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悅林只得默默嘆了口氣,行叭,睡得太香,我的鍋。
“你現在怎么樣?”張林寫來字條詢問道。
“就那樣唄,要死不活的。[/委屈]”
張林看著字條上委屈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摸摸頭~”張林想了想寫了下來。
吾悅林見了后,心里仿佛吃了一顆糖似的,有一棵名為甜蜜的種子種在了心底最深處。
但面上還是很傲嬌,“媽媽說不能隨便摸摸頭的。”
吾悅林只見張林看了后也沒繼續寫著字條,反而將字條收了起來,一副好好學習的樣子。
吾悅林內心錯愕,這就沒了?不評價一下?
張林仿佛發現了旁邊呆若木雞的吾悅林,轉過頭來輕聲敲了敲桌子,用手指了指黑板,示意好好聽課。
就這樣,吾悅林也就收了心,認認真真的上完了下午的幾節課。
傍晚放學兩人一路回家的時候,也就安安靜靜的走著。
主要的原因是吾悅林沒找到什么話題來打開兩人的話匣子,所以從教室到校門口這一段路吾悅林腦袋里的話題過了一個又一個,可是終究還是沒能開得了口。
吾悅林見到走到校門口停下回望的張林,便知道他是在等自己說一句“再見。”
吾悅林在人群中小跑了幾步,兩人在校門口分開,相背而走,“再見。”
“再見。”張林回道。
回去吃完飯后,吾悅林又踩著點從家里出發,晚上六點五十上課,她六點三十五就從家里慢慢悠悠往教室走,冬天的晚上吹的人臉疼,吾悅林走到校門口時,發現不遠處的背影有點像自己的同桌。于是小跑了幾步上去,“張林。”
只見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往后看了幾眼,“嗯。”
吾悅林發現自己沒認錯后,就開心地笑了一下,然后跑上去和他并肩走,“我就知道我沒有認錯,雖然我有點近視,但是我眼睛還是挺好的。你也踩點去學校啊?”
吾悅林在一旁碎碎念,張林定睛看了一下,然后無奈地說,“嗯。”
“別人會不會以為我倆約好了一起走啊?”吾悅林疑惑地問。
“不知道啊。”張林回答著。
吾悅林見其興致不高,于是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安安靜靜地走到教室坐了下來。
按照慣例,晚上六點五十到七點半是聽英語聽力的,于是兩人坐下后就拿出了聽力書,理解著聽力題,看看能否有理由的蒙聽力題。
不過,吾悅林認為,英語聽力真真是催眠的好幫手,尤其是在冬天吃飽飯后。
于是,張林偶爾偏頭就看見自己的同桌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然后就用自己的胳膊肘輕輕的碰了一下,就看見吾悅林噌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然后迷茫地看著自己。張林不由得將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嘴邊,以此來掩蓋上揚的嘴角。
當吾悅林被弄醒后,有一瞬間的惱怒,然后又連忙去尋找聽力現在播放的題目。
聽力結束后,“啊,終于結束了,”吾悅林心想,然后就慢慢的趴在桌子上瞇著眼睛,“就五分鐘,五分鐘我一定好好學習。”
她不知道的是,旁邊的人悄悄拿出手機,點出相機,按了一下,畫面也就定格了一下。

快樂不糊小咸魚
“你在哪兒?你去教室了嗎?” “沒有啊。” “那我在天橋這等你,你等會到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喊我一聲呢。” 沒有什么故意與不故意,只是順路又恰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