白便不知溜到哪里睡懶覺去了。
她獨自一人坐在巖石上發(fā)呆,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在塵世的親人,眼睛又不禁濕潤了。
正暗自神傷的鳳儀低頭抹淚時,突然只見眼前好像紅光一閃,一個如拳頭般大的物體從空中垂直落下來,正墜落在她前面的潭面上,濺起了一陣水花。
鳳儀正暗自奇怪:什么東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卻又見落到潭面上的紅色物體好像會動,還正沿著水潭游過來。
好像是青蛙,但又不是常見青蛙的顏色。
待它游近了,鳳儀發(fā)現(xiàn)了這是一只類似青蛙的紅色生物。
很快地,這紅色生物便跳上了譚邊的一小塊石頭上,并趴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它倒是不怕鳳儀,離她很近。
鳳儀很是好奇,但又怕驚走了這奇特生物,便試探性地走近這奇特生物一看究竟。
當(dāng)她走近了一看,發(fā)現(xiàn)這生物還真的和塵世的青蛙很是相似。但不同的是全身上下都是一片艷麗的紅,這紅得相當(dāng)耀眼!還紅得有些通透!讓人不禁想起紅寶石。
當(dāng)這奇怪生物靜止不動時,真像是一塊用紅寶石打磨成的青蛙。
更為特別的是,鳳儀發(fā)現(xiàn)在這生物的大嘴唇邊還長有一列白白的刺,一眼望去,好像是長了一圈白胡子!
她只覺得這生物長得甚是奇怪,就像是一只長相奇怪的青蛙,于是決定在沒弄清它是什么生物的時候,姑且就把它當(dāng)作是一種怪蛙吧。
從上方掉落下來的怪蛙身上并沒有傷,當(dāng)好奇的鳳儀試圖靠近它并仔細(xì)觀察它時,那怪蛙卻是一副傲然的表情,也不跳離,只是用它那兩只如黑寶石般的眼睛瞅了瞅鳳儀,便閉上了眼睛。
“你從哪里來?”鳳儀試探性地問。
但怪蛙好像沒聽見似的,仍舊閉著它的眼睛,一動也不動。
“你怎么會從上面掉下來的?”鳳儀不死心,繼續(xù)追問,她只覺得這怪蛙不簡單,那雙眼睛飽含靈性,好像會聽懂人類的語言。
怪蛙仍舊不搭理鳳儀,但鳳儀仍舊不死心,仍然接著問:“你沒事吧?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有沒有摔傷?我叫鳳儀,是為了逃避變異者的追殺才來到這里的。我們做朋友好嗎?”
也許是嫌鳳儀太啰嗦,妨礙了自己的休息吧!
怪蛙干脆開始扭動身子,往水潭跳了下去,并往水潭深處優(yōu)雅游去,很快便不見蹤影了。
鳳儀心里感嘆:哎,這怪蛙真有性格!傲嬌得很!那也沒辦法,它不愿理你,你總不能死皮賴臉地纏著它吧!不過自己在這異域里,除了小白外,自己也沒有別的朋友了,如果怪蛙也能聽懂自己的話語,在這偏僻的崖底,多一個朋友倒也不錯!
她又坐在巖石上等了一會兒,但不見那怪蛙從水潭深處游出來,便也只好回到洞內(nèi)休息去了。
小白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鳳儀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都沒有看見它的身影。
雖有點擔(dān)心,但轉(zhuǎn)念一想小白對此地很是熟悉,應(yīng)該不會有事,可能去哪里玩了。
即使是沒有了小白的監(jiān)督,她也不敢懈怠,每天總會依時食用葫蘆靈果,并嘗試用夢境中的古裝女子教給自己的方法進行修煉,剩余的時間便是坐在水潭旁邊或瀑布旁邊的巖石上冥想又或純粹發(fā)呆。
很奇怪的是,鳳儀也經(jīng)常能看見那只怪蛙,它或呆在瀑布邊的巖石上,或趴在水潭邊的泥面上。
但就是不愛理睬鳳儀,對于她的試圖親近總是愛理不理,那神情仍舊傲嬌得很!
鳳儀倒也不惱,只覺得這怪蛙很有性格!
有時她還特意跑到怪蛙身邊,坐到它旁邊,自顧自地和怪蛙說話。
那怪蛙倒也不再轉(zhuǎn)身離去了,但也總是沒有什么回應(yīng),常常是閉著它的眼睛趴著一動不動,仿佛當(dāng)她是透明的。
但如果鳳儀好奇地想用手去觸碰怪蛙時,怪蛙的警覺性就很高,便會立刻跳開表示抗議,仿佛它背后長了眼睛似的。
鳳儀只好放棄了觸摸它的念頭!
這一天上午,鳳儀正煉完氣,準(zhǔn)備出洞外休息一下時,忽然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嚰彼俚摹斑蛇伞钡耐纯嘟新暋?p> 難道是那怪蛙出事了?鳳儀立刻飛奔出去,剛一跑到叫聲處,她發(fā)現(xiàn)原來是小白的杰作!
