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怡冷哼一聲,冰冷的眼神望向江汐。
“你以為我不敢去嗎?”
反正哥哥又不在,有什么可怕的。
江汐沒想到她真的要去沈懿房間。
瞬間臉色青了起來,她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趕腳。
看來她得趕緊給沈懿打電話求救。
宋欣怡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進沈懿的房間,黑白風裝飾如同他本人一般,冰冷嚴厲。
環(huán)視一周,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
江汐站在門口心驚肉跳,這次死定了。
宋欣怡來到沈懿床前,凝視著他睡過的地方,仿佛從上面可以看出他睡覺的痕跡。
她不自覺躺在上面,想要感受下他的溫度。
江汐驚訝看著里面的這一幕,天哪,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要知道她可不是沈懿的親妹妹,就算是親妹妹,也要避嫌的吧。
要知道沈懿是有潔癖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床被人碰過,不知道會怎樣。
“咳咳”
江汐假裝咳嗽了兩聲,想要提醒她。
不想這在宋欣怡眼里變成了嫉妒,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你早就想睡這里了,看來我哥并沒有給你這個機會。”
江汐直接走過去,寒冰樣的眸光俯視著她,拿出手機,直接“咔咔”
“你這么喜歡這里,我現(xiàn)在就給你哥發(fā)過去,告訴他,在他房間給你安一支床。”
說著就把手里的照片發(fā)了過去。
宋欣怡騰地站起來,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但還是晚了一步,照片已經(jīng)發(fā)了過去。
而且屏幕已經(jīng)鎖定。
“你是故意的?”
宋欣怡決定不再偽裝自己,反正也沒人看見,惡狠狠盯著江汐。
“不裝了?”
江汐直接了當質(zhì)問。
宋欣怡直接拿起枕頭朝江汐扔過去。
江汐一把接過枕頭,待看到枕頭下面的那抹白時,臉色通紅。
宋欣怡順著她的視線,正要看個究竟。
這時沈懿寒冰樣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干什么?”
他收到江汐微信時,嚇了一跳,倒不是為別的,主要怕枕頭下的東西被人發(fā)現(xiàn)。
匆忙結(jié)束會議,趕了回來。
宋欣怡瞧見沈懿,頓時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匆忙跑過去,指著江汐,開始告狀。
“哥,嫂子打我。”
說完用挑釁的眸光望了江汐一眼。
沈懿對上江汐憤怒的眸光,再看到她手里的東西時,心里一沉,頓感不妙。
轉(zhuǎn)過身,盯著宋欣怡,狠厲的眸光恨不得刮了她。
“你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扔出去?”
都怨自己疏忽,才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他們。
宋欣怡沒想到沈懿會兇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指了指江汐,委屈道。
“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是她要打我,”說著換了種倔強的語氣望著江汐,“憑什么讓我走,要走也是她走。”
她已經(jīng)把江汐調(diào)查清楚,父母雙亡,從小在舅舅家長大,長期被舅媽虐待,一個末流的985畢業(yè)。
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吸引力。
沈懿聞言,臉色鐵青,徑直走到宋欣怡面前,冷冽的眸光盯著她,狠狠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讓她走。”
“滾”
“要不然你怎么來的沈家,我怎么再讓你回去。”
宋欣怡嚇了一跳,用驚恐的目光望著沈懿,他居然知道自己那件事。
沒有絲毫猶豫,她抓起行李箱迅速跑出門口。
沒了外人,沈懿臉色緩和了下來,慢慢走到江汐面前,眼神復雜,默不作聲。
江汐直接拿出那抹白,眼里帶著七分怒氣三分羞澀,質(zhì)問著。
“能解釋一下,這個怎么會在你這里?”
一想到自己的內(nèi)褲被他藏起來,她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
一直以為他是正人君子,沒想到這么猥瑣。
沈懿一臉尷尬,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最后鎮(zhèn)定有余看著她。
“我是個正常男人,就這么簡單。”
江汐無語,這就完了,這就是解釋。
沈懿瞧見她被氣的臉色通紅,趕緊認真起來。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做這么猥瑣的事,但就是做了。
而且不后悔。
江汐哭笑不得,眼里泛著怒火,幾乎用吼的。
“我想怎么樣?難道我也拿你的內(nèi)褲放在枕頭底下,每天觀賞嗎?”
“可以,。”
說著沈懿推開江汐旁邊的柜子,指著一柜子擺放整齊的男士內(nèi)褲說道“隨便選。”
江汐臉色緋紅,“沈懿,你流氓。”一把推開他,朝自己房間跑去。
望著她逃跑的背影,沈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朝書房走去。
打開監(jiān)控,看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面色慢慢冷了下來,給白理打過去電話。
“把宋欣怡的卡全部停掉。”
沈家所有人的花銷全部來自集團。
既然有膽子敢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就要做好承擔的后果。
三房怎么寵她,那是他們的事,但她來打擾自己,那他就不會客氣。
江汐把那條內(nèi)褲直接扔進垃圾桶。
想著每次洗澡完沈懿看她的眼神,心里不禁開始發(fā)毛。
頭一次覺著沈懿很危險,更加堅定要買房搬出去的想法。
沈家老宅
宋欣怡坐在沙發(fā)上,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很委屈的模樣。
沈老爺子坐在她對面,眉心緊鎖,目光復雜,正在思考著什么。
“你是說他們不在一個房間睡?”
難怪他們喝了那么長時間藥,自己的曾孫還沒動靜。
原來他們壓根就不在一起。
宋欣怡吸了口鼻涕,哽咽道。
“我跟嫂子說,是您讓我去住幾天,結(jié)果她說您老人家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干嘛要聽您的,還說她和哥哥不是真的夫妻。”
“還帶我去看了他們房間,我一看果然他們各過各的。”
老爺子一聽,猛地站起來,滿臉怒氣,用拐杖重重敲著地板。
“他們是假結(jié)婚?”
宋欣怡一臉心虛,這是她胡亂猜的,想著他倆既然分房睡,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假結(jié)婚。
要知道爺爺最討厭別人欺騙他,凡是這樣干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
“爺爺,您別生氣,我們?nèi)荒桥说耐獗眚_了,不知道她接近沈家的目的是什么?”
宋欣怡過去攙扶著老爺子,繼續(xù)拱火。