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什么樣...大概就是她本來有個朋友，卻因為朋友在背后說她吝嗇被她聽到而絕交變得更孤僻。
王曦不由想到陳暮，唐欣說他對朋友很好，他會覺得自己吝嗇嗎？
總之不要接受他的東西就行了。
她還不起。
陳暮家，陳志鵬敲響陳暮的房門。
“小暮，我進來了。”
他推門而入，看到陳暮在帶著耳機畫畫，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
陳暮回頭，“爸？什么事？”
陳志鵬將一張入學通知書放到他桌上，“美院附中有美院保送資格，以你的實力，肯定能保送。”
“……”
陳暮沉默了片刻，“你同意我學美術了？”
陳志鵬嘆了口氣，“我不同意你就不畫了嗎？我確實想讓你未來能讀個經營管理相關的專業，但比起這個，你開心更重要...大不了未來爸爸老得走不動了再找個職業經理人，咱們一家開開心心過日子就好了。”
“我不去。”
“好，明天我……”陳志鵬的話一頓，“你不去？”
“嗯，我不去。”
陳暮篤定道：“不去美院附中也能上美院，我也不想換個陌生的環境。”
陳志鵬收回入學通知書，“好吧，不去就不去，學校離家近點也好。”
他剛想轉身，陳暮又叫住他，從畫堆中抽出那張畫來，“這畫你裝個框掛小雅房間。”
陳志鵬接過畫，贊了句，“畫得不錯。”
他走后，陳暮躺在床上。
美院附中...去了那里不就又一個人了么……
翌日，周五。
剛開學一周，學生大多還沒從寒假到開學的轉變中適應過來，臨到周末，本能的心不在焉期盼著放學。
相反，陳暮這種多少年都沒好好學習的人反而覺得重新走一遍學習的路更有意思。
只是難度不小，幸好還有一個引路人的存在。
“這些...都是要背的？”陳暮咽了口唾沫。
桌上擺放著幾本筆記本。
“這些都是上學期的知識點，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考，但你最好都背下來，既然決定好好學習，那周末的時間也別浪費，文科要背的東西挺多的，等你熟悉過后就簡單了。”
王曦提議道：“你也可以抄一遍在自己的本子上加深記憶。”
“抄就不必了。”陳暮畏懼了。
他艱難地開口，“你能不能幫我整理一下，只背特別重要的，我其實不用考得像你一樣好。”
王曦猶豫了一下，將本子拿回來。
“那我先用紅筆給你畫一下。”
“拜托了...對了，今天放假不用上晚自習，你……”
話沒說完，就被走來的一個女生打斷，“陳暮，下午放學有空嗎？”
陳暮和王曦同時抬頭。
“有事？”陳暮回道。
賀婷婷彎著眉甜笑著，“今天我生日，想請你們吃個飯，胡林和唐欣他們都答應了，你不會拒絕吧？”
“哦好，”陳暮答應下來，“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賀婷婷扭頭看了眼王曦，卻并未邀請她。
她走后，陳暮接著道：“放學后你能陪我去趟書店嗎？”
“啊？”王曦愣住。
“是這樣，我其實覺得挺麻煩你的，但你又不愿意讓我請客吃飯，所以我想你應該需要買點參考資料什么的，到時候你用了還能給我講講，這樣就誰也不欠誰的。”
“啊...哦。”
她倒是沒想過這茬。
參考資料...好像確實需要。
只是買來一起用...？王曦低頭想了想，妥協道：“好吧，那放學去買。”
陳暮盯著她的臉，覺得有些可愛。
放學時，陳暮告別胡林等人，“林子，一會兒把飯店地址發給我，我還有點事，完事兒了去找你們。”
接著他就跟王曦一起離開了教室。
“他們去干嘛？”賀婷婷不悅地詢問胡林。
胡林搖頭，“我哪知道，唐欣，這家伙不會去約會吧？”
“啊？”賀婷婷聲音變大，“徐老師不是說王曦只是幫陳暮補習嗎？”
“徐老師跟你說這些做什么？”唐欣發現盲點。
“就...”賀婷婷急忙解釋，“就昨天去辦公室徐老師提起的，說陳暮這學期變化挺大的...這不我才邀請他一起過生日嘛，不然他肯定得拒絕。”
“是么？”唐欣有些不信。
同學A突然開口，“陳暮不會真跟王曦在談戀愛吧？”
“怎么可能，我就開個玩笑，”胡林立馬替陳暮否認。
他從包里拿出三個禮盒，里面是不同的陶瓷人偶，“生日快樂，這是我們三送你的禮物。”
同學A、B、C、D也拿出禮物來。
賀婷婷笑著背上書包，“先去吃飯吧，你們現在送禮我都拿不下，先放你們那兒。”
王曦和陳暮走出校門，“你跟賀婷婷也是朋友嗎？”
“初中也是同學，”實際上，他也是這兩天才回憶起這些的。
“那她過生日你還來買書？”
“買書跟她過生日又不沖突。”
陳暮想了想，“以前我不跟他們一起玩的，她邀請我只是因為胡林和唐欣跟他們玩得好，一會兒買完書我直接過去吃飯就行了。”
“哦哦。”
書店，王曦選好幾本習冊后，陳暮付完錢，“好了，我去飯店找他們了，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
“嗯好。”
王曦盯著陳暮離開的背影沒挪動腳步，直到他消失后才低頭看向手中沉甸甸的幾本習冊苦笑了一聲。
飯店里，陳暮姍姍來遲，一屁股坐到胡林邊上，就聽到胡林詢問，“你跟王曦干嘛去了？”
“買書。”
“買書？”
胡林重復了一遍問，“sure？”
“人到齊了，”賀婷婷端著橙汁起身，“謝謝你們能來，還有，謝謝你們的禮物，我很喜歡。”
“禮物？”陳暮隨著眾人站起身。
“我和唐欣買的，順便幫你一起買了，”胡林低聲解釋了一句。
“哦，謝了。”
“陳暮，”眾人坐下后，賀婷婷沖陳暮說道：“你畫畫這么好，可以請你給我畫張畫嗎？”
陳暮沉默下來，胡林的表情也瞬間僵住。
他連忙打岔，“陳暮那里畫很多，改天讓他給你拿一幅就行了。”
“可以畫我嗎？”
“不好意思，我不畫活人。”
“……”
——
這本書開頭不太正常，過幾天換本正常的書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