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誰偷了我的只因
“許大茂,你丫的是想找死是吧,等會我再來收拾你。”傻柱狠狠的瞪了一眼許大茂之后,手持著木棍直接朝著王衛國大步走了過去。
“怎么,想要練練?”王衛國冷笑,舔狗,是不得好死的。
“是個爺們兒,你就跟我出去,咱倆練練,不帶把的話,就跪下給爺爺我磕三個響頭,這事情就算過了。”
走出屋外,王衛國發現已經有好多人在圍觀了,他正好打算借此機會一雪前恥。
兩人剛一擺好姿勢,傻柱二話不說直接拿著木棍就掄了上來。
沒有任何猶豫,王衛國猛的抬起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棍子,隨后左手一記老拳打出,正中傻柱胸口,打的后者直接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
一把奪過棍子,嘭的一聲,直接砸在了傻柱的背上,后者一聲悶哼干脆利落的趴在了雪地上。
看著已經倒地的傻柱,他拿著棍子一臉冷笑的走向了秦淮茹和已經被嚇傻的賈張氏等人。
“我雖然是個病癆鬼,但是有一點我比你強,那就是,你有個短命的兒子,而我,還活著,還有一點,你們一家兩寡婦,兩個喪門星,誰知道是不是你和你兒媳婦,克死了他們。”
說完不管一臉懵逼的賈張氏和秦淮茹,他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衣領,惡狠狠的道“再敢來我屋子里鬧事,直接送你去見你那短命老子。”
這是威脅的話,自然也是假話,畢竟這年頭,殺人那可是大罪,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只不過是借助剛打倒傻柱的余威來震懾賈張氏他們一番罷了。
做完這一切,他丟出了棍子,看見艱難掙扎站起來,猶自不服氣的傻柱,嘭的一拳打出,再次讓其栽了個大跟頭后對著院子里的所有人道“我知道很多人都想我死,想要瓜分我的屋子,不過現在,你們的算盤就別在打響了,否則下場就是傻柱那樣。”
說罷,王衛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子,一把將大門給關了。
寒風吹過,驚醒了眾人,也讓賈張氏一肚子的怒火更加膨脹。
房子沒有得到,更是連帶著她也被羞辱了一番。
“這個該死的病癆鬼,死絕戶,遲早一天不得好死。”各種污言穢語從賈張氏的嘴中噴出,聲音響徹了整個大院。
屋子里的王衛國此刻可沒心思去跟一個老虔婆計較,他的心思全在找工作身上。
就在剛剛,他又得到了一點獎勵,那就是可以學習一項生活技能。
原本他是想直接學習鉗工的,畢竟這年代,工人最光榮,那可不是說說的,不但工資香,連帶著地位也高。
只是來這里這么久了他也知道一些常識,那就是要做鉗工,得做三年學徒,然后才能轉正。
他就算有本事,也得靠時間慢慢的熬,隔壁的秦淮茹熬到現在也不過是個一級鉗工,收入二十七塊五,這點收入養活一家幾口那是有點捉襟見肘。
但養活王衛國那是萬萬沒問題,畢竟現在的物價可是低的很。
只不過,他并不想就這么按部就班的下去,身懷系統,還這么一點點走下去,那不是拿著金碗去要飯嗎。
稍微考慮一下,他就想到了一個職業,屠宰廠。
這工作,一級工就有二十九元的收入,比鉗工還高。
雖然這行也要學徒,但只要技術高,很快就可以上升,不需要像鉗工一樣慢慢來。
而且油水也多,隔三差五的弄點下水什么的,也沒人會計較這個。
“選擇生活技能,庖丁解牛。”
系統的聲音過后,王衛國感覺自己腦袋里多了些什么東西。
心情大好的他馬上翻箱倒柜的從角落里拿出來兩瓶珍藏好久的茅臺。
這是當初老者留下的,他一直沒舍得喝,今天拿出來,正是時候。
傍晚時分,正是大院里炊煙裊裊的時候,王衛國手上拿著瓶茅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二大爺劉海中的屋子里。
見是王衛國前來,二大爺不敢怠慢,他之前可是親眼見到了對方的暴力的。
而且他向來和傻柱不對付,有人出手教訓傻柱,他自然樂的很。
“呦,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劉海中眼睛賊的很,一眼就看到了王衛國手上的茅臺,隨即臉上笑容更甚。
茅臺,五塊錢一瓶,奢侈貨啊。
“怎么,二大爺不請我喝兩盅?“
“哦對對對,來來來,老婆子,趕緊弄兩個下酒菜,今兒個我和衛國小兄弟好好嘮嘮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衛國的事情也成功的差不多了。
此行他不但順利的拉攏了劉海中,順帶著也拿到了對方的介紹信。
這年頭,要找工作,有熟人介紹,那是最好不過,碰巧這二大爺剛好認識一個肉聯廠的員工,可以幫的上他的忙。
其實也不是什么認識,就是曾經碰巧路上見過一面而已。
他深知對方喜歡擺架子,弄權威,所以便投其所好,哄的對方高興不已。
畢竟在這個院里生活,那肯定是需要拉幫結派的,如果自己一人形單影只不合群,肯定會被其他人嚼舌根,到時候口碑壞了,那就麻煩了。
這年頭,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和名聲了,所以他必須搞好關系,拉攏敵人的敵人,瓦解敵人的朋友。
這院子里的人啊,我一個個都會找回來,這些年你們給我的羞辱的。
嘴上吹噓的話不斷,眼神中,卻是越來越寒冷。
第二天,王衛國起了個大早,直接去了肉聯廠應聘。
憑借著一手庖丁解牛的手法,再加上順嘴提了一口劉海中,和肉聯廠的一名員工搭了幾句話之后,他成功的當上了一名一級工,完全不需要任何學徒時期。
原本肉聯廠最近就人手緊張,這下來了個高手,廠長一高興,直接弄了兩斤下水,這玩意,說值錢也值錢,說不值錢也就是一堆廢料,不會有人在意。
傍晚時分,王衛國拎著一堆下水回到院子里,他再次來到了二大爺的家,畢竟他沒有各種調味品,光吃下水,那得吃死他。
劉海中一看對方又上門,并且還提溜了這么一堆好貨,連忙讓老婆子招呼著,他則是笑瞇瞇的拿出了自己的珍藏。
五毛錢一瓶的汾酒。
“比不得你的茅臺,不過也算是可以了。”劉海中胖臉上滿是笑容,給王衛國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后手上捏兩顆花生米,笑呵呵的嘮嗑起來了。
雙方談笑間,一陣怒吼傳遍了大院“該死的小偷,是誰偷了我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