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熾山,位于元武國北部,方圓連綿數千里。
最高山勢乃是火山噴發形成,自西向東延伸分散出去大大小小的數十條山脈,從上空看去,宛如鳳凰綻開的華麗尾羽,故而得名。
“恭迎施長老得勝回宗——”
隨著一聲氣息綿長的吶喊,神兵門護山大陣立刻霧氣翻騰,噴射出七彩光霞,即使是白日也將小半個天空映照的霞光漫天,喜慶的異象不斷出現。
兩隊衣著華麗的修士飛在空中排列成兩行分列兩邊,人人臉上都帶著喜色躬身向著施遠行禮。
隊伍最后的神兵門掌門,懷鵬舉滿臉笑容地飛了出來,隔著老遠便拱手向著施遠行禮道。
“施長老代表本門出戰蟠龍江險灘試煉,此番力壓魔焰門大獲全勝歸來,實在是可喜可賀。施長老此番勞苦功高,一路辛苦哇。”
長相粗獷的施遠臉上帶著嫌棄,不以為然的伸手抓撓了幾下胸毛擺手道:“莫要整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進去再說。”
“對了,這小子便是立下頭功的奉志,你帶人先好生安頓下來,具體情況等凌老頭回來自己安排吧,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施遠一偏頭,抬手用大拇指指指落在身后的奉志。
正在偷瞧護山大陣的奉志,連忙向前飛了一步行禮道:“晚輩奉志見過,呃,神兵門前輩。”
“本座乃是神兵門掌門,懷鵬舉。”懷鵬舉一笑點頭道,“本座已經知曉奉小友試煉之事,真是難得的青年才俊呀。難怪凌長老當日點明要把你加入名冊,凌長老正是目光入炬慧眼識英才啊,哈哈哈。”
凌長老?
奉志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暗暗記下這個名字,趕緊再次躬身行禮,算正式拜見一下掌門。
施遠這個糙漢子,一路上根本沒有跟他介紹過神兵門的情況,只顧自己在艙室內修行,惹得奉志在心中腹誹不已。
懷鵬舉招手喚來一人,叮囑其負責奉志的入門接引后,便立刻跟隨施遠身后向山門落下。
施遠剛飛沒多遠,突然想起什么回頭對著奉志道:“你那寄生的血線蟲我已幫你壓制住,至少大半個月之內應不影響你手臂活動。后面怎么辦,就由凌老頭自己操心去吧。”
說罷不待奉志反應,便和懷鵬舉一起,二人如流星般直墜山門之中,其他迎接修士也緊隨其后緊緊跟上。
看著施遠遠去的背影奉志心中一陣苦笑,不自覺地握了握右手。
返回神兵門途中,施遠用了自己手段,強行將血線蟲壓住封印,讓奉志可以解開冰封符恢復右臂的自由活動。
否則單用一只手的話,連操控飛舟法寶都是問題。
不過看到結丹修士也只有壓制的方法,想要要無傷去除此血線蟲的寄生,還是有些麻煩。
想到此處,奉志心中猶如壓了一塊石頭微微一沉,連初到神兵門的興奮也降低了不少。
“奉師侄,我們現在就回山門吧。今日幫你在宗門落籍,分配住所,雜事還不少呢。”
負責接引奉志的,是一名面相富態的中年筑基修士,邱致,微笑道。
“那便有勞邱師叔了。”奉志收斂心情連忙抱拳道。
邱致微微一笑,隨即拋出一件扇形法器,帶著奉志一起呼嘯而下進入山門之中。
進入護山大陣之后,山巒之間的景色立刻一變,充沛的靈氣讓奉志精神也為之一震。
原本遠遠看去只是山巒疊嶂的林海之間,出現了各種殿閣樓臺點綴期間,不少修士在各個山峰之間駕著遁光穿梭。
最吸引奉志的,是整個主山脈上,高聳的紅色山峰,一陣山風吹來,竟隱隱帶著股熱浪。
“這便是鳳熾山的主山脈,宗門核心所在的烈鳳峰。此峰內部,可是有元武國數一數二的地火脈絡,也是神兵門眾多弟子煉器修行之所。神兵門能以煉器聞名修仙界,和此地火脈絡也是大有關系,堪稱本門立足根本也不為過。”
邱致見奉志好奇的模樣,便主動介紹道,言語中透著自豪。
“凌長老親自為你報了名,想必你以后能得到凌長老在煉器方面的指點。到時候可以來找我,我替你選一處最好的地火之室,讓你煉器事半功倍。”
奉志在其身后尷尬的想揉臉,這不知身份的凌長老,他是一點想不起來是誰。
但是此地的人都一副羨慕奉志的樣子,對他照顧也多看在這凌長老的面子。搞得他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默認撐著這面大旗,還是直接詢問凌長老究竟是誰。
“本門弟子,按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雜院弟子,入門弟子,記名弟子,親傳弟子。”
“一般來說,有修行傳承的散修入門,都是從雜役弟子開始,然后考察一段時間才會算作入門弟子。”
“不過以你在試煉的表現,還有凌長老的點名,掌門已經吩咐直接將你升為入門弟子,后續是否升格,等凌長老再來定奪。”
“入門弟子,可以每月領取四塊靈石。。。”
邱致一邊繼續介紹著情況,一邊降落到一處木殿前,頗有滄桑感的木匾上寫著青梧殿幾個斑駁大字。
“曹師兄。”邱致收起法器,便笑嘻嘻地朝著殿門口的一位布衣老者拱手道。
被稱作曹師兄的老者,正百無聊賴地用竹簽掏著耳朵,見到邱致過來,身后還跟著年輕的奉志,隨即吹了吹竹簽道。
“邱師弟這是又帶了哪家的親友后輩入門來了?”
邱致神秘兮兮地扭頭對奉志做了個交給他處理的暗示,也不與回答,笑嘻嘻地摸出一塊令牌道。
“奉掌門的法令,為這位新入門弟子辦理入門的手續,還請曹師兄行個方便。”
曹師兄也是筑基修為,神識掃過自然能發現邱致的小動作,不過他只是嗤笑一聲也不揭穿。
“報上姓名,還有取一滴指尖精血來。”
“晚輩姓奉名志。”
奉志在邱致示意下連忙上來自報家門,習慣性地伸出右手,但是思索一下又趕緊換作左手,刺破食指取了一滴指尖精血,懸浮在身前。
“曹師兄,請將奉師侄列入入門弟子之列,這也是掌門的意思。”邱致面帶笑容地提醒道。
曹師兄探手去攝精血的動作頓時一滯,隨即神識仔細掃了下奉志,才站起身搖頭有些不屑道。
“神兵門早晚被你們這些家伙給敗光,三靈根的散修入門就排個入門弟子。”
“在這等著。”
曹師兄嘴上雖然嘟囔著,但也動作不慢地攝走奉志的精血走入了殿中。
奉志有些無奈和奇怪地看了眼邱致,后者卻向其眨眨眼睛,一副不可說的表情。
半柱香后,曹師兄才從殿內走了出來,將一個儲物袋和還有滾燙溫度的銅牌丟給了奉志。
“這宗門弟子令牌不得離身,三日內先待在弟子舍房內,不得在宗門內走動,免得觸動宗門禁制,三日之后才可自由行動。不過只能去入門弟子允許去的地方,否則觸犯了禁制,無人救你。”

爆破的米粒
進入宗門了,后面一段時間會比較瑣碎。但是宗門這段不得不交代,有空寫個小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