原來幾天不見蹤影的小白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發(fā)現(xiàn)這外來的怪蛙,認(rèn)為是不可多得的珍貴食物,正咬著怪蛙的后腿想把怪蛙吞掉呢!
鳳儀見狀大吃一驚,忙喊道:“小白,它是我的新朋友,你可不能吃它,快放開它!”
小白聽了,好像有點不甘心,嘴里還是緊緊咬著怪蛙的后腿,但也不再拼命往里吞了,卻也好像舍不得放開!
怪蛙也好像意識到了危險,仍拼命地掙扎,發(fā)出痛苦的叫聲,腿部好像就要被撕扯斷了!
見此情形,鳳儀更加著急了,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怪蛙會受傷或被小白吞在肚子里。
她連忙乞求小白:“我的好小白,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它放了,好不好?”
小白擺了擺尾巴,好像是有點不情愿。是呀,鳳儀不知道這怪蛙對于小白來說是難得的補品,可以快速增長它的靈力,小白真的是舍不得。
見小白猶豫不決,鳳儀也著急了,生怕小白趁她不注意一口便把怪蛙吞掉。
她著急地喊道:“小白,你再不把它放開,我就不理你了!”
許是見鳳儀生氣了,小白才終于不情愿地松開了嘴,并悻悻地游到了水潭深處了。
終于脫離了危險的怪蛙不再痛苦鳴叫,但也不離開,只是趴在原處,正瞪著眼睛望著鳳儀,那眼睛仿佛有淚光!
“你受傷了?”鳳儀著急地問,并下意識地蹲下身去伸手想把怪蛙捧起來查看。
怪了,此時的怪蛙并沒有躲避,而是乖乖地由她捧在手心。
鳳儀仔細(xì)察看了一下怪蛙的后腿,看到并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把怪蛙輕輕地放回地面上后,她溫柔地對怪蛙說:“沒受傷就好,不過以后可要小心點了,小白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不要再被她逮著了!”
怪蛙好像聽懂了鳳儀的話,嘴里含糊地發(fā)出了兩聲叫聲。
怕小白不甘心,會趁自己離去后又會折回來打怪蛙的主意,鳳儀決定與怪蛙呆久一些時間。
就這樣,一直到天色轉(zhuǎn)暗,怪蛙跳回到瀑布深處了,她才放心離開。
在回洞中休息前,鳳儀也嘗試著把小白從水里呼喚出來,一同回到洞里。
她怕小白又偷偷去襲擊那怪蛙,因為她當(dāng)時很清楚地看到了小白盯住那怪蛙時的那種饑渴的目光!
“小白!小白!快出來,我們一起回洞里休息。”
“……”
果然呼喊了很久,小白才不情不愿地從水里游出來,跟著鳳儀回到洞里。
進洞前,總不時扭轉(zhuǎn)蛇身往瀑布那邊張望!
鳳儀知道小白的小心思,忙催促小白跟她回洞里休息,還不忘一個勁兒地夸小白乖、聽話,用真是自己的好朋友之類的話語來安撫小白。
但還怕小白會另有想法,千叮囑萬叮囑小白莫要傷害怪蛙。
小白都快要被煩透了!心想只好暫停打怪蛙的主意。它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吃了怪蛙的話,鳳儀會與自己絕交!
當(dāng)鳳儀熟睡時,小白有好幾次控制不住誘惑想偷偷地溜出去,但最后都是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了,它實在怕鳳儀會跟自己翻臉。算了,小白心想靈力還是慢慢修煉,還是想其它方法升級增強吧!
總會有其它辦法的!小白在心里勸慰自己。
第二天早上,鳳儀在進內(nèi)洞吃葫蘆果修煉之前擔(dān)心小白胡思亂想,又特意叮囑小白不要再打怪蛙的主意。
一直啰嗦到小白不斷點頭為止,她才放心地到內(nèi)洞修煉。
在接連吃了這好幾天的葫蘆果進行修煉后,鳳儀明顯感覺到身體的沉重感逐漸消失,身體越發(fā)變得輕盈!但她卻也感覺到吃葫蘆果后烈火焚身的幻覺更嚴(yán)重了,自己也覺得更加痛苦了!
有那么好幾次,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都要爆裂了,有什么東西仿佛要從體內(nèi)沖出來,但卻總找不到出路,那感覺真的很難受!
這是為什么呢?鳳儀心里也很是疑惑。
難道是人們所說的練功出現(xiàn)了“瓶頸”,必須要想方法突破這“瓶頸”才行?
但怎樣突破呢?鳳儀在腦中搜索了一下古裝女子傳遞給自己的信息,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看來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或再修煉多幾次看看,看是否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她真的希望自己能早日煉化成功,獲得飛行的基本技法,早日離開崖底,然后繼續(xù)努力修煉以最終達(dá)成自己的美好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