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車內時,倆人已經成了落湯雞。
沈懿找出干毛巾遞給江汐。
“快擦擦,別感冒了。”
江汐邊擦拭邊喋喋不休開始抱怨。
“這是什么鬼天氣,說下就下,都不讓人準備的。”
沈懿望著一張小嘴嘀嘀咕咕,寵溺一笑。
待看到她身上時,整個人都無法淡定。
只見本就身材不錯的她,此刻整個玲瓏曲線更是一覽無遺。
“這雨不會是小日子的輻射雨吧。”
江汐擦了擦脖子上的雨水,一臉擔憂。
轉過身,正好看到沈懿的上身。
濕透的襯衣緊密貼在身上,結實的肌肉紋理若隱若現。
江汐吞了吞口水。
“還滿意嗎?”
沈懿炙熱的眼神直直盯著她。
江汐臉色倏地紅了起來,準備趕緊扭過去。
沈懿卻不打算讓她逃走,一把扳過她的腦袋,吻了起來。
這次的吻不像上次那般淺嘗輒止。
呼吸纏繞,倆人渾身燥熱燒灼。
他越吻越深,背后的雙手慢慢跑到了他的腰上,他抱著她的腰,慢慢品嘗屬于她的甘甜。
整個車內都是他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倆人吻得如癡如醉。
“嘭”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汽車相撞的聲音。
江汐瞬間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沈懿。
沈懿望著滿臉害羞的女人,臉上閃著大大的滿足,絲毫不關心外面發生的事情。
江汐被他盯的臉色通紅。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能耐被男色所迷。
“外面發生什么了?”
她想試圖轉移下沈懿的視線。
“估計發生車禍了。”
沈懿慢慢收回目光,眉梢呈上一絲暖意。
這種天氣發生車禍,在正常不過。
他絲毫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雨勢漸小。
沈懿開始發動車,開始往回走。
正如沈懿所說,確實發生了車禍。
而且距離他們還不算遠。
路過車禍現場時,江汐搖下玻璃,偷偷看了眼。
“五菱撞了法拉利。”
“更離譜的是五菱沒事,法拉利都快成餡餅了?”
“這輛法拉利好面熟啊?”
沈懿望著她嘀嘀咕咕的樣子,十分想笑。
“你真厲害,還能從餡看出皮是什么樣?”
“你再看小去,小心那里面的玩意出來找你,別忘了這是去哪兒的路。”
語氣輕柔,眼里都是寵溺。
江汐一聽,匆忙關上窗戶,并朝沈懿的方向死勁靠了靠。
“你別嚇我。”
沈懿對于她的動作很是滿意,順勢把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
也許是剛接過吻的原因,江汐覺的沈懿的懷抱溫暖而又安全。
不知不覺靠著就打起了瞌睡。
沈懿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望著懷里熟睡的女人,臉上的柔情更加甜膩。
“叮鈴鈴。”
響亮的鈴聲在逼仄的車內尤其突兀。
沈懿迅速掛掉電話。
江汐睜開眼,看了看四周。
“我睡了多久?”
“不久。”
沈懿臉不紅心不跳說著違心的話。
他話音剛落,電話再次響起。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沈懿臉色一沉,冷冽的語氣傳入手機。
這還是老大頭一次對他發這么大的脾氣,白理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應著頭皮匯報。
“老大,許小姐兩個小時前發生車禍。”
沈懿聞言,眉頭微鎖。
兩個小時前,難道剛才的車禍是……
“在哪里發生的?”
沈懿想要確認,他的猜測是否正確。
“墓園二百米。”
白理聽見沈懿不說哈,繼續匯報。
“這會兒許小姐正在搶救。”
江汐瞧見沈懿接了個電話就開始心事重重。
擔心道。
“發生什么事了嗎?”
沈懿對上她擔憂的眸光,眉梢劃過一絲暖意。
“沒什么事,你先上去,我出去一趟。”
放下江汐,沈懿朝醫院趕去。
雖然他不喜歡許媛媛,但她發生車禍總歸是跟他有些關系。
他冷酷,但并不冷血。
再加上沈許倆家關系非同一般,理應他應該去一趟醫院。
許媛媛在的是豪門私人醫院。
剛到醫院,薛洋一把拉過他,滿臉疑問。
“許家怎么說,許媛媛車禍是因為你?”
沈懿臉色黑沉,淡淡的目光劃過薛洋。
“一時半會說不清,她有事沒有?”
“活著呢,你小心點,許老爺子都來了。”
薛洋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沈許倆家的關系,他是知道的。
只怕能驚動許老爺子,這件事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許媛媛這會兒已經由ICU轉入普通病房。
沈懿進去時,只有許媛媛的父母在病房。
許母剛看到沈懿,就哭著上前,厲聲質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媛媛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么會好端端出車禍?”
早上女兒打扮的光鮮亮麗,興高采烈告訴她,今天是沈懿父親的忌日,她和沈懿跟往年一樣要去墓園祭拜。
誰知道她竟然接到女兒出車禍的消息,待他們趕到時,只見自己的女兒在血泊里,根本沒有沈懿的身影。
沈懿冷冽的眸光掃過她。
許母哪里見過這么強大的氣場,頓時被嚇得退到許父身后。
“我今天只是路過這里,來之前并不知道許小姐的事。”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跟許媛媛撇了一干二凈。
許氏現在什么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想要通過聯姻改變現狀,怎么可能,除非找個愿意收拾爛攤子的冤大頭。
但他沈懿不是垃圾回收站。
“內人不了解情況,胡言亂語,沈先生不要介意。”
許父一臉諂媚走到沈懿跟前,小心翼翼說道。
說完還不忘用埋怨的目光瞪了許母一眼。
沈懿睨了一眼他,“今日是我父親的忌日,許小姐好端端跑到他老人家墓碑前祭拜,我過來只是提醒,她這樣做很容易讓人捕風捉影。”
話畢,許父感覺整張老臉都掛不住了,一個勁地點頭。
“對不起,都是我沒有管教好她,給你添麻煩了。”
沈懿沒有理會他,話已經帶到,他轉身準備離開。
“有山,你這話就說錯了,媛媛給長輩祭拜,有什么錯的?”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走進來,蒼老的眼里閃著算計。
“你說是吧,小子。”
沈懿對上他略帶威脅的目光,冷冷一笑。
客氣道。
“許爺爺別來無恙。”
許老爺子走過來,拍了拍沈懿的肩膀,笑不達底。
“明天我過去拜訪下你爺爺,你們都長大了,一些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這也是他這次回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