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龍鈺軒祭出萬年藥草這招堪稱屢試不爽。要知道,萬年份的藥草那可是極其稀罕之物,光靠運氣可弄不來。可此番到了陳克心這兒,這招卻好似失靈了。
陳克心僅僅挑了挑眉,流露出一絲驚訝,旋即滿臉不屑地說道:“你以為這玩意兒誰都稀罕?我陳克心偏不稀罕!除了那只妖狐,其他東西我一概不接受!”
小白對此倒沒什么特別反應,依舊自顧自地舔著毛,只是眼眸中不時閃過精光,似乎在暗自盤算著什么。
言閣云一臉輕松,說道:“龍長老,不過是一只妖狐罷了,難道比張遷還重要?你這般猶豫不決,要是讓龍川仙尊知道了,他會作何感想,你可曾想過?難不成在你心中,張遷的性命還比不上一個畜生??????不成?”
羅嬌一聽這話,頓時怒了:“言長老,你胡說些什么呀!這根本不是一碼事!小白可是我家的,又不是什么物件,怎能說換就換!”
龍鈺軒目光深邃,緊緊盯著言閣云看了兩眼。這家伙之前說得好聽,要先合力救出張遷,再設法除掉邪宗??????可如今卻三番五次出言挑撥。想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我們順利救出張遷,這般行徑,無非是想把我們困在此地,直至達成他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兒,龍鈺軒稍作思索,心中已有了主意。他嘿嘿一笑,說道:“陳宗主,實不相瞞,我也是個醫者。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言閣云滿臉疑惑,看向龍鈺軒。陳克心一聽到“賭”字,瞬間來了興致,嘴角一歪,笑道:“喲,沒想到你還是個好賭之人!行!你且說說,怎么個賭法?”
龍鈺軒瞧了張遷一眼,笑著說道:“很簡單,你說你下的禁制旁人解不開??????在下不才,想嘗試一番。若僥幸解開,你就得放棄之前的要求;若解不開,便依你所言!怎樣?”
龍鈺軒心里想得明白,先把人要過來才是當務之急。況且剛才他仔細觀察過張遷的狀況,其皮膚泛著青紫色,口中呼出寒氣,顯然是中了某種寒凍禁制,極有可能是借助天蠱雪蠶設下的。換作旁人,想解開基本沒可能??????不過他手中有封天劍,這可是天下至寒的寶物,用來解開這寒凍禁制,倒也并非全無可能。
羅嬌聽聞此言,微微有些著急。萬一解不開,豈不是要把小白送出去?????她剛想開口,龍鈺軒遞來一個眼神,示意她放寬心。
陳克心滿臉不屑,說道:“你倒挺有自信。依我看,沒必要這么麻煩,折騰來折騰去又得浪費時間。反正你也解不開,現在把妖狐交出來,我立馬就能解開他身上的禁制。”
龍鈺軒嘿嘿冷笑兩聲,嘲諷道:“陳宗主,先不說實力,就這膽量也太小了吧。這賭局對你而言,那是穩賺不賠,即便輸了,我還會奉上一株萬年至寶作為補償。就這你都不敢應下~!未免太讓人小瞧了???。”
“放屁!”陳克心臉色一沉,“我豈會稀罕那些東西!好!但這賭局得有個時間限制,就以三天為限。若三天之內你解不開禁制,就乖乖把妖狐交出來,別想著耍花樣。我只要引爆他體內的禁制,他立馬就會被凍死,到時候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龍鈺軒神色冷峻,伸出五根手指:“五天!”
“就三天!”陳克心毫不退讓,“你要是不同意,這賭局就此作罷!”
龍鈺軒微微嘆了口氣,只得點頭應允????。
陳克心使了個眼色,兩個黑衣男子這才松開張遷。言閣云眼珠一轉,上前攔住張遷,笑著說道:“張遷,我來看看你的情況,把手伸出來。”說著,便將手搭在了張遷的手腕上。
細細探查一番后,言閣云心中有了底。張遷的心脈被寒毒緊緊包裹,情況十分棘手,就算藥王宗宗主諸葛淵親自出手,也沒十足把握治愈。龍鈺軒這小子,恐怕只是想碰碰運氣,拖延些時間罷了。想到這兒,他朝陳克心微微點了點頭?????。
陳克心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帶著兩個黑衣人走進了后堂。
這一切自然沒能逃過龍鈺軒的眼睛。等陳克心離開后,他也上前關切地問道:“張師兄,現在感覺如何?除了這禁制,可有什么事想不起來了?”
張遷長舒一口氣,說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我感覺像是睡了很久?????。”
龍鈺軒仔細觀察張遷的眼睛,見他眼神雖有些疲憊,但目光清澈內斂,毫無迷惘之色,看來是徹底清醒了。他心中一松,說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張師兄,你爹還在上面呢,咱們回房再聊。”
言閣云笑了笑,說道:“老夫就不跟著摻和了,張遷,等你有空了,來見我一面,我有些驅寒的藥丸,或許能幫到你。”說著,他朝眾人點頭示意,獨自回房去了。
龍鈺軒心底冷笑,這老家伙盡耍陰招,我看他是沒臉去見張閣老。
片刻之后,幾人回到宗賢的房間。張忠離見張遷安然無恙,自然是滿心歡喜,不過他并未表現得過于激動,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張遷趕忙上前行禮,神色間欲言又止,似乎有諸多問題想問。可瞧見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模樣,便把話咽了回去,默默在張忠離身旁坐下。
龍鈺軒把剛才的情況大致講述了一遍。張忠離微微皺眉,說道:“那陳克心這般篤定,想必對這禁制有十足把握。你打算如何祛除遷兒身上的禁制?”
這時,小白跳上桌子,輕松地說道:“不過是個凡人,修為又算不上頂尖,沒什么好怕的。就算你解不開也無妨,把我送過去就行,說不定我直接就能把天蠱雪蠶弄到手。”
張遷驚訝地瞪大雙眼:“你???你????你會說話????爹,這到底怎么回事,這里是什么地方?”
羅嬌一臉得意,說道:“小白不僅會說話,修為還不低呢,張師兄可得慢慢習慣。其實小白厲害著呢,被她比下去也別覺得難為情~。”
羅嬌這般說,本是想照顧張遷的感受,畢竟他以前在道玄宗時,自尊心一直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