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人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坐在行李箱上的男人。
一雙優越的大長腿交疊著,俊美的臉上帶著懶散的笑意,慵懶又惑人。
“你去問問啊。”
“不要,這么好看肯定不是單身。”
“你不問問怎么知道,快去快去”
兩個女孩子在遠處推搡著,一人死命抱著柱子不撒手,一人在旁邊苦口婆心的勸說要主動點,否則孤寡一輩子。
“謝永陽。”陳福捂著帽子跑過來,“你來怎么不和我說。”
“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謝永陽遞給陳福一張紙巾,笑道“沒想到你見我是用跑的,想我啊。”
陳福接過紙巾給了他一個白眼,擦著汗說:“你抬頭看看天上是什么?”
男人依言抬頭,回答“是樹。”
“是太陽!28度的太陽!”
“我就說今天的太陽怎么這么大呢。”謝永陽嬌弱的扶了下額頭,把行李箱推到陳福身邊,“辛苦我們陳女俠了,走吧。”
陳福看著自己腳邊的行李箱,問“去哪兒?”
“去你住的地方啊。”謝永陽說,“我千里迢迢過來,你要讓我住酒店?”
“呵呵,想什么呢,天橋才是你的歸宿。”陳福把行李箱踢過去,“自己拿。”
謝永陽攔住跑路的行李箱,重復道:“我跨越千里來尋你,一個行李箱你都不肯幫我拿?”
“你來的路上吃豬皮了吧。”陳福打量著他,“一米八大高個你好意思嘛你。”
“跟上啊,迷路了我可不找你。”陳福哼了一聲,轉身走人,還治不了你個小白臉了。
本來也只是逗一下許久未見的好友,謝永陽拉著行李箱跟在后面,在陳福沒看到地方露出眷戀。
“他們好般配啊。”
“是啊,他女朋友長得好可愛,看起來軟萌萌的。”
“幸好剛才沒有上去。”
“算了,我們還是去吃螺螄粉吧,愛情,我們不配。”
兩姑娘討論著等會是加一個炸蛋還是兩個炸蛋走遠了。
————
謝永陽拎著一袋消腫止痛的藥走出藥店,陳福坐在行李箱上無聊的晃腳。
見謝永陽走過來她皺著鼻頭嫌棄道:“明天就好了,干嘛非得擦藥。”
“坐壞了要賠的。”
謝永陽穩住行李箱,陳福扶著他的手跳下來,道:“你看得起誰呢,你坐都沒壞。”
“你回去對著鏡子再說一遍。”謝永陽哼笑了一聲:“就你這個脆皮,不擦藥下禮拜都好不了。”
陳福皮膚白,一個小小的蚊子包都得一個星期才消,偏偏她又特別受蚊子歡迎,每個夏天謝永陽都覺得自己是看到八神花露水成精了。
陳福扶正帽子,不甘示弱的回嘴:“好不了又怎么樣,反正你又看不到。”
“誰說我看不到。”謝永陽拉著她避開缺了口的井蓋,“說了多少次,不要往井蓋上走。”
“哦,哦,哦。”陳福象征性的往旁邊走,然后問“你要在H市待幾天啊。”
聽謝永陽的口吻,好像要待很久的樣子,可是她才不要自己的小窩長久住一個臭烘烘的大男人呢,雖然謝永陽不臭,身上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但是,美少女也是需要獨立空間的。
“聽你這口氣,很想我快點走?”謝永陽斜眼看她。
陳福理所當然的說:“是的呢。”
“交男朋友了?”謝永陽開玩笑的問,“那我住這里他不會生氣吧。”
沒等到陳福的回答,只等到了一只白皙勻稱的小臂。
“看到上面的雞皮疙瘩了嗎?”陳福問,“那都是你惡心出來的,你這都從哪兒看來的茶言茶語。”
皮膚細膩的手臂上連根絨毛都看不到,手臂內側綴著一顆紅痣,清純又魅惑,謝永陽喉結動了一下抓住在眼前來回晃悠的手,道:“女俠,最近大魚大肉沒少吃吧。”
“看看,一只手都快握不下了。”
陳福看著圈住自己手腕還剩一大截的手指,瞅他:“你說瞎話前起碼把我眼睛蒙上吧。”否則會顯得我很呆的樣子。
下一秒,陳福視線被遮擋,溫熱的大手覆在她眼簾上,遮住了對面的表情,她只聽到面前的人問。
“所以,我們女俠有男朋友了嗎?”

郁培培
謝謝惠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