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六子失蹤了
進去之后他又無比警惕的向外面查看了一圈。
這才輕輕的關上了大門。
等到他關閉大門之后李凡才從一間小木屋后面走了出來。
他來到這戶人家的圍墻邊,輕輕一躍就上了墻頭。
借著圍墻的遮擋他看到了一間碩大的院落。
院落里甚至還有一口井。
要知道在這種半山腰的寨子里擁有一座獨立的水井是需要費多么大的力氣。
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這一戶人家在寨子里屬于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過現在再怎么有頭有臉都沒用了。
因為這一家子的尸體此時就被隨意的丟棄在院子里。
李凡粗略的分辨了一下,這戶人家應該有六口人。
分別為一雙老幼和一對夫妻。
他們的尸體隨意堆在一起,在陽光的炙烤下尸體上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尸斑。
這時劉根栓走了過來,懷里還抱著一大堆柴火。
他將柴火整齊的擺放在尸體旁邊。
然后又找來一些干燥的草皮和細柴。
最后將這些東西統統點燃,瞬間院子里便火光沖天。
而劉根栓則坐在井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口中自言自語道:“我這也是為你們好,莫怪我,到下面去莫告狀,下輩子活的久一點!”
火光中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那是油脂和火焰碰撞發出的聲音。
這團大火整整燒了半個小時才慢慢減弱。
等到火光徹底熄滅之后地面上便只剩下一堆黑乎乎的東西。
劉根栓將這些東西收拾了一下,隨后一股腦的丟進了水井里。
“走好!”
他沖著井里說了一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屋里走去。
李凡趁機翻過圍墻,神不知鬼不覺的湊到了窗戶旁邊。
這里的房屋用材十分考究,糊窗戶的紙都是上好的油紙。
不過經過這么多年的侵蝕油紙也早已破損。
李凡從其中一個稍大的縫隙看進去,正好能看清楚里面的全貌。
房間內分為三個部分。
大廳,臥房和茶室!
此時劉根栓就在大廳當中。
只見他來到大廳的一盞油燈旁輕輕扭動了一下。
房間內便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機括聲。
在李凡震驚的目光中,大廳內的一面墻壁隨之打開了一條縫隙。
劉根栓徑直走進了縫隙當中。
他的這番操作可是把李凡給驚呆了。
李凡記得他這幾天好像一直都在祭堂里待著。
出去的時間都很少。
怎么會知道這里有個機關呢?
可事實擺在眼前,李凡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看著并沒有關閉的裂縫,李凡咬了咬牙。
隨即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屋里。
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了縫隙當中。
墻壁后面是一條長長的地下走廊。
看走勢是通往地下的。
長廊當中十分寂靜,李凡甚至能聽到前方劉根栓的腳步聲。
劉根栓應該帶了什么照明的東西,所以前方的道路并不太黑暗。
就這樣李凡跟著他一路走了下去。
期間任何異常都沒有。
五分鐘后,劉根栓的腳步聲終于停了下來,前方的亮光也突然旺盛起來。
李凡小心翼翼的從拐角處探出半個腦袋往前看。
結果發現前面是一個封閉的地下空間。
這里的四個角擺放著四個燈柱。
此時已經全被劉根栓給點燃了。
在燈光的照射下李凡看到這里的地面上居然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金條。
除卻金條之外還有一捆一捆的銅錢。
整個空間里都彌漫著金錢的酸臭味。
劉根栓拿起一根金條放在鼻子下面貪婪的嗅了嗅。
眼中滿是癡迷。
這么看了一會,他才在金條堆里翻找起來。
不一會他就拿起了一根大小適中的金條揣進了懷里。
他覺得不放心,還特意走了兩步。
等到確定金條不會掉出來之后才心滿意足的往外走。
李凡先他一步走出縫隙。
然后躲在臥房里通過門簾上的破洞看大廳。
不一會劉根栓也走了出來。
隨后關上機關之后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差點沒把劉根栓嚇死。
他身子一抖,金條瞬間就從懷里露出半截。
他急急忙忙塞回去,沖門外大喊道:“哪,哪個?!”
“根栓仔,你還真在這,快出來,出事咯!”
三伯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劉根栓松了口氣。
走出大廳給三伯開了門。
“三伯,差點給你嚇死咯!”
劉根栓有些埋怨的對三伯說道。
然而三伯卻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拉著他的手就往遠處走。
“三伯,你這是干啥!”
“出事咯,六子不見咯。”
三伯滿臉驚駭的說道。
“啥子?六子不見咯?”
劉根栓聽到這話也是一驚。
當時可是他親自挑斷六子的手筋腳筋,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呢?
“邊走邊說嘛,邊走邊說!”
三伯的神色無比慌張,只顧著拉他往外面走。
“等下等下,我把門鎖上!”
劉根栓這時候還不忘把院子的門給鎖上。
順便將懷里的金條藏得更深了一些。
“對咯,你咋想起來這里咯,你不是說這里面的死人有古怪嗎?”
“確實有,我今天來就是把他們全燒了,讓他們安安心心下去投胎!”
劉根栓鎖好大門,再三確定沒事之后才跟著三伯走了。
路上劉根栓好奇的問道:“三伯,六子可是被我挑斷手筋腳筋嘞,咋能說不見就不見嘞?”
“莫不是哪個瓜慫把他藏起來了?”
“莫這事,六子真是突然丟嘞。”
三伯正色道:“我聽你嘞話,帶人把六子丟到山溝溝里去咯,六子求我救他,我沒救,帶人就往回走!”
說到這里三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咽了口唾沫說道:“鬼知道,鬼知道我們一扭頭就聽不見六子嘞聲音咯。”
“等我們再回去找嘞時候六子已經不見了,地上好長一道血路,大家都猜六子是給啥子大怪叼走咯!”
“大怪?哪來嘞啥子大怪?”
劉根栓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說道:“老子看就是有人覺得老子脾氣好,把六子藏起來咯。”
“最好別讓老子知道是誰,要不然給他兩刀!”
“根栓仔,話不能這么說,丟六子嘞時候大家都在,十幾雙眼睛都看著嘞,咋個會有人救走六子嘛!”
“那就是你們合起伙來騙老子,反正老子不信啥子大怪。”
“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們敢騙我,后果你曉得!”
“曉得曉得,可真不是我們搞嘞,不信你去看一眼就知道咯,真嘞怪嘞很!”
三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對劉根栓說道。
見他這么堅持,劉根栓心里也不由打起了鼓。
大千山范圍極廣,誰又能說得準這里會不會有大型的猛獸。
于是劉根栓臉色一沉對三伯說道:“快點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