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和衛六同時回復晏梓青。
小四、衛六:電力無恢復跡象,有人在破解我們的星聯密碼,正在追蹤定位。
兩人回復的一個字都不差,自己在耳麥里聽著,也是一愣,這就是五年的默契嗎?
是吧!
晏梓青吩咐“確定位置,大I處理。”
大I:明白!大I在追蹤。
大I的反饋畫面,熱成像追蹤前BD高管在下樓,他手里的通信設備在搜索衛星信號。
晏梓青給大I命令“處理了他。”
大I:在分析他防彈背心的材料。
晏梓青問“背心?”
大I:是。
晏梓青撇嘴“那就腿、腦袋、脖子,或者先讓他斷子絕孫,隨便哪個地方,讓他先躺下。”
大I停頓三秒:明白!
晏梓青身后的小四憋不住,笑出了聲。憋著笑,笑出了豬叫聲,他也很無奈啊,使勁忍,忍不住啊!
小四覺得大I停頓那三秒,就是想笑的。只是他模仿人類尷尬的哈、哈、哈的假笑聲,實在太假太難聽,他用三秒鐘自己憋住了。
月子中心的院子里。
保安的樓門口,一地鮮血,有被阿義他們射殺的,也有被自己人從背后射殺的,最開始雙手放在頭頂走出樓門的人,被視為了懦夫和叛徒。
保安的負責人,聯系不上他們的總指揮,他不知道是什么人攻擊月子中心,從裝備上看絕不是草臺班子,也不是軍人。
T北的軍人,哪來的這么多大大小小的無人機。
那就是什么人聯合行動,目的是解救那些“捐獻者”?
負責人驚慌的去合電閘拉警報,都沒有反應,斷電了?
他急迫的聯系總指揮,沒有通信信號,他絕望地看著窗外,旁邊樓里住著幾十個“捐獻者”,合閘可以觸發火災消滅痕跡,現在全完了。
他把怒氣都發泄在了最開始放下武器走出去的人身上,那幾個人被他直接射殺處決了。
結果,他的行為引起眾怒,他在樓門口,被自己的手下爆頭而亡。
阿義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放下武器,走到廣場中心,雙手抱頭蹲下,你就是安全的。放下武器……
覃超看著手中的平板,那上面是阿義傳上來的畫面,死傷的保安在樓門口躺了一片,地上血跡連片。
廣場中心,有穿保安服的,有穿白大褂和護士服的,還有穿著自己服裝的人們,男男女女全部雙手抱頭,整齊的蹲在地上,幾個樓里還有人陸續抱著頭往外走。
走出來的保安,主動把隨身攜帶的武器和電棍甩出老遠,穿制服的人好辨認,確定不了身份的是穿便裝的。
阿義喊話,讓他們到旁邊蹲著去,方便覃超的人進場核實身份。
覃超一手端著平板,一手抓抓自己的頭發,廣場上這么血腥的畫面,自己的人都還沒出場,習慣了靠槍說話的覃超,在晏梓青和阿義這波神操作下,覺得自己不只是老了,還很沒用。
覃超的每一次行動,都匯集著密集的槍聲,他絕對相信槍桿子的威懾力。他的每一次行動結束都有收獲,可是自己人的傷亡補償,也是一筆巨額的支出。
所以,沒有人支付酬勞,覃超現在從不主動擴張,他寧可別人罵他膽小如鼠,也不會拿手下的性命去謀利益。
今天讓覃超看見神話了,大大小小的無人機,就把人該干的事都干了,他還找什么人?直接要無人機好了。
不知道大姐家的這三個兒子,能不能留下來一個?早知道都這么優秀,招一個女婿接班人都有了。
越野車里。
晏梓青在車窗畫面里,看著覃超看阿義那種,老丈人看女婿色彩斑斕的表情,真想大喊一聲:啊呸!想得美。
裝備給你留下,還想惦記我的人,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